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巴车停在塞纳河畔时,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色惊艳到了。埃菲尔铁塔在上午的阳光中泛着淡淡的金色,塞纳河的水波上闪着细碎的光,河面上驶过一艘载满游客的游船,船上的人看到穿着统一T恤的孩子们,纷纷挥手致意。皮埃尔提前安排的工作人员已经在铁塔下的草坪上布置好了场地——十几根彩色的气球柱围成一个半圆,中间挂着一条巨大的横幅,上面是孩子们共创的“跨洋友谊画”,东方明珠、埃菲尔铁塔和恐龙剪纸在横幅上相映成趣。
“哇,太漂亮了!”苏菲拉着砚砚的手跑向横幅,指着上面的剪纸图案,“你看,这是我们在薰衣草田里剪的翼龙,翅膀上的玉兰花和薰衣草都清清楚楚!”砚砚点点头,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卷轴,展开来是一幅更大的剪纸作品——这是他和苏菲昨晚熬夜完成的,主体是埃菲尔铁塔和东方明珠相连的造型,中间用无数个小手拉在一起,每个手心里都写着一个孩子的名字。
孩子们立刻忙活起来,有的帮忙把剪纸作品挂在横幅旁边,有的拿出自己的恐龙玩偶摆在草坪上当装饰,还有的在气球柱上系上写着祝福的丝带。小宇和马修合力把一个巨大的恐龙模型搬到场地中央,这个模型是两人用研学期间收集的废品做的——用纸箱做身体,用瓶盖做鳞片,用彩纸做翅膀,虽然看起来有些简陋,却充满了童趣。“这是我们的‘跨洋恐龙’,”小宇骄傲地说,“它的左边是上海的颜色,右边是巴黎的颜色,代表我们的友谊。”
珩珩则背着相机跑前跑后,一会儿爬到旁边的石阶上拍全景,一会儿蹲在地上拍孩子们布置场地的细节。他的妈妈举着另一台相机跟在后面,帮他记录下每一个瞬间:“小心点,别摔着!你爸特意交代,要把每个人的笑脸都拍清楚。”珩珩点点头,调整着相机的参数:“我要把今天的画面做成纪录片的结尾,用《恐龙之歌》当背景音乐,最后定格在大合影上,肯定特别感人。”
大人们也没闲着。陆明远和苏菲的爸爸一起把那张“恐龙路线图”挂在横幅中央,路线图的四个角用石头压住,防止被风吹乱。陆沉则帮着许杰调试音响设备,路易抱着电子琴坐在旁边,手指在琴键上轻轻敲击,熟悉的旋律断断续续地飘出来。王雪拿出一沓贴纸,分给每个孩子:“这是‘星尘小使者’的专属贴纸,背面可以写自己的名字和联系方式,贴在彼此的纪念册上,以后想联系就方便啦。”
砚砚接过贴纸,立刻找到苏菲,两人坐在草坪上,认真地在对方的纪念册上签名。砚砚在苏菲的册子上画了一个小小的玉兰花剪纸,旁边用法语写着“明年伦敦见”;苏菲则在砚砚的册子上画了一束薰衣草,用中文歪歪扭扭地写着“友谊永远”。“我把你送我的玉兰花压在了纪念册里,”苏菲翻开自己的册子,里面夹着一片干燥的玉兰花,花瓣依然保持着淡淡的粉色,“这样就算回到巴黎,我也能闻到上海的味道。”
上午十点,所有准备工作都完成了。孩子们穿着各式各样的“友谊装备”站在草坪中央:砚砚和苏菲穿着同款剪纸T恤,小宇抱着恐龙模型,马修举着恐龙化石复刻品,路易抱着电子琴,珩珩则把相机挂在脖子上,随时准备拍摄。大人们则捧着“友谊笔记本”的样品,许杰手里的笔记本封面已经有些磨损——这是研学期间大家轮流翻阅的样书,上面写满了孩子们的涂鸦和签名。
陆明远走到场地中央,手里举着那张泛黄的路线图。经过这十几天的磨损,路线图的边缘已经有些毛糙,但上面的字迹依然清晰,贴满的照片让这张纸变得沉甸甸的。“各位家长,孩子们,”陆明远的声音有些哽咽,“出发前,我画这张路线图的时候,心里满是担心——担心阿沉在巴黎孤单,担心孩子们适应不了异国的生活。但现在,我手里的不是一张简单的路线图,而是一本‘友谊相册’,里面装满了孩子们的笑脸,装满了跨越山海的温暖。”
皮埃尔走过来,拍了拍陆明远的肩膀,对着大家说:“我小时候总听爷爷说,中国是一个很远的地方,那里有神秘的龙和精美的剪纸。直到去年陆沉来巴黎开体验店,直到这些孩子们带着恐龙模型和剪纸来到这里,我才明白,距离从来不是问题。以前我觉得上海很远,现在觉得,只要有这些孩子的笑声,只要有‘星尘’这个大家庭,哪里都是家。”
他的话音刚落,马修突然举起手,大声喊道:“我有个提议!我们明年去伦敦,把恐龙路线图上加新的标记!”这个提议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立刻激起了千层浪。“好啊好啊!”小宇第一个欢呼起来,“伦敦有大本钟,我们可以让恐龙举着大本钟的剪纸!”砚砚也跟着点头:“我要教伦敦的小朋友剪玉兰花和薰衣草,还要做一本‘三国友谊笔记本’。”
路易立刻弹起了《恐龙之歌》的高潮部分,用中英法三语唱道:“上海的龙,巴黎的塔,伦敦的钟,我们的友谊比天长!”孩子们跟着一起唱起来,歌声在塞纳河畔回荡,引得河面上的游船都放慢了速度,游人们纷纷拿出手机拍照,对着他们挥手致意。一位白发苍苍的法国老人走过来,用生硬的中文说:“我能和你们一起合影吗?你们的友谊让我想起了我的中国老朋友。”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