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子里的烟雾渐渐散去，露出满地狼藉。碎砖、血迹、散落的武器，还有那几个受伤的武馆弟子躺在地上呻吟。云龙快步上前，检查他们的伤势。
云龙眉头紧锁，手指轻轻按在一名年轻弟子肩膀上，小心地梳理着错位的骨骼：“肩胛骨碎裂，肋骨断了三根，这几个洋鬼子下手真TM狠。”
辛月已经撕下婚纱一角，为伤势最重的那名弟子包扎手臂上的伤口。她动作娴熟，显然不是第一次处理这类伤势，武馆出身的她对于受伤早已是司空见惯。
那名弟子疼得脸色发白，却仍强撑着道谢：“多谢姑娘相救。”
“别说话，保存体力。”云龙打断他，手指在他肩颈处几个穴位轻点，那弟子立刻感觉疼痛减轻了不少。
姚夜站在一旁，黑色风衣在微风中轻轻摆动。她双手抱胸，冷眼旁观这一切，眼神中透着一丝不屑。
“武神宫的巡逻队应该很快会到，不过按照惯例，他们会在事情结束后半小时才出现。”姚夜突然开口，声音中带着明显的嘲讽。
云龙抬头看了她一眼，注意到姚夜的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手腕纤细得不似男子。他心中已有判断，却不动声色。
“阁下似乎对武神宫很有意见？”云龙一边为伤员接骨，一边试探性地问道。
姚夜冷笑一声："皇甫问天执掌武神宫后，各地武者怨声载道。境外武者在大厦境内横行霸道，武神宫却视而不见。”
她踢了踢地上的针剂空管：“连生化增强剂这种违禁品都敢明目张胆使用，武神宫的执法队是瞎了吗？”
辛月包扎完最后一个伤员，站起身拍了拍婚纱上的灰尘：“听你的口气，似乎对武神宫很了解？”
“略知一二。”姚夜嘴角微扬，露出一个略带嘲讽的笑容。
云龙一边扶起一名伤员，一边试探道：“阁下功夫了得，刚才那几招很是精妙，不知师承何门何派？”
“无门无派，江湖游侠罢了。”
她顿了顿，反而饶有兴趣地打量着辛月："新娘子的功夫不错，刚才那一剑太飒了，不知道能不能教我？"
辛月耳根微红，下意识看向云龙。云龙已经治疗完所有伤员，站起身拍了拍手：“几位伤员的伤势已经稳定，但需要尽快送医。凤夕，联系附近的医院。”
一直站在巷口的凤夕点头应下，掏出手机开始拨号。
姚夜的目光在云龙和辛月之间来回扫视：“你们也要参加武道大会？”
云龙原本没打算参加武道大会，但是得知境外武者要参加，并且别有所图，自然决定参加，于是坦然承认道：“有这个打算，李氏集团举办的这次大会，据说奖金丰厚。”
姚夜嗤笑一声：“为了钱？以二位的实力，应该不缺这点奖金吧？”
云龙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谁也不会嫌钱多嘛，况且我们新婚不久，需要置办家业。”
他看了一眼辛月，得到默许后继续说道：“兄弟也要参赛？不如明日一同前往报名处？也算感谢今日相助之恩。”
姚夜终于转过身来，阳光透过巷子上方的缝隙，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云龙这才注意到，她的眼睛在光线下呈现出一种奇特的深紫色，像是蕴含了整个夜空。
“好啊。”姚夜爽快地答应了，但随即话锋一转：“不过我劝你们别抱太大希望。这武道大会表面光鲜，实则早已被武神宫那群伪君子把控。所谓的公平比武，不过是他们敛财的工具罢了。”
辛月皱眉：“你似乎对武神宫很有意见？”
姚夜冷笑一声：“意见？我只是陈述事实。武神宫表面上维护武林正义，背地里却与各大财团勾结，操纵比赛结果，打压异己。你们估计刚入江湖没多久，自然不清楚这些龌龊事。”
云龙若有所思，心中不禁暗暗吐槽，比年纪，这姚夜貌似还没他和辛月年纪大吧。嘴里还是回应道：“原来如此，难怪那几个洋鬼子如此嚣张，想必是有所依仗。”
姚夜赞赏地看了云龙一眼：“聪明！那个白人大个子用的生化增强剂，就是武神宫秘密研发的'战神一号'的改版。本身应该是禁药，但是他们却阳奉阴违。”
辛月倒吸一口冷气：“这不是作弊吗？”
姚夜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作弊？在武神宫眼里，只要能赢，什么手段都可以用。他们早就忘了什么是真正的武道精神。”
远处传来救护车的鸣笛声。姚夜看了看表，掏出一张名片递给云龙，说道：“明天上午九点，南江报名处见。我对这次大会有些内部消息，或许对你们有帮助。”
云龙接过名片，只见上面只有一个烫金的“夜”字和一组电话号码。
“好，明天见。”云龙收起名片，拱手道。
姚夜点点头，黑色风衣一甩，转身离去。她的步伐轻盈如猫，纵身一跃，竟直接跳上了三米多高的围墙，几个起落就消失在巷子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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