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接受，"格林德沃晃动着酒杯，"但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罗齐尔沉默不语。
"圣徒从来不是我的私产，"格林德沃解释道，"我们当初聚集在一起，是为了更伟大的利益。"
罗齐尔眼神复杂，"但没有您的圣徒，还能算是圣徒吗？"
格林德沃轻声说道，"维达，你愿意帮我吗？"
罗齐尔在那双眼睛的注视下，心软了下来，"我愿意为您做任何事。"
"那就让圣徒行动起来吧，"格林德沃的指尖燃起蓝色的厉火，"脚盆的模式值得借鉴。"
"谨遵圣令！"罗齐尔左手攥拳高举。
她坚信，当圣徒再次崛起之时，格林德沃的心会重新火热。
格林德沃目光深邃的看着外面的飘雪。
暴雪过后，都是晴天。
圣诞舞会的喧嚣渐渐散去，大厅里的人影已变得稀疏。
毕竟跳舞确实是个消耗体力的活动。
布鲁克看了看手表，距离午夜还有一个小时。
"要不要去花园透透气？"布鲁克提议道。
赫敏点了点头，"听说今晚的花园被施了魔法。"
两人悄悄离开礼堂，穿过挂满冰晶的走廊，来到特为圣诞节准备的魔法花园。
园中的仙女之光如同萤火虫般在夜色中漂浮，将玫瑰花瓣映照得晶莹剔透。
低矮的灌木丛被修剪成各种神奇动物的形状。
装饰华丽的曲折小径两旁，雕像在月光下投下巨大的阴影。
中央的喷泉哗啦作响，水珠在魔法光线下闪烁着七彩光芒。
周围的长椅上坐着几对低声交谈的情侣。
布鲁克和赫敏肩并肩漫步在花丛间，享受着微风和宁静。
玫瑰的芬芳混合着冬青的清新，赫敏的发梢还残留着柑橘香气。
他们沿着一条蜿蜒的小径前行，突然在巨大的石雕驯鹿旁发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海格和马克西姆夫人正坐在隐蔽处的石凳上。
赫敏眼睛一亮，拉着布鲁克躲到石雕后的阴影处，脸上写满了八卦的兴奋。
布鲁克配合地放轻了脚步。
"我一看见你就明白了。"海格的声音异常柔和。
"你明白了什么？"马克西姆夫人问道。
"我明白了...你和我一样..."海格的声音有些激动，"你是母亲还是父亲？"
"我不懂你的意思。"马克西姆夫人的声音明显冷了下来。
"我是母亲，"海格轻声说道，"她是英国仅存的几个之一。大概在我三岁的时候，她就离开了。说实在的，她们天生没有母性..."
马克西姆夫人的嘴唇都在微微哆嗦。
海格掏出一块足以当桌布的大手帕，响亮地擤了擤鼻子。"你呢？遗传的哪边？"
马克西姆夫人猛地站起身，"太冷了。"
她的声音比寒风还要刺骨，"我想回去了。"
"嗯？"海格困惑地抬头，"不，你别走！我..."
布鲁克随手给驯鹿背上的一只甲虫施了一忘皆空外加昏迷咒。
然后他装作刚刚抵达的样子，兴冲冲地拉着赫敏从阴影处走出，"赫敏，那边好像有椅子，我们去歇会儿。"
赫敏立刻会意，提高音量回应，"好啊，我正好有些累了。"
"咦，海格、马克西姆夫人？你们也在这里啊！"布鲁克故作惊讶，"那我们去别处。"
"不必了，"马克西姆夫人冷淡地说，"我正好要离开。"
"等等，我..."海格刚想挽留，布鲁克就打断道："您慢走，正好我和海格有点事要谈。"
马克西姆夫人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高跟鞋在石板路上敲出的“咚咚”声。
布鲁克的手指在戒指上一抹，一个比他脑袋还大的橡木酒杯出现在手中，里面盛满了蜂蜜酒。
"来点吧，我猜你需要这个。"
海格用两只大手接过酒杯，像捧着个小茶杯。"她就这样走了..."
"海格，你是想问马克西姆夫人是不是混血巨人？"布鲁克单刀直入地问道。
海格的眼睛里满是期待，"我想知道她是不是和我一样。"
赫敏温柔的说道，"海格，你自己愿意让别人知道你的身世吗？"
"我当然不想，"海格不假思索地回答，随即困惑地挠了挠乱蓬蓬的头发，“但我们是一样的啊！有什么不能说的。”
赫敏和布鲁克交换了一个无奈的眼神。
布鲁克知道海格的脑子转的有点慢，一点一点帮他理清思路。
"海格，你之所以不想让人知道，是因为巫师界对异种混血的歧视，对不对？"
海格点了点头。
"无论马克西姆夫人是不是混血，她——"布鲁克刚说到一半，海格就自以为小声地嘟囔，"她一定是！"
那音量差点把昏迷的甲虫吵醒。
布鲁克继续耐心解释："就算她是，她也绝不会承认，甚至可能到死都不会向任何人坦白。"
"为什么啊！我又不会说出去。"海格委屈道。
赫敏终于还是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海格简直是喝吐真剂长大的，他就没将秘密保密过。
"海格，"布鲁克放慢语速，"马克西姆夫人因为体型问题，在高卢魔法界一定遭受过无数歧视。她能当上布斯巴顿校长，付出的努力是常人的十倍百倍。"
赫敏适时接话："如果这件事曝光，不仅会让她再次面临歧视，更可能让她多年的心血付诸东流，甚至失去校长的职位。"
"有这么严重？"海格的眼睛瞪得像铜铃。
"可能更糟。"布鲁克严肃地说道，"想想你当初被冤枉时魔法部的态度。"
海格的表情变得凝重，"那...那我要不要去道歉？"
海格就是这点好。
一旦想通，立刻会改。
布鲁克拍了拍他的胳膊，"道歉是必须的，但今晚算了。她现在正在气头上，你去了只会火上浇油。"
"我听你的。"海格点了点头。
"现在回去默念一百遍'马克西姆夫人只是骨架子大'！"布鲁克半开玩笑地说道。
"呃...好吧。"
海格虽然不明所以。
但对布鲁克的信任让他选择无条件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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