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灿双目圆睁,死死锁定秦风,眼中杀意凛然,几乎要化为实质。此人三番五次以卑劣手段寻衅,沈灿早已起了杀心,只是一直苦无良机。今日在此狭路相逢,他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天赐的机会。
秦风同样怒视着沈灿,只是眼底深处却难掩一丝心虚。即便他暗藏帝符,此物也非同小可,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轻易动用。“沈兄,你我终究是同门师兄弟,何必非要拼个你死我活,两败俱伤?”他色厉内荏地试图缓和。
“说得是,说得是!”一旁的紫衣男子见状,脸色骤变,立刻换上一副和事佬的面孔,打圆场道,“两位皆是人中龙凤,天赋异禀,又同为一门弟子,何必如此动怒?可否给本少一个薄面,化干戈为玉帛,握手言和?这岂不美哉?日后你们为我效力,做我坐下一条狗,荣华富贵,指日可待。”紫衣男子说完,一双鹰目蔑视着两人。
然而,沈灿对此充耳不闻,仿佛紫衣男子根本不存在一般,目光依旧如鹰隼般锐利,死死盯着秦风,杀气丝毫不减。
“沈灿!你别给脸不要脸!”秦风见沈灿杀意坚决,毫无罢手之意,顿时怒火中烧,握紧了手中的长剑,色厉内荏地嘶吼道,“别以为我真怕了你!我只是念及同门情谊,不忍自相残杀罢了!”
不仅秦风怒火攻心,连一旁试图调解的紫衣男子脸色也彻底沉了下来,双眼危险地眯起,显然对沈灿不给面子的行为极为不悦。
“同门情谊?”沈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声音如同淬了寒冰,“这些年,你在暗中给我使的绊子还少吗?玉成和欢弟,他们又何尝没有受过你的‘照顾’?!”
“哼,那不过是对他们的磨砺与考验罢了!”秦风兀自嘴硬,强词夺理。
“既然如此,多说无益!”沈灿冷哼一声,话音未落,身形已如离弦之箭般猛然欺近,凌厉的攻势瞬间展开。秦风不敢怠慢,立刻挥剑格挡,两人再度战作一团,剑气纵横,爪影翻飞,杀意弥漫整个天地。
二人越打越快,招招狠戾,都欲置对方于死地,因此毫无保留地施展出压箱底的绝招,周遭顿时一片狼藉。随着灵力飞速消耗,两人额头皆渗出虚汗,气喘吁吁。尤其是秦风,他本就被酒色掏空了身子,武圣大圆满的境界也颇为虚浮,此刻看上去比沈灿还要狼狈几分。
正当二人斗得难解难分之际,那紫衣男子却悄然挪动脚步,绕到了沈灿背后,眼中寒光一闪,竟欲施以致命偷袭!沈灿何等警觉,早已料到紫衣男子绝非善茬,瞬间便感应到背后恶风,心头一沉,已知今日斩杀秦风的计划彻底泡汤。他当机立断,猛地抢攻数招,逼退秦风,随即身形一晃,闪退到一旁,避开了紫衣男子的偷袭。
紫衣男子一击落空,也不追击,只是似笑非笑地盯着沈灿,眼神玩味。
“今日暂且留你一命,好自为之,最好不要让我再遇到!”沈灿转头冷冷看向秦风,声音带着一丝不甘。他并非惧怕,只因那紫衣男子的深浅他完全看不透,更重要的是,他心中挂念着春三娘和大雷的伤势,不敢久留。说罢,他朝地面掷出一枚烟雾弹,霎时间浓烟滚滚。待烟雾散尽,原地早已没了沈灿的踪迹。
“哼!算你跑得快!”紫衣男子望着沈灿消失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阴霾,随即眯起了眼睛,不知在想些什么。
“三少!多谢三少及时解围,大恩不言谢!”秦风惊魂未定,连忙上前对着紫衣男子拱手道谢。
“呵呵,秦兄客气了。”紫衣男子嘴上说着无妨,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秦风手中的悲鸣剑上,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我与秦兄也算有些交情,若是秦兄不嫌弃,不如随我同往光明城一叙,也好让我尽地主之谊?”
秦风略一犹豫,随即开口道:“那便打扰三少了。”
沈灿一路疾追,很快便捕捉到了春三娘等人的踪迹。他先前指引众人向南,正是因为那片石林——他曾在此逗留,并布下了一处简易阵法。
当沈灿寻到他们时,春三娘正带着人在石林中东奔西窜,宛如无头苍蝇,显然已迷失其中。沈灿及时现身将她拦下,她这才惊觉自己竟是着了阵法的道。
“春堂主,你们怎么样了?”沈灿将他们引至一处隐蔽的山洞,关切地问道。
“多谢沈师兄救命之恩!”春三娘惊魂未定,说着便要屈膝下拜,却被沈灿伸手一把扶住。
“春堂主不必多礼,我先看看你们的伤势。”
“沈师兄,我伤势无妨,你先看看大雷吧!”春三娘连忙道。
沈灿看了她一眼,点头道:“也好。”说罢,俯身仔细查看大雷的情况。只见大雷主要是肺腑挪位,神魂都受到震荡。沈灿当即运功为他疗伤,片刻之后,大雷的气息便平稳了许多,已无性命之忧。
“好了,你们先在此安心调息疗伤,有什么事等恢复过来再说。我去外面为你们护法。”沈灿嘱咐道。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