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来它更是曾屡次陪着团参谋长在野外训练和执行任务中出生入死,立下汗马功劳的战犬,三等功它一狗拿了两!
这可是师部特批在这休养的功勋犬!
它的胆量和经验远超普通军犬,能让这样一只身经百战的功勋犬恐惧到瑟瑟发抖的地步,绝非寻常小事!
张维拧紧眉头,目光如刀般射向郭凡,随即转向连长郭玉杰。
连长郭玉杰显然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他上前一步,放缓语气,伸出手尝试召唤:“旋风?旋风不怕,过来!”
“旋风”在连队生活多年,对连长指导员的身形,声音都应熟悉亲近。
可这一次,它只是从林白怀里微微抬起一点头,飞快地瞥了一眼郭玉杰的方向,立刻又像受惊的小兽般把头死死埋回去,小小的身体在林白臂弯里抖得更厉害了,那持续的、压抑的呜咽声揪人心肺。
能让一只战斗经验丰富的功勋犬对熟悉的连长都产生如此强烈的排斥和恐惧,这背后意味着什么?
指导员方圆看着“旋风”惊恐的模样,呼吸都粗重了些,显然已在暴怒的边缘。
“炊事班其他人呢?怎么就你们?”郭玉杰强压怒火,厉声问道,声音在空旷的后厨里带着回响。
郭凡身上的那股痞气瞬间收敛了大半,眼珠子转了转,声音也低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报……报告连长,班长他们……他们被抽调去参加团里组织的烹饪技能比武了,上午就出发了。”
指导员方圆冷哼了一声,目光如炬,直接锁定林白:“林白!你说郭凡虐待狗班长,指控非常严重!可有真凭实据?”
方圆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千钧之力。
郭凡立刻抬起头,冷冷地、带着挑衅和嘲讽地盯着林白,心里暗骂:
这臭小子,就算他看到自己拿了铁丝又怎么样!
这破地方他待了小半年,后院那一亩三分地,犄角旮旯他都门儿清,
别说摄像头,连个多余的灯泡都没有!
拿证据?做梦去吧!
要是他拿不出证据,就在这儿给这条死狗强出头,那就不要怪他了!
只要这姓林的小子还在新兵连,还敢来食堂吃饭,他以后就有的是办法让他和吃那碗咸死人的面条一样吃不了兜着走!
想到这儿,郭凡嘴角甚至难以抑制地勾起一丝隐秘的得意。
林白一边轻轻拍抚着“旋风”安抚它的情绪,一边冷静地回答,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报告指导员!证据就在狗班长身上。我方才初步检查,狗班长后背上有六个出血点,应该是刚刚被铁丝戳伤!
还发现‘旋风’左侧后腿上方,靠近腹部的位置,有一道长约三厘米、边缘锐利的新割伤,像是被小刀之类划破的,伤口不深但刚结痂;
另外,在它背部毛发稀疏处,发现数个细小的点状结痂,疑似近期被尖锐物反复刺扎留下的痕迹;
它的右前腿关节处,还有一处愈合后形成的明显增生性疤痕,推测是数月前遭受外力导致关节挫伤未得到妥善处理遗留的旧伤。
这些伤痕,尤其是新割伤和针孔迹象,形成时间根据愈合程度判断,应不超一个月。
我刚刚在炊事班墙上的花名册可以看出,郭凡同志正是半年前调来,近两周被临时抽调负责‘旋风’日常喂食和笼舍简单打扫工作的唯一人员。”
林白的描述精准、专业,像一把手术刀,剥开了掩盖在皮毛下的真相。
“靠!”郭凡一听林白不仅指出了伤,连时间和位置都如此精确,心猛地一沉,立刻像被踩了尾巴一样跳起来反驳:“胡说八道!血口喷人!你说有伤就有伤?你说不到一个月就不到一个月?
你他妈当自己是法医还是X光机啊?!隔着这么厚的毛你能看清楚?!糊弄鬼呢!
连长,指导员,你们听听!这新兵蛋子完全是在凭空捏造,恶意栽赃!
凭什么说狗身上的伤是我弄的?它自己乱跑乱撞不行吗?
凭什么就说那些伤有多少多少?你有什么资格鉴定?!凭什么什么都赖我头上?!”
郭凡歇斯底里地一通输出,试图用音量掩盖内心的慌乱,他甚至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眼圈瞬间泛红,做出极度悲愤委屈的表情,
“指导员!您要为我做主啊!林白这小子要是拿不出铁证,我……我一定告他诽谤!告他破坏部队团结!让他滚出新兵连!”
赵俊和王大力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嘴都合不拢了。
这……这剧情反转也太快了吧?
郭凡这泼皮无赖的劲头,还有林白那不慌不忙的架势……
到底谁说的是真的?
“闭嘴!”张维一声怒喝,如同惊雷炸响,瞬间压过了郭凡的叫嚣。
他眼神凌厉地盯着郭凡:“有理不在声高!有没有证据,让林白把话说完!怎么,现在是谁嗓门大谁就有理了?聒噪!”
“你……!”郭凡气得一噎,指着张维,“你是他班长,你当然护着他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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