“小师弟!”一道清脆的声音突然凑到耳边,独孤不巧不知何时踮着脚尖绕到文渊身侧,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看热闹的狡黠:“你方才说横着光着屁股转着圈走,听着怎么像”滚“啊?嗯 —— 我看呐,你滚起来的时候,确实没人敢拦!”
这话一出,众人顿时轰然大笑。
宁峨眉嗔了他一眼,伸手推开他,嘴里嘟囔着:“没个正形!” 文渊顺势长臂一伸,将唐连翘和杨如意一左一右揽入怀中,借着二人的力道,脚不沾地飘在半空,眼底闪着灵光:“走,咱们回去!关于修炼境界的划分,我有点眉目了!”
杨如意被他揽着,眼睛一亮,追问道:“哦?什么眉目?快说说,别吊人胃口!”
文渊低头看了看怀中和周围好奇望来的几人,语气笃定地说道:“我琢磨着,把武者实力和修炼境界分开界定,这样弟子们更容易理解。武者境界就分三阶:武者、高武、武圣,对应后天锤炼、先天精进、武道巅峰;而修炼境界,就顺着峨眉说的五太理论,分成练气、练神、化虚、合道、太极、无极六重,正好和武者三阶相辅相成。”
他顿了顿,转头看向宁峨眉,笑着把 “烫手山芋” 抛过去:“至于每个境界的具体标准、进阶法门、修炼瓶颈这些细化的活儿,就交给咱们的雷神传人峨眉啦!你对修炼本源理论最熟悉,由你牵头完善,再合适不过。”
宁峨眉闻言,挑眉道:“合着你只负责拍脑袋定框架,苦差事全扔给我?” 嘴上虽抱怨,眼中却没有半点不情愿。
文渊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谁让你是我最厉害的夫人呢!放心,事后我一定好好犒劳你!” 说罢,他揽着唐连翘和杨如意,催促道,“走啦走啦,回去把框架写下来,咱们再慢慢打磨!”
青衣落在后面,悄悄拉了拉宁峨眉的衣袖,眼底藏着笑意,语气带着几分促狭:“你这一下推得倒是干脆,把人直接推走啦?”
宁峨眉愣了愣,随即脸颊微红,恍然道:“走就走吧,正好我这儿还疼着呢,也得歇歇。” 她说着,眼神不自觉飘向文渊远去的背影,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娇憨。
姬真和独孤不巧立刻凑了上来,两人对视一眼,满脸好奇。姬真挑眉道:“峨眉姐,方才切磋你也没受伤啊,哪里疼?” 独孤不巧也跟着点头,歪着脑袋打量她,眼里满是疑惑:“是啊是啊,我看你和青衣姐交手,明明都留了力,没伤到彼此呀。”
“去去去!两个小丫头片子,懂什么!” 宁峨眉故作不悦地瞪了她们一眼,耳根却悄悄泛红,伸手拍开两人凑过来的脑袋,语气带着点羞恼的嗔怪。
姬真不服气地瘪了瘪嘴,辩解道:“我都活七百多年了,怎么还能算丫头片子?”
“那我更得替你抱憾了!” 宁峨眉毫不留情地怼回去,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活了七百年还在这种事上不开窍,可不就是白活了嘛!”
独孤不巧对她们说话得一头雾水,转头看向青衣,眼神里满是困惑,还下意识歪了歪头:“青衣姐,峨眉姐说的到底是什么呀?我怎么一点儿都听不懂?”
青衣望着她天真懵懂的模样,幽幽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过来人的温柔:“不懂更好,等哪天你们心里真正装下一个人了,自然就懂了。”
“我心里有人呀!” 独孤不巧立刻眼睛一亮,语气笃定地反驳,完全没察觉几人话语里的深意。
青衣、宁峨眉、姬真三人皆是一愣,齐齐用古怪的眼神看着她。
只见独孤不巧一脸认真地解释道:“我能把体内的真气化作任何形状,化成人形更是轻而易举,想让它是什么模样都可以!”
三人闻言,先是沉默了一瞬,随即异口同声地嗤笑一声:“切!小丫头片子,你懂个球球!”
宁峨眉伸手戳了戳她的额头,无奈又宠溺:“跟你说不通,等你真遇到那个让你心跳加速、舍不得离开的人,就知道我们在说什么了。”
独孤不巧闭嘴,不再追问了,暗道:“不知道谁不懂,等我给你们放个大招。“
月光下,四人说说笑笑地跟了上去,姐妹间的打趣声、笑声回荡在夜色里,满是亲昵又热闹的暖意。
翌日清晨,晨雾尚未散尽,膳厅里还残留着米粥与小菜的香气。文渊正与青衣闲话西征船队的筹备事宜,一道身影怯生生地立在门口,正是姬真。她身着玄色劲装,往日里的飒爽英气少了几分,眉宇间满是欲言又止的局促。
青衣眼尖,见她这副模样,便知是有私话要对文渊说,当即起身笑道:“我去看看船队的物资清单,你们先聊。”
“青衣姐姐留步!” 姬真连忙上前一步拉住她,脸颊微红,语气带着几分急切,“我不是要单独说,只是…… 只是这话实在不好开口。”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全身勇气,对着文渊躬身一礼,声音带着几分愧疚与不安:“小师弟,先前我姊妹三人一时糊涂,设计冒犯于你之事,大姐和二姐一直耿耿于怀,特意嘱咐我这次务必向你解释清楚。你不仅未曾追究我们的过错,反倒给了我们莫大的机缘,我们姊妹日夜难安,深感汗颜。”
文渊闻言,抬手摆了摆手,语气淡然得如同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往事:“四师姐不必如此。事情早已过去,况且你们在汉水上救助难民、抗击水匪的义举,足以抵过当初的冒昧。你们也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的品性,自然当得起我一声‘师姐’,往后咱们便是一家人,不必再提旧事。”
说罢,他拉过一把椅子,笑着示意姬真坐下:“不过,我倒是有个疑问一直没弄明白 —— 当初在郫县,我患上离魂症,神情恍惚,你们三姊妹是如何得知我的记忆的?又知道了多少?”
姬真坐下后,垂眸盯着自己的指尖,脸颊不自觉染上一层红霞,声音低若蚊蚋:“师弟,其实我们那次…… 跟踪了你许久,才终于等到你心神不宁、神情恍惚的机会。先是大姐为你编织了一场幻境,稳住你的心神,然后二姐施展意识渗入之法,我再趁机读取你的记忆碎片。”
她偷偷抬眼瞥了文渊一眼,见他神色平静,并无愠怒之意,才稍稍放下心来,继续说道:“你的记忆太过纷杂,像漫天星辰般五彩纷呈,又毫无规律可循,我们花了许久才勉强梳理出一些脉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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