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传来指甲抓挠金属的声响,“滋滋”作响,像是有人正用锉刀在磨门锁,每一声都像是刮在我的神经上,让我头皮发麻。
我紧张地屏住呼吸,眼睛死死地盯着猫眼,不敢有丝毫松懈,心中默默祈祷着这一切快点结束。
然而,那抓挠声却久久不停,仿佛要将我的意志彻底摧毁。
天终于在漫长的等待中蒙蒙亮了,微弱的晨光如同疲惫的旅人,艰难地透过窗户洒在屋里,给这充满恐惧的空间带来了一丝光亮。
我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在屋里四处查看,希望能找到一些关于黑猫的线索,或者弄清楚这一系列诡异事件的缘由。
当我走到冰柜前时,发现了第一道抓痕。
那道抓痕足有三寸长,从门把手斜劈到锁眼,冰柜的木屑里还混着几根黑色毛发。这些毛发看上去格外诡异,在晨光的映照下,竟然闪烁着一种奇异的光泽,仿佛有着自己的生命力。
母亲不知何时也来到了冰柜旁,她默默地蹲下身子,开始烧起纸钱来。
随着火星子不断窜起,那些黑色毛发突然像是受到了某种召唤,蜷曲成符咒般的形状,让人不寒而栗。
我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些毛发,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恐惧,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些毛发会有如此诡异的变化?
“小区监控昨晚坏了。”
母亲往火盆里又添了把黄纸,声音低沉地说道,“物业说可能是雷击……”听到母亲的话,我心里却觉得这绝非偶然,这一系列诡异的事情,肯定有着某种紧密的联系。我看着母亲,她的脸上写满了疲惫和恐惧,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我知道,她和我一样,被这一连串的事情吓得不轻。
我突然想起守灵夜摔碎骨灰盒的那一幕。
当时飞溅的骨灰落在黑猫身上,那些灰烬竟像活物般蠕动着钻进它的皮毛。而此刻,在晨光的照耀下,佛堂地砖缝隙里正渗出细沙,缓缓聚成个歪扭的“冤”字。
看着这个字,我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脑门,仿佛有一双无形的眼睛正在黑暗中窥视着我们,而这一切,似乎都与那只黑猫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我蹲下身子,用手指轻轻触摸着那个“冤”字,细沙从指缝间流过,一种冰冷的感觉传遍全身。我不禁打了个寒颤,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弄清楚这一切的真相。
经历了前两晚的恐怖事件,我决定后半夜点上七盏长明灯守在玄关。
尽管屋里开着暖气,但在这零下二十度的严寒中,我的汗水还是不受控制地顺着脊椎往下淌,心里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我坐在椅子上,眼睛紧紧盯着门口,一刻也不敢放松,手中紧紧握着电击棍,仿佛那是我唯一的救命稻草。
凌晨三点四十五分,我紧盯着门口,眼睛都不敢多眨一下。
突然,黑猫的影子投在了磨砂玻璃上。只见它正用尾巴蘸着雪水,在玻璃上画圈,那动作缓慢而又诡异,仿佛在进行着某种神秘的仪式。
我可以看到它的尾巴在玻璃上滑动,留下一道道水渍,那些水渍在月光下闪烁着,仿佛组成了某种奇怪的图案。
我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恐惧和愤怒,抄起电击棍,猛地冲了出去。
然而,眼前的一幕却让我瞬间呆立在原地,惊恐万分。
防盗门大敞着,冷风呼呼地灌进来,吹得我几乎站立不稳。
黑猫正蹲在门槛上舔爪子,而它身后,竟然站着个穿藏青寿衣的老太太。
老太太的身体佝偻着,仿佛背负着无尽的沧桑和痛苦。
她浑浊的眼球凸出眼眶,看上去格外恐怖,仿佛随时都会从眼眶里掉出来。她枯树枝似的手指正往门缝里塞东西,嘴里还念念有词,那声音低沉而又模糊,听不清在说些什么。
“阿帕(维吾尔语:奶奶)!”
看到老太太的瞬间,我脱口而出。
在我们家,阿帕一直是慈祥的象征,她总是用温暖的笑容和亲切的话语关怀着我们。
可眼前的这个老太太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森和诡异,让我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恐惧。
就在我喊出的瞬间,老太太突然转过头来。
她脸上糊着一层白浆,仿佛是用石灰涂抹上去的,嘴角咧到耳根,露出满口倒刺般的黄牙,那模样简直如同来自地狱的恶鬼。
我被吓得连连后退,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几乎要窒息。
我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老太太,手中的电击棍不自觉地握紧,却不敢有丝毫动作,生怕激怒了眼前这个可怕的存在。
第二天,我怀着一丝侥幸和疑惑,四处寻找那只黑猫,最终在垃圾站找到了它。
垃圾站里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味,各种垃圾堆积如山。
在一堆冻硬的菜叶堆里,我发现了蜷缩在那里的黑猫。
它看上去虚弱而又怪异,腹部鼓胀得厉害,仿佛里面塞了什么东西,随时都可能撑破皮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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