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血色云团的天地异象
国耻碑在辰时的阳光下泛着青黑色光泽。这座高九丈的玄石碑体,底座深埋于盘龙灵脉的节点,碑身刻满秦国历代耻辱:厉公被囚崆峒山的 "锁脉图"、灵公丢失河西的 "断脉痕"、献公中化灵咒的 "黑纹印",每一道刻痕都在《奇门遁甲》"伤门" 气场的影响下,泛着不祥的灰光。
"君上,三族修士已在碑前列阵。" 嬴虔的独臂按在碑侧的祭台上,血爆锤的灵纹与碑体的黑纹产生排斥,这位辅政大臣的断腕处渗出的血珠,在接触祭台时突然化作赤色光带,"老臣已按《大荒西经》的 ' 血祭仪 ',布下三脉锁灵阵,只待... 只待君上凝血为誓。"
秦孝公的清灵术在碑前展开青色光带。年轻君主的麻衣下摆仍沾着国库的灰尘,掌心的定脉珠残片(献公遗留)泛着与祖巫残血相同的暗红色,与《山海经》记载的 "蚩尤血" 气息产生共鸣 —— 昨夜血灵塔废墟出土的青铜匣中,那团跳动的暗红色血团(祖巫残血),此刻正悬浮在祭台中央,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三族修士的阵型暗含玄机。秦地修士的血络符组成乾、坤二卦,戎狄狼骑的煞灵纹构成震、巽二象,楚地清灵师的青色光带化作坎、离、艮、兑四卦,三百六十名修士的灵力在玄石地面汇聚,形成巨大的八卦阵,与国耻碑的气场形成微妙平衡 —— 这是献公生前设计的 "血誓阵",需三族同心方能催动。
"嬴廪他们... 还在观望。" 嬴禾的独臂指向碑外三里的高坡,赤色光带在他掌心躁动,旧贵族的锦袍在晨光中如刺眼的毒瘤,"要不要... 要不要老臣去把他们绑来?"
孝公的目光扫过那些犹豫的宗室修士。他们的血络符虽泛着赤色,却无一人敢踏入三脉锁灵阵,显然还在忌惮祖巫残血的反噬。但此刻的年轻君主,心中已无波澜,定脉珠残片的青光突然亮起,祭台中央的祖巫残血剧烈跳动,碑身的黑纹开始渗出细小的血珠 —— 仪式,即将开始。
二、祖巫残血的古老秘辛
祭台中央的祖巫残血在定脉珠青光中,浮现出人形虚影。这具高约三丈的巨人,身披兽皮,手持石斧,周身环绕着《山海经?大荒东经》记载的 "十日"(十个太阳的虚影),每当石斧挥动,国耻碑的黑纹就会同步震颤,仿佛在回应远古的召唤。
"这是... 这是 ' 神农氏 ' 的残血。" 芈平的清灵术在解读时,青色光带与虚影产生共鸣,年轻清灵师的瞳孔因震撼而放大,"帛书记载,上古时期,神农氏尝百草中毒,以自身精血封印剧毒,这团残血... 这团残血正是封印的核心,蕴含着... 蕴含着 ' 生生不息 ' 的灵脉本源。"
祖巫残血的来历与秦国渊源颇深。献公年轻时在崆峒山为质,偶然从虚谷子的密室中,发现记载着残血下落的甲骨片,上面的符文显示,这团血被封印在血灵塔废墟下,需秦君的 "盘龙血"(嬴姓宗室特有的灵脉特征)才能唤醒 —— 这也是献公临终前,坚持要将残血与定脉珠一同传承的原因。
"父亲... 父亲是早就计划好了。" 孝公的指尖触及残血的瞬间,乾卦符文在他掌心亮起,与虚影的石斧产生共鸣,"唤醒残血,凝血为誓,不仅是... 不仅是雪耻,更是... 更是要用这 ' 生生不息 ' 的本源,对抗化灵咒的 ' 归墟 ' 之力。"
残血的威压在此时突然增强。十日虚影的光芒穿透云层,将三脉锁灵阵的修士笼罩其中,秦地修士的血络符在光芒中变得凝练,戎狄狼骑的煞灵纹泛着健康的青黑,楚地清灵师的青色光带则延伸出金色分支 —— 这是祖巫残血对三族灵脉的初步净化,也是仪式成功的第一个征兆。
高坡上的嬴廪突然发出惊呼。这位旧贵族首领的锦袍被十日虚影的光芒扫过,血络符竟自动浮现出污浊的黑气(常年滥用灵脉的后遗症),吓得他连连后退,再也不敢靠近祭台:"妖物... 这是妖物!嬴渠梁... 你竟敢... 竟敢引妖物玷污国耻碑!"
回应他的是三族修士的齐声怒吼。秦地修士的血爆术在阵中炸开赤色光浪,戎狄狼骑的煞灵纹组成青黑屏障,楚地清灵师的青色光带则净化着空气中的杂音 —— 此刻的国耻碑前,已无新旧之分,只有被唤醒的血性与决心。
三、三脉锁灵阵的仪式启动
孝公的手掌按在祭台中央时,三脉锁灵阵的八卦图突然转动。秦地的盘龙灵脉、戎狄的月狼灵脉、楚地的清灵脉在碑下交汇,玄色光轮逐渐转为血色,《奇门遁甲》"景门"(主血光、主仪式)的虚影在阵眼显现,与祖巫残血的十日虚影形成天地呼应。
"请君上刺血。" 嬴虔的独臂递上特制的石刀,刀身刻有 "法统" 二字,是用血灵塔的残石打磨而成,"按古礼,需以心头血为引,方能... 方能让残血认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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