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金圣叹先生”
金圣叹也受了重刑,如今只能躺在草堆上养伤,听到一声呼喊,便马上爬起来看到是钦差大人,于是跪下行礼道:“原来是钦差大人,这牢狱之中蛇虫鼠蚁甚是多,敢问钦差大人至此为何?”
“金圣叹先生,先帝曾夸奖你的才学,尤其是古文天下第一,今日一见果不其然。”
“先帝待草民如恩泽,草民永生难忘!”
“金圣叹先生,你带人哭庙,确实是为了扳倒任维初吗?和先帝哀灵之日可有关呼?”叶尼轻轻的问道,仿佛怕被他人听见。
“禀钦差大人,哭庙确实是想扳倒任维初,但在先帝哀灵之日哭庙,确实也是想引起官府和朝廷的注意,否则哭庙毫无意义!”金圣叹也叹了口气。
叶尼此时的脸瞬间变的惨白,但黑暗的牢狱之中,金圣叹又看不清楚。叶尼叹了口气说道:“哎,你呀,可真是害了这么多人,于是转身离去。”叶尼回到府邸,心情沉重。他明白,金圣叹等人的行为虽出于正义,但在当时的环境下,却可能引发难以预料的后果。他决定再次深入调查,寻找更多证据,以便还金圣叹等人一个清白。
次日,叶尼暗中传唤了几位了解内情的百姓,仔细询问了任维初在吴县的所作所为。百姓们纷纷诉说着任维初的种种恶行,令叶尼越发坚信,金圣叹等人并未诬告。
然而,正当叶尼准备将收集到的证据呈交给康熙帝时,朱国治却暗中动手脚,使得部分关键证据消失不见。叶尼察觉到了朱国治的小动作,却苦于没有直接证据指证他。
面对如此困境,叶尼决定暂时隐忍,等待合适的时机。他相信,正义终将战胜邪恶。
如今叶尼在明,朱国治在暗,又身处朱国治的地盘之上,真是举步维艰。
朱国治此时如坠五里雾中,实在想不通叶尼为何如此,便想向鳌中堂请教一番,于是又派人给鳌拜送信。
鳌拜接到朱国治的信后,不禁大吃一惊,他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天下儒生皆是一丘之貉,叶尼在朝廷时就是自己养的一条忠诚的狗,自己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这次好不容易委派他如此重任,没想到他却要与江南士子暗中勾结,莫非他已经投靠了范文程?若他们联起手来,后果真是不堪设想啊!
不过,这钦差大臣也不能说换就换,他沉思片刻,对朱国治派来的人说道:“速去江宁府,问问朱国治年前战事进展如何了?”话音未落,那人便如离弦之箭一般,策马扬鞭,十日飞马抵达江宁府,甚至来不及喝口水,就马不停蹄地赶往朱国治的府上。
“鳌中堂有何指示,你快说!”
“鳌中堂只说了一句话:‘年前的战事如何了?’”
朱国治口中念叨着:“年前的战事如何了?年前的战事如何了?”他想到年前郑成功和张煌言率军袭击江宁府,长江沿岸大乱,朝廷自四川、湖南、山东等地调兵,方平定此次战乱。可这次的战事,又与时隔了几个月的哭庙案有何联系呢?
正在此时,只闻门外传来管家焦急的声音:“大人!大人!你的侄子朱万通求见!”
“哦?朱万通此前去收集周江等人的犯罪证据,是否有新证据拿到,快让他进来!?”朱国治大声的说道。
朱万深施一个大礼,大大方方的说了一句:“侄儿朱万通扣见知府大人”。
“快快请起,侄儿不须行此虚礼,今日前来有何事?”
朱万通起身,凑到朱国治耳边低语了几句。朱国治脸色大变,“竟有此事!若任维初私卖税粮的事情,被钦差抓到,可事情不妙了。”原来倒卖税粮的衙役,喝醉酒在酒馆大放厥词,正好让朱万通听到,他将此消息透露给任维初,这时候估计任维初已经处理了该衙役了。
朱国治此刻再次开口:“现今形势已经发生变化,钦差抵达后便开始大规模搜寻证据,如果咱们不能确凿地证明这些士子有罪,那用不了多久,咱们就会被任维初牵连进去。”
“如此一来,事情就变得更加紧迫了,叔父是否已有应对之策呢?”朱国治在房间里不停地踱步,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说:“今天我从鳌拜大人那里听到一句话,让本官着实费解啊!”
“叔父,侄儿能否一听?”朱万通迫不及待地问道。
“鳌拜大人询问本官,去年年末的那场战役进展如何了?”朱万通低声重复着这句话:“去年年末的战事……莫不是郑成功和张煌言领兵进攻江宁府那一仗吧?江宁府……”
“没错,去年底的战事,确系郑成功突袭江宁府无疑!”朱国治轻声呢喃道。
朱万通似乎突然灵光一闪,像是想起了什么至关重要的事情一般,只见他兴奋地高举双手仰天长笑起来。紧接着,他转身朝着朱国治迈步走去,并俯身在朱国治耳畔低语了几句话。听完之后,朱国治先是微微一愣,但很快便也跟着放声大笑起来。两人相视一笑后,再次爆发出一阵更为响亮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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