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结界外的首次交涉
周原基地的晨雾中,秦国使者嬴渠捧着 “三灵血玉” 站在周天星斗结界外。这位嬴拓的堂弟身着镶嵌煞灵晶的礼服,血络符在胸前凝成赤色护盾 —— 这是秦厉公精心设计的交涉姿态,既展示诚意,又不失凡俗修士的尊严。
“崆峒仙长,我君愿以血玉为质,与贵派共研岐山灵脉。” 嬴渠的声音穿透薄雾,清灵术加持的话语在结界上泛起涟漪,“开脉后,秦国只取三成灵脉,余者归贵派掌管,如何?”
结界的七彩霞光中,虚谷子的身影若隐若现。老掌门的拂尘轻挥,血玉突然悬浮空中,表面的三灵纹路被霞光剥离,露出下面普通的玉石质地:“凡俗伎俩,也敢在仙门前班门弄斧?” 拂尘指向凤鸣崖的方向,结界上浮现出《山海经?大荒北经》的蚩尤残魂图,“尔等可知,这血玉的灵气源自何处?正是锁脉阵禁锢的戾气,用此等邪物作质,足见尔等心术不正!”
嬴渠身后的两名护卫突然闷哼倒地。崆峒派巽位的修士悄然发动 “清心咒”,清灵术透过结界缝隙侵入他们的血窍,两人的煞灵纹在瞬间僵化,嘴角溢出的黑血在地面形成 “禁” 字符文 —— 这是仙门对凡俗使者的第一次公开威慑。
“仙长既不愿共研,我君愿退一步。” 嬴渠强压怒火,按厉公预案抛出第二方案,“只需贵派指点开脉之法,秦国愿年年进贡清灵草与煞灵晶,永不染指岐山核心区域。”
虚谷子的笑声带着冰碴,结界上的符文突然组成 “仙凡殊途” 四个大字:“凡俗的贡品?仙门岂会在意这些浊气之物?” 他身后的崆峒修士同时举起拂尘,霞光中浮现出崆峒山的 “先天灵脉图”,“看到了吗?我派自身灵脉充裕,守护岐山只为天道,非为私利,尔等速速退去,莫要自误!”
首次交涉在正午破裂。嬴渠带着昏迷的护卫返回基地时,周原的灵脉突然震颤,不死树幼苗的红光与结界的霞光碰撞出刺目的火花 —— 这是《周易》记载的 “两仪相冲” 之兆,预示着 “交涉绝路,唯有强争”。
二、玄水渊的灵脉归属之争
秦厉公的第二次交涉选在玄水渊畔。这座岐山灵脉的源头活水,一半在崆峒结界内,一半在结界外,形成天然的 “阴阳界”,按奇门遁甲 “坎位” 属水,主 “险中求变”,是厉公精心挑选的交涉地点。
“虚谷子掌门可知,玄水渊底的祭水灵坛刻着周室铭文?” 厉公的定脉珠在掌心旋转,青光将坛基的 “开脉令” 投射到结界上,“‘周室东迁,留脉待明主’,这明主未必是仙门,凡俗亦有资格继承!”
结界内的虚谷子拂尘轻扫,铭文投影瞬间消散:“周室?不过是借灵脉苟延残喘的凡俗政权,岂能与上古仙门相提并论?” 他的声音在水面回荡,激起的涟漪组成《山海经》记载的 “玄鼋驮碑” 图案,“玄水渊的玄鼋是西王母坐骑,守护的是洞天根基,岂是尔等能觊觎的?”
阿柴突然变身半狼形态,青黑色的煞灵纹在水面划出月狼灵脉的走向:“我族世代居住西陲,玄鼋的鸣叫从不是警示,是呼唤!它在等能让灵脉流通的人,而非将其禁锢的仙门!”
崆峒派离位的女冠突然冷笑,清灵术在水面燃起紫色火焰:“戎狄蛮夷懂什么灵脉?” 火焰中浮现出月狼族先祖与玄鼋争斗的幻象,“你们的煞灵术只会污染灵脉,三百年前玄鼋重创你族首领的旧事,难道忘了?”
这段被尘封的秘史让阿柴的狼瞳瞬间赤红。月狼族的古籍确实记载着先祖因强行开脉被玄鼋所伤,但那是因为当时没有净化戾气的方法,而非玄鼋敌视凡俗。他刚要反驳,就被厉公的定脉珠青光按住 —— 虚谷子显然在故意激怒他们,试图破坏交涉。
“仙门讲究‘顺应天道’。” 厉公的声音平静却有力,盘龙印记的红光在水面形成灵脉图,“如今西陲灵脉枯竭,百姓遭灵竭病之苦,天道应是‘开源节流’,而非死守禁锢。贵派若真为天道,为何见死不救?”
虚谷子的回应带着不容置疑的傲慢:“凡俗生死自有定数,灵脉循环岂容干预?” 结界的霞光突然收紧,玄水渊的水位骤降三尺,露出下面布满尖刺的石滩,“再不退,这就是你们的下场!”
第二次交涉在黄昏不欢而散。秦国修士看着裸露的石滩上那些被尖刺贯穿的上古兽骨,突然明白崆峒派的 “守护” 不过是血腥的禁锢,厉公的定脉珠在返回时首次出现裂痕 —— 这是君主决心转变的征兆。
三、凤鸣崖的阵法对峙
嬴拓主动请缨主持第三次交涉,地点选在凤鸣崖的锁脉阵阵眼。这位秦地修士首领带着三十名赤牌修士,在阵眼周围布下 “血灵阵”,赤色光纹与结界的七彩霞光形成对峙,用实力向崆峒派展示秦国的决心。
“虚谷子掌门,再不让步,休怪我等强行破阵!” 嬴拓的血爆术在阵眼炸出丈许红光,锁脉阵的纹路因此泛起涟漪,“三灵血玉已近完成,玄水渊的祭礼只待月圆,你们拦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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