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军军官第一个反应过来,扯着嗓子怒吼,声音几乎劈裂。
他拼命驱赶慌乱的士兵,试图组织起有效的防御。
士兵们本能地趴下,动作熟练如平日训练。
可下一秒,惨叫声就响成一片——卧倒毫无意义。
空中炸开的钢雨从上方倾泻而下,穿透肩膀、撕裂大腿,血雾喷溅在焦土之上。
“怎么回事?这他妈不是普通炮弹!”
有人抬头,瞳孔骤缩,终于看清了那致命的轨迹——弧线高抛,凌空爆裂,黑影如蜂群炸开,正是令步兵闻风丧胆的榴弹!
“糟了……是高爆榴弹!”
经验丰富的老兵脸色发青,牙齿打颤。
这种炮弹专克无遮无拦的野战部队,没有防炮洞、没有钢筋混凝土地堡,单靠匍匐躲避,纯粹是等死!
可这里是开阔荒原,寸草不生,哪来的工事?这场野外决战打得仓促,联军压根没时间构筑纵深防线。
如今被炮火锁定,就像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相比之下,另一侧的白熊人更是乱作一团。
炮火一落,他们像炸窝的马蜂,抱头乱窜,有的甚至迎着弹幕往前冲,结果被接连掀翻在地。
每一轮爆炸都带走十几条性命,伤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升。
“狗日的!能不能定位敌方炮阵地?哪怕冲上去同归于尽,也比这样被人当靶子打强!”
俄军指挥官双目赤红,拳头砸在地上,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部下成片倒下。
他们最怕的就是这种局面——敌人躲在远处狂轰滥炸,自己却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敌炮距离太远!观测不到具体位置!”
“那就干等着被炸成渣吗?!”
这仗打得憋屈至极,连一向沉稳的德军都快绷不住了。
“别找了!突围!立刻突围!”一名德军少校猛地站起,眼中寒光闪现,“这是汉军援兵到了,想用炮火压制我们,为我们合围争取时间!再不动,等他们完成包抄,一个都别想活!”
他话音未落,其余军官已纷纷点头。
他们太清楚这种战术节奏了——先以远程火力打乱阵型,再合围歼灭。
唯一的生机,就是趁包围未成形前强行撕开口子!
“可白熊人那边……怎么协调?跟他们讲战术,怕是说到炮弹打完都说不明白!”
提到俄军,德军众人齐齐皱眉。
之前几场配合早已证明,这些家伙打仗全凭一股蛮劲,战术协同近乎为零。
“那就别等他们了。”一人冷笑,“让他们去冲锋,吸引火力。
咱们借机突围,正好顺水推舟。”
“好!就这么办!等白熊人一动,我们立刻行动!”
决策既定,德军迅速收拢残部,悄然向预定方向集结。
他们隐匿于硝烟与残骸之间,静静等待——等那群莽夫按捺不住,一头撞向敌阵的那一刻。
只要白熊人开始冲锋,炮火注意力必然转移,那时,便是他们脱身的最佳时机。
计划看似天衣无缝。
但他们忘了一件事:
在这张逐渐收紧的包围网中,还有一支被他们曾视为“瓮中之鳖”的汉军部队。
兵力虽少,却从未真正溃败。
而这支沉默的队伍,正蛰伏在战场一角,如同潜行的猎豹,只待猎物自露破绽——
风暴,才刚刚开始。
恰恰相反,这支汉军虽被围在中央,却是插进敌人心脏的一把利刃——德军和俄军的每一步动作,全都在他们眼皮底下无所遁形。
只要这两支联军敢轻举妄动,包围圈瞬间就会崩盘。
届时,汉军装甲洪流将彻底挣脱束缚,如猛虎出笼,反客为主!
到那时,想撤?也得看汉军答不答应!
战场外围,正如德军所料,炮兵刚一开火轰击,汉军便迅速反应,立即扩大包围圈,铁钳般收紧,誓要将圈内那几万联军死死锁住,断其退路。
千里迢迢赶来,岂能空手而回?
更何况,这支联军竟胆大包天,主动伏击我汉军装甲部队!此等挑衅,若不狠狠教训,日后谁都能跳出来咬一口?
不杀鸡儆猴,还真当汉军好欺负了!
“你说,要是莫思科那边知道他们的部队被我们包了饺子,会不会派兵来救?”
“估计悬。
可真要敢来……”他咧嘴一笑,“那咱就再演一出‘围点打援’,让他们来多少,折多少!”
汉军主力兵强马壮,弹药粮草堆成山,根本不怵野战。
别说来几个师,就是整条战线压上,也照单全收!
真正让汉军忌惮的,是攻城——尤其是巷战。
那种血肉磨坊,会把装备优势一点点啃碎。
守军仗着地形熟,藏在断壁残垣里阴人,一颗冷枪就能换一条命。
拿精锐去填街巷,太亏。
所以,汉军对莫思科采取“围而不打”的策略,迟迟未发动总攻。
反而在外围步步蚕食,拔据点、占城镇,像剥洋葱一样,一层层削去它的羽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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