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沙砾在午后的骄阳下闪烁着温暖的光芒,海浪不知疲倦地一次次涌上滩涂,留下湿润的痕迹和白色的泡沫。
万象合众学园的海滩此刻仿佛一个微缩的、沸腾的多元宇宙熔炉:爆裂魔法的轰鸣与阿库娅制造的水灾交相辉映;远处岩岸隐约传来中二少年的呐喊与海浪的咆哮合奏;遮阳伞下进行着看似高端实则鸡同鸭讲的“魔王茶话会”;而更多学生则沉浸在堆沙堡、打水仗、晒太阳或单纯嬉闹的简单快乐中。
然而,在这片普遍洋溢着夏日活力的画卷里,却有一小片格格不入的低气压区。两块巨大的、被阳光晒得发烫的礁石投下的阴影中,佐藤和真与鲁迪乌斯·格雷拉特像两株被霜打过的茄子,蔫头耷脑地蜷缩在那里。
和真身上那件标志性的运动服泳装沾满了沙粒,显得灰扑扑的。他眼神空洞地望着不远处几个正在戏水的女生团体,每当她们发出笑声,他都会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微微一颤,下意识地摸摸自己依旧隐隐作痛的侧腰和后背。昨晚那场混合了物理打击与精神羞辱的“女子联合制裁”,显然给他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心理创伤。
“可恶啊……”他第N次发出悲鸣,声音沙哑,“明明是最棒的偷窥……呃,侦查计划!通风管道地图都记在脑子里了!遥控车也改造得完美无缺!为什么偏偏会被惠惠的直觉发现?!还有那个露普斯雷琪娜!她居然用杰瑞鼠来挡路!这是作弊!作弊啊!”
旁边的鲁迪乌斯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他英俊的脸上带着几分憔悴,眼神里充满了后怕与反思。他不仅承受了肉体上的疼痛(艾莉丝的拳头可不是开玩笑的),更煎熬的是心灵上的打击——希露菲那泫然欲泣的眼神和洛琪希无声的叹息,比任何物理攻击都让他难受。他甚至不敢想象回去后要如何面对三位妻子。
“唉,和真兄,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鲁迪乌斯叹了口气,揉了揉发青的眼眶,“是我们太低估了女性在这种事情上的敏感度和团结程度。而且,学园里厉害的角色太多了……那个由莉·阿尔法的擒拿手法,绝对是专业级的;卡莲·修坦菲尔特的爆发力也太可怕了……”
“说到底还是我们太弱了啊!”和真抱头哀嚎,“要是能有承太郎同学那样的替身,或者像利姆鲁同学那样变成史莱姆从门缝溜进去……唔!”他赶紧捂住嘴,警惕地四下张望,生怕自己的危险发言再次引来不必要的关注。
“金盆洗手吧,和真兄。”鲁迪乌斯语气沉重地建议,“至少……短期内不要再尝试了。风险与收益完全不成正比。”
“同意……”和真瘫倒在沙滩上,望着蔚蓝的天空,感觉人生一片灰暗,“美好的夏日海滩,难道就要在这种悔恨与憋屈中度过吗……”
就在两人被沉重的失败感笼罩,几乎要化作沙滩雕塑时,一个巨大的、圆滚滚的、黄色的阴影,悄无声息地笼罩了他们。
“噗呼呼呼~”一个带着诡异腔调的笑声在他们头顶响起,“两位同学,为何如此消沉?这灿烂的阳光、这清凉的海水、这……呃……无数青春活力的泳装身影,难道都无法驱散你们心中的阴霾吗?”
和真和鲁迪乌斯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弹起来,惊恐地看着不知何时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杀老师。那巨大的章鱼脸、滑稽的笑容、以及时不时扭动的触手,在此刻心神不宁的两人看来,简直如同噩梦的具现化。
“杀、杀老师!”和真声音都变调了,“我们错了!我们真的知道错了!我们正在深刻反省!绝对没有在想任何不好的事情!”他此地无银三百两地强调着。
鲁迪乌斯也赶紧鞠躬:“非常抱歉给老师们添麻烦了!我们已经深刻认识到了行为的错误性,决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虽然他内心对“重新做人”的具体标准有点模糊)。
杀老师的触手灵活地摆动了一下,脸上的笑容不变:“哎呀呀,不要这么紧张嘛。老师我啊,可不是来秋后算账的。青春的荷尔蒙与好奇心,就像这海边的蒲公英,稍微有点风就会四处飘散,这是自然规律嘛~噗呼呼呼~”
他的话稍微缓和了一下紧张的气氛,但和真和鲁迪乌斯眼中的警惕丝毫未减。这位老师的思维跳跃性和行动力他们早有耳闻,天知道他接下来会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
杀老师凑近两人,巨大的章鱼脸几乎要贴到他们鼻子上,压低了声音(虽然他那天生的滑稽声线实在压不出什么神秘感):“老师我啊,看到你们这副垂头丧气的样子,实在是于心不忍。一次的挫折就让你们失去了所有的勇气和梦想吗?难道你们就不想用一种……更加‘冠冕堂皇’、更加‘理直气壮’的方式,来弥补昨晚的遗憾,甚至赢得更广阔的……呃……‘欣赏’视野吗?”
和真和鲁迪乌斯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困惑和一丝被勾起的、微弱的好奇心。 “老师……您到底什么意思?”和真谨慎地开口,心跳莫名加快了一点。 “还请老师明示。”鲁迪乌斯也觉得杀老师话里有话,似乎指向某个他们不敢细想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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