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风的身影如一道金色流星,骤然坠落在那颗被黑色藤蔓缠绕的星球表面。脚下的土地早已失去原本的色泽,呈现出一种死寂的暗灰色,黑色藤蔓如同贪婪的蛇群,沿着地表蔓延,每一片叶片上都闪烁着诡异的暗紫色符文,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虚空能量与那股陌生黑暗能量交织的气息,呛得人喉咙发紧。
他握紧手中的炎阳长剑,金色的剑气在周身萦绕,形成一道淡淡的光罩,隔绝着周围腐蚀性的能量。目光死死锁定着藤蔓中央的黑袍人,心中的警惕如同紧绷的琴弦,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危险——这个身影的能量波动太过诡异,看似平稳却暗藏汹涌,比虚空君主的压迫感更显阴冷。
黑袍人似乎早已察觉到他的到来,缓缓转过身。黑色的面具遮住了整张脸,只露出一双闪烁着幽绿色光芒的眼睛,手中的黑色法杖顶端,镶嵌着一颗如同凝固墨汁般的晶石,晶石表面流淌着与藤蔓符文同源的纹路。他轻轻挥动法杖,周围的黑色藤蔓便如同活物般蠕动起来,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像是在低语。
“辰风,炎阳剑的传人,果然名不虚传。”黑袍人的声音沙哑干涩,如同两块石头在摩擦,带着一种跨越时空的苍老感,“竟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追上这里,看来宇宙之心的力量,确实让你变强了不少。”
辰风瞳孔骤缩,对方竟然认识自己?他周身的剑气瞬间暴涨,金色光芒照亮了周围的黑暗:“你是谁?为什么要帮虚空种子生根发芽?你与那些虚空生物是什么关系?”一连串的质问脱口而出,心中的疑惑如同潮水般涌来,他能感觉到,这个黑袍人的目的绝不止是培育虚空裂隙那么简单。
黑袍人发出一阵低沉的嗤笑,笑声中满是嘲讽与傲慢:“关系?我与它们,是主宰与附庸的关系。至于我的身份,你可以称呼我为‘虚空祭司’,是侍奉虚空本源的使者。”他抬手抚过法杖顶端的晶石,晶石光芒暴涨,“这些虚空种子,是唤醒虚空本源的钥匙,等到无数裂隙遍布宇宙,虚空本源便会降临,净化这个腐朽的宇宙。”
“净化?”辰风怒极反笑,眼中燃起熊熊怒火,“用虚空能量吞噬宇宙,让无数星球沦为废墟,这也叫净化?你简直是丧心病狂!”炎阳之力在体内疯狂涌动,长剑顶端泛起耀眼的金色光芒,“我绝不会让你得逞,今天就先除了你这个祸害!”
“就凭你?”虚空祭司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挥动法杖,无数黑色藤蔓骤然暴起,如同一条条黑色巨蟒,朝着辰风扑去。藤蔓上的符文闪烁,释放出浓郁的虚空能量,所过之处,地表都被腐蚀出一个个黑色的坑洞。
辰风早有准备,炎阳长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金色的弧线,一道凌厉的剑气劈出,将迎面而来的藤蔓斩断。断裂的藤蔓瞬间化作黑色雾气消散,却又有更多的藤蔓从地面涌出,源源不断地发起攻击。他脚尖一点,身形如同鬼魅般穿梭在藤蔓之间,长剑不断挥动,金色剑气如同暴雨般落下,将周围的藤蔓清理殆尽。
“徒劳无功的挣扎。”虚空祭司摇了摇头,法杖猛地顿在地上,“虚空藤蔓,共生!”话音刚落,那些黑色藤蔓便开始疯狂吸收星球的能量,地表的暗灰色逐渐加深,星球内部传来阵阵震动,仿佛在哀嚎。藤蔓的体型瞬间暴涨数倍,叶片上的符文更加明亮,朝着辰风发起了更猛烈的攻击。
辰风心中一沉,他能感觉到星球的能量正在快速流失,再这样下去,这颗星球迟早会被藤蔓吞噬,沦为一颗死寂的星球。他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将炎阳之力与体内的宇宙之心碎片能量融合,金色光芒中泛起淡淡的银光,长剑高举过头顶,“炎阳破!”
一道巨大的金色剑气带着银色光晕,朝着虚空祭司劈去。剑气所过之处,空气被撕裂,发出刺耳的轰鸣声,沿途的黑色藤蔓瞬间被气化,连一丝雾气都未曾留下。虚空祭司脸色微变,显然没想到辰风竟然能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力量,他快速挥动法杖,在身前凝聚起一道黑色的能量屏障。
剑气与能量屏障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金色与黑色能量相互交织、碰撞,形成一道巨大的能量波纹,朝着四周扩散开来。能量屏障上瞬间布满裂纹,如同蛛网般蔓延,虚空祭司被冲击波震得连连后退,口中喷出一口黑色的血液,滴落在地面上,瞬间腐蚀出一个小坑。
“没想到你竟然能融合宇宙之心的力量。”虚空祭司的声音带着一丝惊讶,却依旧没有丝毫畏惧,“不过,这还远远不够。”他抬手抹去嘴角的血迹,面具下的眼睛闪过一丝狠厉,“虚空献祭!”
话音刚落,虚空祭司周身的虚空能量疯狂涌动,他手中的法杖顶端晶石爆发出刺眼的光芒,周围的黑色藤蔓开始快速枯萎,将吸收的星球能量与虚空能量全部汇聚到他体内。他的身形逐渐变得虚幻,却散发出更加恐怖的能量波动,仿佛要与虚空融为一体。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