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编底胚摊在客厅大茶几上,阳光把细竹丝照得透亮。林舟盯着自己编的“小团子”剪影垂死挣扎,“再改改,肯定能看出是我!”指尖一用力,“啪”的一声,细竹丝弹在他鼻尖上。
“哎哟!”林舟捂着鼻子后退,眼镜滑到下巴,“这竹丝还带反击的?”
唐棠笑得直不起腰,竹丝缠了满手腕,“该!让你逞能,编个自己比登天还难,不如让顾爸来,起码能看出人形。”
顾爸正帮顾妈整理向日葵的竹丝纹路,闻言抬头笑,“小林要是不嫌弃,我给你编个精神点的,保证比你这小团子周正。”
“别别别!”林舟抢过竹丝,“我今儿非得编出玉树临风的模样!”可编到肩膀时手一抖,左边冒出个歪疙瘩,活像扛了个竹编小包袱。
“哈哈哈!你这是要背着辣条跑路啊?”唐棠拍得茶几上的竹丝都跳起来。
夏小星靠在顾衍之怀里笑得肚子发颤,宝宝在肚里轻轻踢了两下。“宝宝都在笑你呢,林舟叔叔太搞笑啦。”她摸着肚子,眼底满是笑意。
顾衍之低头帮她顺后背,手里的活计没停,编自己的剪影时竹丝突然打结,“脖子”被编短一截,成了“歪脖子帅哥”。
“噗~”夏小星笑出声,拉过他的手按在肚子上,“宝宝刚才踢这里,刚好是你歪头的位置,在教你怎么编才帅呢。”话音刚落,掌心又传来轻踢,顾衍之低头笑吻她的发顶。
“编竹编比谈生意难多了。”他试着解结,结果越解缠得越紧,最后只能剪断重编,“看来想在全家福里帅一次,还得下点功夫。”
顾妈那边也出了状况。她想把向日葵的花瓣编得饱满些,结果竹丝用多了,花瓣层层叠叠,最后编出来的东西,看着像个圆滚滚的小南瓜,还是带刺的那种。“这怎么回事?”顾妈皱着眉,戳了戳自己的“杰作”,“明明照着图编的,怎么成南瓜了?”
顾爸凑过去看了看,憋笑憋得肩膀发抖,“像南瓜也挺好,寓意多好,瓜瓞绵绵。”他拿起细竹丝,“我帮你修修,把花瓣往外拉一拉,就能看出是向日葵了。”老两口头挨着头,顾爸小心翼翼地调整竹丝,顾妈拿着小剪刀,时不时剪去多余的线头,阳光落在他们花白的鬓角上。
小煤球跳上茶几,一爪子扒歪顾衍之刚编的衣角,还踩了两个浅猫爪印,随后窜上沙发舔爪子,一副“不是我干的”模样。
“这爪印挺可爱!”林舟眼睛亮了,“把小煤球也编进去,全家福不能少了它!”
“好主意!”唐棠附和。顾衍之点头,“林舟,这个任务交给你,编个圆滚滚的小猫不难吧?”
林舟拍着胸脯保证,“放心!编猫我拿手,上次给我家楼下的流浪猫编过窝,保证栩栩如生!”结果拿起竹丝才发现,编猫比编人还难,想编猫耳朵,结果编得像两个小三角粽子;想编尾巴,竹丝缠多了,变成了粗粗的小棍子,最后组合起来,活像个圆滚滚的竹编陀螺,还是带“粽子耳朵”的那种。
这是小煤球?”唐棠凑过去看了看,笑得直揉肚子,“我看像小火车的备用轮子,还是带装饰的!”
林舟盯着自己的“作品”,也有点心虚:“呃……抽象派,抽象派懂吗?艺术源于生活高于生活!”
正说着,夏小星突然“呀”了一声,“宝宝在踢小煤球的爪印呢!”她按住顾衍之的手,“你摸摸,刚好在爪印旁边,在跟小煤球‘吵架’呢。”
顾衍之掌心立刻传来轻快胎动,眼底满是惊喜,“这小家伙越来越机灵了。”
顾妈刚笑说“以后孩子肯定跟小煤球一起拆家”,就听见“哗啦”一声,林舟手里的竹丝全散了,缠成乱麻不说,还把自己脚踝缠住,差点摔个跟头。
“哎哟!这竹丝跟我过不去啊!”他扶着茶几腿哀嚎。
大家看着他被竹丝缠得像个“竹编粽子”,笑得前仰后合。唐棠一边笑一边伸手帮忙:“让你逞能,现在好了吧,被竹丝‘绑架’了!”她一边解竹丝,一边吐槽,“上次编蚊香盒差点烧厨房,这次编全家福差点把自己缠成礼物,林舟你真是个‘闯祸小能手’!”
顾爸也过来帮忙,手里还拿着剪刀,“别拽,越拽越紧,我剪两根多余的丝。”他小心翼翼地剪着,“编竹编得有耐心,不然以后教宝宝编竹编,还不得把宝宝带偏了?”
林舟委屈巴巴,“我也想有耐心啊,可这竹丝不听话嘛。”
好不容易解救出林舟,顾衍之发现问题,“一家四口加小煤球,底胚位置不够,浅竹丝也剩得不多了。”
“把我的编小点儿?”唐棠提议。
“不行!再小成小矮人了!”林舟反对。
顾爸突然拍大腿,“用姜黄粉染深竹丝!热水泡一泡就成浅黄色,刚好编小煤球和向日葵装饰!”
顾衍之起身拿材料,林舟自告奋勇,“染东西我拿手!上次染T恤洗三次都没掉色!”
结果他倒多了姜黄粉,热水变成浓稠糊糊,不仅溅得自己衬衫满是黄渍,还蹭到了夏小星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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