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别别别!”张维吓得赶紧伸手护住自己的腿,“团长!你拔了针我一会儿怎么跟林白交代啊!再说了这效果要是断了反而更坏事了咋办!”
戴立刚动作不停:“交代个屁!你就说扎着不舒服,疼!老子给你拔的!他还能跟我翻脸不成?!”
“团长!团长!真别拔!”张维哭笑不得,又有点着急,“我……我觉得挺舒服的!真的!腿里面热乎乎的,那种酸胀的痛感都轻了!你就信我一次,也信林白一次,他不会乱来的!”
“舒服?舒服个鬼!我看你是被扎傻了!神经病啊!老子是为你好!”戴立刚气得直跳脚。
张维看着团长那副“恨铁不成钢”又急得要冒烟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妥协道:“行行行,我的团长大人!这样,我也找个懂行的大夫来看看,总行了吧?让专家鉴定鉴定,这总放心了吧?”
戴立刚这才停下拔针的手,抱着胳膊,从鼻子里重重哼出一声:“哼!这还差不多!现在就叫!马上!”
“行行行,你说了算!”张维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熟练地点开一个微信头像——
备注是“赵主任(中医骨科)。
他发了条语音:“赵主任,打扰您了,您现在方便吗?我在病房,有点事想请教您,关于针灸的。”
很快有了回复,张维放下手机:“他说他正好在这层办事,马上过来。”
话音刚落没两分钟,病房门就被推开了。
一位头发花白、戴着老花镜、穿着整洁白大褂的老大夫走了进来,正是赵主任。
他面容慈和,目光却锐利有神。“小张?怎么了?腿又不舒服了?”
他关切地问,目光随即被张维腿上那片寒光闪闪的银针吸引住了。
张维熟稔地打招呼:“赵主任,麻烦您跑一趟。是这样,我这腿上扎着针灸呢,想请您给看看,这针法……对我的恢复有没有好处?扎得对不对?”
赵主任微微眯起眼睛,凑近了些,老花镜后的目光变得极其专注。
他先是仔细辨认着每一根针的位置,手指虚点着,嘴里念念有词:
“嗯……阿是穴,刺激断端,促进骨痂生长……好!
阳陵泉,疏经通络,缓解疼痛肿胀……妙!
悬钟,强筋健骨,促进愈合…………
………嗯,正对路子!”
他一边看,一边忍不住地点头,脸上露出欣赏的神色。
戴立刚在一旁看得心急,忍不住插嘴:“赵主任,您就看这几个主要穴位?可这……这扎了这么多针啊!密密麻麻的,这……这这这对吗?不会扎坏了吧?”
他指着那满腿的银针,语气里充满了不信任。
赵主任似乎没听见他的质疑,完全沉浸在眼前的针阵里。
他俯下身,凑得更近,几乎要贴到张维的腿上,嘴里发出“啧啧”的惊叹声:“主要穴位扎得精准,这没得说。
关键是这些……这些针!”
他指着那些看似随意散落,却又隐隐形成某种联系的银针,眼神发亮,“这不是普通的针法!这是……岐黄针法!用的是特制的岐黄针!”
张维来了兴趣,挑眉问道:“哦?这个针法很厉害?很难得?”
赵主任直起身,推了推老花镜,语气里带着由衷的赞叹:“何止是难得!这针本身就很珍贵!中空针身,针尖是特制的卵圆形,你看到没有?”
他指着其中一根,“这样设计能最大程度减少进针时对血管和神经的损伤,进针更稳,刺激更柔和!更关键的是这针法!玄妙啊!”
他激动地搓了搓手,“岐黄针法讲究‘以气运针,针随气走’,每次施针往往只取一至三个关键穴位,以点带面,四两拨千斤!可你看你腿上这针阵……”
赵主任再次俯身,手指在几处针之间虚划着,像是在勾勒无形的脉络:
“这看似满腿是针,实则每一组针都自成一个小循环,相互之间又形成呼应!它们不是在相互干扰,而是在相互牵制、相互消解掉单一针法可能带来的弊端,同时把所有有利的刺激都叠加、引导到对你腿伤恢复最有利的方向上!
这……这简直是化繁为简,又由简入微!
这手法!这布局!
没有几十年的深厚功底和对人体经络、气血运行的透彻理解,根本不可能做到!
这…………这给你扎针的人,绝对是个经验丰富、深藏不露的国手级人物啊!”
“国……国国手级别的?!”戴立刚彻底懵了,嘴巴微张,眼睛瞪得比刚才还大,他听到了天方夜谭。“您……您没看错吧?”
他脑子里嗡嗡作响,那个被他骂“小兔崽子”、“毛没长齐”的林白,和赵主任口中“国手级人物”的形象,无论如何也重叠不到一起。
赵主任郑重点头,语气斩钉截铁:“没错!绝对是国手级别的造诣!以我的经验看,就凭这一次针法引导,加上你自身的恢复基础,再来这么一次,最多两次!你这腿的康复进程就能大大缩短,基本就能痊愈了!这效果,比常规康复训练强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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