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如薄纸般撕裂,裂缝纵横交错,东方凌风却无半分迟疑。他横笛于唇,再次释放“神风破空”破喉而出,笛音锐利如刀。狂风应声而起,卷着火雨化作万千火蛇,每条蛇鳞闪烁幽蓝寒芒,又裹着烈焰,风借火势、火借风威,瞬间编织成焚天火网。楚萱儿娇叱一声,涅盘金莲骤然绽放,九朵金莲悬浮周身,莲心射出雷光,精准嵌入风火交织的网眼。刹那间,风火雷三力共振,火网骤然膨胀,裹挟着空间碎片如陨星般轰向那男子!
男子负手而立,唇角讥诮未散。他仅是眼瞳微缩,周身便泛起无形涟漪。火网撞上涟漪的瞬间,竟如泡沫般无声湮灭——寒热火雨被冻结成冰晶粉末,地裂罡炎倒卷回深渊,连空间裂缝都在琉璃光晕中飞速弥合。冲击波反噬而来,东方凌风喉头一甜,轮回霸体金光剧烈波动,脚下冰岩轰然塌陷三尺;楚萱儿金莲寸寸碎裂,她踉跄后退,左臂被无形之力割开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滴落雪地,竟蒸腾起白雾又凝成血冰。
“蝼蚁的挣扎,徒增笑料。”男子声如洪钟,抬手虚握。高原气流骤然凝滞,风雪倒卷成冰锥暴雨,尽数刺向二人。东方凌风急旋玉笛,改奏《八荒风神锁》,十八条银链破空而出,链身风雷符文狂闪,直锁男子关节。楚萱儿强压伤势,涅盘金羽漫天飞舞,每根金羽都裹着重生之力,试图修补空间裂隙。然而银链距男子三寸时骤然僵直,金羽撞上神威如撞铜墙,纷纷折断坠落。男子指尖轻弹,一道神芒扫过,东方凌风玉笛“咔嚓”裂开细纹,但是因为东方凌风的本源之力,再加上玉笛又认了东方凌风为主,那道裂痕便并恢复,楚萱儿金眸血泪横流,二人齐齐跪倒在碎冰之上。
“师姐!”东方凌风目眦欲裂,声音因极度的心疼和愤怒而嘶哑。
在高原之上,狂风呼啸,暴雪纷飞,然而就在这一瞬间,风雪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骤然凝滞,整个世界都变得鸦雀无声,仿佛连天地都屏住了呼吸。
在这片诡异的寂静中,男子缓缓地踏步而来。他的步伐看似缓慢,但每一步都如同重锤一般,狠狠地砸在冰岩之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崩裂声,就好像是整座山峰都在他的脚下颤抖。
男子的身上散发着一种无形的威压,宛如一座巨大的山岳,沉甸甸地压向东方凌风和楚萱儿。东方凌风跪在满地的碎冰之中,他的轮回霸体所散发出的金色光芒已经变得极为稀薄,就像一层脆弱的蝉翼,仿佛随时都可能消散。
然而,尽管伤势如此严重,东方凌风体内那赤金色的天帝血依然在缓慢地流淌着,不断地修复着他受损的身体。他手中的玉笛无力地垂落在地,笛身上的星辉和血珠渗入雪地,瞬间便被冻结成了细密的晶簇,这些晶簇在阳光下折射出令人心悸的刺骨寒芒。
楚萱儿的情况也同样不容乐观,她的左臂伤口深可见骨,鲜血不断地涌出,与周围的冰雪交融在一起,形成了一团血冰。血冰蒸腾而起的白雾在寒风中迅速凝结成血色的冰晶,这些冰晶在她的周围飞舞,宛如一场血腥的雪舞。
楚萱儿强忍着剧痛,勉强睁开那对金色的眼眸,她的灵力已经几近枯竭,但她仍然紧咬牙关,低声对东方凌风说道:“凌风……再试一次……”
然而,她的话音未落,那男子突然五指轻收,一股强大的神力如绞索一般紧紧地勒住了他们的咽喉。东方凌风和楚萱儿的喉骨发出咯咯的响声,他们的肺腑像是被万钧重压压碎了一般,痛苦不堪。
东方凌风喉骨咯咯作响,肺腑如遭万钧碾压,却在窒息边缘骤然爆发出一声震彻雪原的怒吼:“破!”——体内二百零六块天帝骨应声炸裂,赤金血纹自骨髓深处奔涌而出,化作二百余道流光溢彩的符文锁链,在风雪中狂舞如龙。他雪白长发如银河倾泻,根根发丝凝结星霜,在神威压迫下逆风飞扬,竟将漫天冰晶震成齑粉。刹那间,“风循转移”术法催至极致,身形化作一道撕裂空间的银芒,瞬息已抵至男子面门,天帝骨铸就的拳锋裹挟着轮回霸体的残焰,直捣黄龙!
拳风未至,寒风已如刀割。男子瞳孔骤缩,金环神威竟被硬生生撕开一道裂隙,他仓促抬臂格挡,却听得“咔嚓”脆响——天帝骨拳劲透骨而入,臂骨裂纹蔓延如蛛网。他非但不怒,反而仰天长笑:“妙哉!原来你身负完整天帝骨!本座原欲留你为奴,可此刻感应到你每寸骨髓皆蕴混沌本源……”话音未落,他五指成钩,神芒暴涨成巨蟒,直噬东方凌风心口。东方凌风不闪不避,以左肩硬接一击,肩胛骨碎裂声混着血雾喷溅,却借反震之力旋身扫腿,天帝骨腿骨绽出青雷,轰得高原冰岩崩塌百丈!
楚萱儿趁机强撑而起,涅盘金羽自伤口迸射,虽被神环熔成金雨,却在坠落时点燃残雪,化作漫天火萤。她咳出金血,指尖金莲骤然盛放,涅盘之力如暖流注入东方凌风经脉。他伤势暂缓,攻势更悍:右拳天帝骨幻化冰锥,左拳燃起焚天业火,拳拳直指男子关节死穴。男子衣袍尽碎,神环明灭不定,却狂喜嘶吼:“以凡躯撼神威?痛快!今日便炼化你骨血,铸我永恒神躯!”他周身浮现金色熔炉虚影,神力化作锁链缠向东方凌风四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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