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里!”林小满突然伸出手指,用力戳着屏幕,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男人制服第二颗纽扣的位置,别着一枚生锈的钢制徽章,徽章上的图案是交错的铁链。看到这个图案,我的心猛地一沉,这不就是三个月前那起未公开报道的车祸现场遗留物的图案吗?这之间难道有着什么千丝万缕的联系?
就在我们震惊不已的时候,老张头的咳嗽声突然像炸雷一样在门外响起。我们惊恐地转头,看见他静静地站在雨里,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流淌,他手里提着一个正在滴血的快递盒。雨水冲刷着他制服上的暗红污渍,那些污渍像是有生命一般,诡异地蠕动着,渐渐地聚成了一个“谢”字。我和林小满对视一眼,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恐惧和迷茫,这个“谢”字又代表着什么?为什么所有的事情都如此诡异且扑朔迷离?
第二天,天空依旧阴沉沉的,仿佛预示着还有更可怕的事情即将发生。我和林小满带着满心的疑惑,再次来到事故弯道。我们拿着工具,开始在地上挖掘,心里怀着一丝希望,也许能在这里找到一些解开谜团的线索。
没过多久,我们竟然挖出了七只死猫,每只猫的嘴里都塞着一枚铜纽扣,纽扣背面刻着“东山环卫1997”。看到这一幕,林小满忍不住捂住嘴巴,眼中满是惊恐和恶心。我也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但还是强忍着继续挖掘。在最深处那具猫尸的腹腔里,我们发现了半张烧焦的照片,照片上是1997年的表彰大会,那个穿藏青制服的男人正在领奖,背景板上的红字写着“见义勇为标兵”。看着这张照片,我心里越发疑惑,这个男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他会和这么多诡异的事情牵扯在一起?
当晚,暴雨再次不期而至,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地面上。我躲在行道树后,眼睛紧紧盯着弯道,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果然,那个穿制服的男人像往常一样准时出现在弯道。他对着空气敬礼时,制服下摆突然渗出黑水,在积水里晕开墨汁般的涟漪。就在这时,林小满突然从背后扑了过来,她双眼瞪得极大,瞳孔在闪电的映照下缩成针尖大小,声音颤抖地说:“他在等那个女人!”我被她的举动吓了一跳,但还是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心里充满了疑惑:她说的女人是谁?和这一切又有什么关系?
我们在岗亭的档案柜里翻找,希望能找到更多线索。终于,我们发现了一本泛黄的值班日志,纸张因为年代久远而变得脆弱不堪。1997年6月17日的记录页被撕掉了,像是有人故意想要隐瞒什么。不过,在夹层里我们找到了一张车票,终点站写着“终点站”,发车时间竟然是00:00,票根背面还用血写着:“第七个轮回开始。”看到这些字,我和林小满都不禁打了个寒颤,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我们顾不上许多,立刻冲回事故现场。只见那个穿制服的男人正跪在弯道中央,雨水无情地浇在他身上,他的制服已经被雨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他的后背浮现出密密麻麻的抓痕,每个伤口里都嵌着半片指甲,看上去触目惊心。林小满手中的相机像是感受到了什么,突然自动连拍,闪光灯在雨夜中不停闪烁,照亮了他胸前的钢制徽章——内侧刻着七个名字,当看到最末那个名字时,林小满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那正是她自己的名字!她惊恐地看向我,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话来。我也被这一幕吓得不轻,心里想着,难道林小满也被卷入了这个可怕的事件中?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该如何摆脱这恐怖的困境?
凌晨三点,四周一片死寂,只有雨点打在地面上的声音。我独自在岗亭天台寻找线索,月光洒在地上,像是铺上了一层银霜。突然,我发现了一面残破的铜镜,镜面有些模糊,映出的影像也隐隐约约。
我好奇地看向铜镜,可镜中映出的却不是我,而是那个穿藏青制服的男人。他正拿着水桶给梧桐树浇水,树根处竟然埋着一具穿白裙的女尸!女尸的脸苍白如纸,双眼空洞无神,突然,她缓缓转过头,腐烂的手指穿过镜面,一下子掐住了我的脖子!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想要挣脱却发现身体动弹不得,呼吸也越来越困难。
就在铜镜坠地碎裂的瞬间,我听见了此起彼伏的刹车声,仿佛有无数辆车在同时刹车。紧接着,七个不同年代的出租车在弯道连环相撞,巨大的撞击声在雨夜中回荡,车灯将雨幕撕成碎片。每个车窗里都探出半张脸——全是这些年失踪的穿白裙的女孩!她们的脸上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嘴里发出凄厉的叫声,那声音在雨夜中回荡,让人毛骨悚然。我被这一幕吓得瘫倒在地,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可怕的场景。
老张头失踪那晚,我们在他的床上发现了一本相册。相册的纸张已经泛黄,散发着一股陈旧的气息。我们小心翼翼地翻开相册,最后一页贴着七张照片,每张照片都是不同年代的岗亭,而值班表上永远写着同一个名字——谢卫国。最新那张照片摄于三天前,谢卫国的制服肩章上,别着一枚崭新的钢制徽章,在照片中闪烁着诡异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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