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工艺品店打工的时候,接触到了很多法国的传统手工艺品,也认识了很多志同道合的朋友。其中有一位老工匠,教会了我很多关于手工制作的技巧,还鼓励我坚持自己的梦想。后来,我用攒下来的钱,开了一家小小的手工艺品店,主要售卖一些融合了中法元素的小物件。一开始生意并不好,但我没有放弃,不断改进产品,提升品质,慢慢积累了一些老顾客。”
“在巴黎打拼的那些年,虽然辛苦,但也让我收获了很多。我学会了如何与人相处,如何坚持自己的梦想,更重要的是,我感受到了不同文化碰撞的魅力。后来,国内的发展越来越好,我觉得是时候回到祖国,把在巴黎学到的经验和技术带回去,为国内的文化产业发展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于是,我关闭了巴黎的店铺,带着积累的资金和经验,回到了上海,创办了星尘的前身——一家小小的文化工作室。”
陆明远的声音温和而坚定,每一句话都充满了对过往的感慨与对梦想的坚持。车厢里静悄悄的,大家都听得格外认真,仿佛跟着陆明远一起,回到了那个充满艰辛与热血的年代。
“陆老先生,您真的太了不起了!”苏菲眼里满是敬佩,“在那么艰难的条件下,您还能坚持自己的梦想,还能想着为祖国的文化产业做贡献,这种精神太值得我们学习了。”
陆明远笑着摆摆手:“都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在看到星尘发展得这么好,看到你们这些年轻人这么有活力、有想法,把非遗文化与跨文化交流做得这么出色,我就觉得很欣慰。我的梦想,已经在你们身上延续下去了。”
商务车行驶了大约一个小时,终于抵达了位于巴黎郊区的民宿。民宿是一栋带有庭院的欧式小楼,院子里种满了薰衣草和各色鲜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白色的墙壁、红色的屋顶、木质的门窗,搭配着庭院里的绿植,显得温馨而浪漫。
“哇!这个民宿也太漂亮了吧!”安安忍不住惊叹道,拉着路易的手,走进庭院里。庭院的中央有一个小小的喷泉,泉水清澈见底,周围摆放着几张藤椅和一张圆桌,适合大家休息聊天。
皮埃尔笑着说:“这家民宿的老板是我的老朋友,知道我们要举办婚礼,特意给我们留了最好的房间。每个房间都有独立的阳台,从阳台上就能看到远处的薰衣草田。大家先把行李放进房间,休息一下,晚上我们再一起去吃晚餐。”
大家纷纷拿着自己的行李,走进民宿分配房间。砚砚和苏菲被分到了一间带有落地窗的房间,从窗户望出去,就能看到成片的薰衣草田,紫色的花海在微风中轻轻摇曳,美不胜收。“太漂亮了!”苏菲走到窗前,忍不住感叹道,“能在这么美的地方举办婚礼,我真的太幸福了。”
砚砚从身后轻轻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温柔地说:“只要你喜欢就好。我们现在去薰衣草田确认一下婚礼场地吧?顺便看看当年我们种的那棵玉兰花树。”
苏菲眼睛一亮,用力点点头:“好啊!我早就想回去看看了!”两人简单收拾了一下,就携手走出了民宿,朝着不远处的薰衣草田走去。
与此同时,安安和路易也收拾好了行李,打算趁着休息时间,去埃菲尔铁塔看看。“我一直想在埃菲尔铁塔下弹唱一首,今天终于有机会了。”路易拿起自己的吉他,眼里满是期待。安安笑着说:“那我陪你一起去,当你的专属听众。”
陆明远则打算带着陆沉、许杰和王雪,去看看自己当年创业的地方。“我当年的手工艺品店,就在巴黎老城区的一条小巷里,离这里不远,现在应该还在营业。我想带你们去看看,让你们感受一下当年的氛围。”陆明远说道。三人纷纷表示赞同,跟着陆明远一起走出了民宿。
血蹄则带着小铁,在民宿的庭院里练习拍照。小铁拿着他的迷你相机,按照陆珩教他的方法,拍摄庭院里的鲜花和喷泉。“血蹄叔叔,你看我拍的照片好看吗?”小铁拿着相机,跑到血蹄面前,兴奋地展示着自己的作品。血蹄凑过去一看,照片虽然有些稚嫩,但构图还算工整,笑着说:“拍得很好!小铁越来越有小摄影师的样子了。”
砚砚和苏菲并肩走在通往薰衣草田的小路上,小路两旁长满了绿色的青草和各色的野花,微风拂过,带来阵阵花香。两人手牵着手,轻声聊着天,回忆着当年一起在法国研学的点点滴滴。“还记得当年我们第一次来薰衣草田的时候,你不小心摔了一跤,还哭了鼻子呢。”苏菲笑着调侃道。
砚砚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哪有!我才没有哭鼻子呢!我只是不小心摔了一下,有点疼而已。”说着,他停下脚步,指向不远处的薰衣草田边缘,“你看,那里就是我们当年种玉兰花树的地方!”
苏菲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薰衣草田的边缘,一棵小小的玉兰花树正迎风而立。树干虽然不算粗壮,但枝叶繁茂,嫩绿的叶子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当年他们种下的只是一颗小小的种子,如今已经长成了小树苗,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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