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宇接过画册,立刻翻看起来,嘴里啧啧称赞:“马修画的霸王龙好酷!你看,它的爪子上还抓着可颂!”砚砚凑过来,指着画册上的薰衣草:“这是苏菲画的吧?颜色跟她寄给我的香包一样。”珩珩则拿起薰衣草蜂蜜,仔细看了看标签:“我要把这个拍下来,发给路易,告诉他我们收到礼物啦!”
王雪趁机把相册推到陆明远面前:“爷爷,您看,这是今年春天孩子们写的第一封画信。小宇给马修画了上海的樱花,说比巴黎的薰衣草香;马修回了一张恐龙化石的画,说等小宇去巴黎一起看。”她翻到下一页,“这是砚砚和苏菲的剪纸信,砚砚剪了玉兰花,苏菲剪了薰衣草,她们说要做‘花香朋友’。”
陆明远戴着老花镜,一页页仔细地翻着,手指轻轻拂过孩子们稚嫩的笔迹。看到一张小宇和马修在巴黎自然历史博物馆的合影时,他笑了:“这张是我拍的。那天小宇对着恐龙化石问马修‘它会不会也想跨洋旅行’,马修说‘它已经做到了,因为我们是朋友’。”他抬头看向陆沉,“阿沉,你看这些孩子,他们比我们更懂‘联结’的意义。”
许杰端着八宝粥走过来,给每个人都盛了一碗:“爷爷说得对。我们做星尘,做研学营,不就是想给孩子们搭建一座桥吗?让他们知道,不管是上海还是巴黎,不管是中国还是外国,只要有真诚,就能成为朋友。”她指了指墙上的童画墙,“您看那些画信,比任何宣传都有力量。”
正说着,血蹄端着糖醋排骨走了出来,排骨的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前厅。“开饭啦!”血蹄把菜放在桌上,“第一道菜,糖醋排骨,酸甜口,爷爷您尝尝。”他又端上恐龙可颂,“第二道,恐龙团圆可颂,祝咱们的小使者们像恐龙一样,勇敢又团结。”接着是清蒸鲈鱼、蒜蓉青菜、四喜丸子,最后端上的是小米粥,盛在青花瓷碗里,冒着袅袅的热气。
陆明远舀了一勺小米粥,吹了吹送到嘴里,眼睛一亮:“熬得刚好,软糯香甜,比我自己熬的还好。”血蹄挠挠头,“我问了陆沉哥,知道您喜欢熬得久一点,提前三个小时就开始煮了,中间还搅了好几次,怕糊底。”小宇则抓起一个恐龙可颂,咬了一口,巧克力的甜和黄油的香在嘴里散开:“血蹄叔叔,您的可颂比老杜邦爷爷的还好吃!”
“不许没大没小。”陆沉拍了拍小宇的头,眼里却满是笑意。许杰笑着说:“小宇说得对,各有各的味道。老杜邦的可颂有巴黎的黄油香,血蹄的有上海的桂花甜,都是最好的味道。”王雪则夹了一块四喜丸子给陆明远:“爷爷,这是四喜丸子,象征着福、禄、寿、喜,祝您新的一年身体健康,天天开心。”
电视忽然被打开了,陆沉拿着遥控器说:“爸,许杰姐,巴黎那边说要给咱们发拜年视频,现在应该快传过来了。”话音刚落,屏幕上就出现了巴黎的画面——星尘巴黎体验店被红灯笼和中国结装饰着,墙上贴着“新年快乐”的春联,皮埃尔正对着镜头调试设备,玛丽站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一盘刚包好的饺子。
“哈喽!上海的家人们,新年好!”皮埃尔的声音从屏幕里传来,他举着砚砚寄给他的剪纸,“看,这是砚砚剪的‘福’字,我们贴在最显眼的位置了。”玛丽挥了挥手,手里的饺子露出了一角:“我学包了中国的饺子,猪肉白菜馅的,祝大家年年有余。”
老杜邦从镜头外探出头,手里拿着一个面包:“陆先生,新年好!这是我给您做的新年面包,里面加了中国的红枣,下次让陆沉给您带回去。血蹄,你的可颂配方我记下了,下次我们比一比谁的手艺好!”血蹄笑着对着屏幕喊:“好啊,老杜邦爷爷,我等着您的挑战!”
镜头一转,苏菲和马修正坐在沙发上,苏菲怀里抱着砚砚寄给她的恐龙剪纸玩偶,马修手里拿着小宇送他的恐龙模型。“砚砚!小宇!珩珩!新年好!”苏菲挥着玩偶,“我给你们寄了薰衣草香包,里面加了新年的香料,希望你们喜欢。”马修则举着模型:“小宇,我画的恐龙画册你收到了吗?里面的伦敦恐龙,我们一起去看好吗?”
路易坐在电子琴前,对着镜头笑了笑:“各位上海的朋友,新年好。我给大家弹一首《恐龙之歌》,祝我们的友谊像这首歌一样,永远响亮。”前奏响起,还是熟悉的旋律,却比平时多了几分喜庆。苏菲和马修跟着唱了起来,“上海的龙,挥着剪纸的翅膀;巴黎的塔,站在阳光里发光……”
上海的孩子们也跟着唱了起来,珩珩和砚砚拿着话筒,小宇则举着恐龙模型,歌声在网咖里回荡,和屏幕里的歌声交织在一起。陆明远看着屏幕里的孩子们,又看了看身边的人,眼里泛起了泪光。他想起去年过年,只有他和陆沉在巴黎的小公寓里,吃着速冻饺子,看着春晚,心里满是对家乡的牵挂。而现在,身边有家人,有朋友,屏幕里有巴黎的伙伴,这才是真正的团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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