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并未提升他的思维能力,他终究无法做到滴水不漏、逆天改命的地步。
做过那么多单买卖,难免留下线索被人顺藤摸瓜找到枪王,也未可知。
“好的,陈先生……”
几分钟后……
叮铃铃——
“喂?”
陈天东接起电话。
“陈先生,那几个街头混混已经不在警局了,几分钟前被政治部的人带走了。是否继续追踪?可能会牵扯出些麻烦。”
电话那头的洋人低声汇报。
“政治部?……动作别太明,尽量查清楚今天带走那几个人的家伙最近在盯什么案子,花多少钱都不是问题。”
陈天东眉头微皱。
枪王说得没错,那几个根本不是普通混混,普通混混怎会惊动政治部的番鬼?
看来确实是早年那些大买卖里露出了破绽,更糟的是,发现线索的居然是政治部这帮狠角色,事情就棘手了。
他们盯着枪王,而他亲自带着洋人阿壮去保释,这不是等于把自己的影子也投在了光底下?
该死……
“呼……到底哪里出了岔子?”
挂断电话后,陈天东靠在座椅上,慢悠悠点燃一支烟,揉着发紧的太阳穴,喃喃自语。
回忆过往的几桩大事,若说最容易留下痕迹的,无非是那几次大规模行动。
可他已将每一件在脑海中反复推演,仍无法确定究竟是哪个环节出了纰漏。
毕竟那些行动牵涉甚广,人员庞杂,收尾时稍有疏忽,露出马脚也不足为奇。
世上又不止他一个聪明人。
索性不再纠结,等洋人阿壮那边传回消息再做定夺。
实在不行,大不了组队出国,提前享受退休日子。
“那天从新界办事回来,我就觉得住处周围多了些陌生面孔。昨天晚上本想试探一下,他们出手虽然刻意伪装,但招式间仍透着专业训练的痕迹。”
枪王沉默片刻后开口。
“……你家现在不能待了,打电话给你女人,让她收拾点东西,我给你们安排个安全的地方。”
陈天东点头。
枪王家住湾仔富豪区,平日鲜有人在附近游荡,更别说冒出几个装模作样的混混。
突然出现这种人,若枪王都没察觉,反倒奇怪。
但现在,枪王绝不能继续住在那儿。
至少暂时不行。
政治部既然派人监视,说明已掌握某些线索,只是尚未形成证据链。
而枪王体内藏着一头野兽,一旦心瘾发作,动手杀人,必遭围捕。
当务之急,先把枪王和他女人转移到隐蔽地点。
至于他自己今日的现身……就看政治部接下来如何动作了。
他们是否会把陈天东、枪王,以及那些指向枪王的蛛丝马迹串联起来。
若真被他们联想到一处,势必也会派人盯上他。
那样反而更好办事——敌明我暗,比现在毫无头绪地瞎猜强得多。
“……”
“喂?阿怡,回家拿些要紧的东西,我马上过来接你。”
枪王应了一声,接过电话拨给了女友。
不得不说,在靠女人过日子这方面,陈天东还真得向枪王取经。
枪王本身并非一文不名,能在香江玩得起枪的,家境都不会太差。
可比起他女友的家庭背景,却是小巫见大巫。
两人皆为继承父母遗产的富二代,但枪王性格孤僻,一心扑在枪械上,不擅经营,坐吃山空。
别看“高级射击教练”听起来风光,实则月薪不过一两万,与中环普通白领相差无几。
他在枪击俱乐部仅仅担任助理,月薪不过数千,两人收入合起来尚不及枪王购置一件枪械配件的花费。
这些年来,枪王名下的那点遗产早已耗尽,能维持至今全靠他马子背后的资产支撑,她简直就像枪王的生活管家一般。
能把一个供养自己的富家女驯服成贴身照料起居的助手,甘愿付出、毫无怨言,光靠脸帅可做不到。
陈天东接过电话,示意喇叭启动车辆后,眼角悄然打量着枪王,想瞧瞧他们之间究竟有何差别。
细看片刻,论相貌自己或许略胜那么一丝,但枪王身上那种难以安放的忧郁气息确实极具杀伤力。
不少姑娘和富婆就吃这一套……二十多分钟后,喇叭驾车抵达枪王住处,他马子已背着一只旅行袋在门口等候。
不得不说,有钱的女人就是这么任性。
你以为包里装的是什么高档香水或奢侈服饰?
错!
里面塞满的全是枪王工作室里的枪械组件,至于化妆品和名牌衣物?大不了之后从海外直邮便是。
就这么硬气!
“Rick,你们怎么碰上了?到底出什么事了?”
当他马子看见陈天东也在车内,脸色瞬间骤变,上车后立刻挤到枪王身旁,紧紧搂住他的手臂,一边发问一边警惕地盯着陈天东,仿佛在宣告主权。
“……”
陈天东瞥见她的眼神,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女人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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