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咸阳城门的灵脉异象
咸阳城门的晨雾在辰时泛着玄色。三丈高的阴沉木柱在城门中央矗立,柱身刻满卫鞅亲手绘制的法道符文,玄色光带从符文间渗出,与城门的灵脉流产生共振,《商君法篆》的金色光带在柱顶投射出巨大的 “信” 字 —— 这个由左庶长府灵脉阵延伸而来的印记,将城门原有的昆仑镇邪符(甘龙旧部所留)彻底覆盖,周围的灵脉流在玄色光带引导下,按《奇门遁甲》“休门” 方位形成环形气场,预示着 “静止中孕育变革” 的奇门玄机。
“卫大人,木柱已按景门方位深埋三丈。” 监工修士嬴壮的血络符在柱旁亮起,赤色光带与玄色光带产生共鸣,这位曾参与少梁之战的老兵,右臂的灵脉灼伤在接触法道符文时,竟泛起治愈的青光,“柱底的‘定脉石’已激活,能... 能随围观者的灵力波动改变重量,最高可达万钧,最低... 最低仅需常人之力。”
城门的特殊之处在于 “双场叠加”。外层是秦国修士布下的 “法道公信力场”(玄色),内层是卫鞅新引入的 “民心感应场”(赤色),两场在木柱周围形成太极图。图中水面浮现的《山海经?大荒东经》“白民之国” 虚影,此刻正将手中的玉圭贴在木柱上,玉圭的灵光与法道符文融合,形成 “信而有征” 的灵脉印记。
围观的百姓在此时形成环形。他们的血络符普遍泛着微弱的赤色,与民心感应场产生共鸣,却在接触法道公信力场时犹豫地退缩 —— 这些经历过多次变法又失败的秦民,对官府的承诺早已麻木,人群中不时传出这样的议论:“左庶长怕是和以前的官儿一样,拿我们寻开心”“甘龙大人说... 说这木柱是妖物,碰了会被吸走灵脉”。
西戎狼骑兵的青黑光带在此时形成屏障。阿蛮的弟弟皋狼带领五十名狼骑,在木柱外围布下 “煞灵警戒阵”,青黑色光带将试图破坏的旧贵族奸细拦在圈外,却对围观百姓的灵力流毫无阻碍 —— 这个设计既保证了木柱安全,又向百姓传递出 “法道护民” 的信号,与卫鞅在左庶长府设计的 “三族共守” 理念一脉相承。
“开始吧。” 卫鞅的清灵术凝聚成声浪,玄色光带在城门上空炸开,金色光带将悬赏公告投射在城墙上:“能徙此木至北门者,赏十金灵脉丹。”—— 这些用盘龙主脉与月狼灵脉混合炼制的丹药,在阳光下泛着赤青相间的光带,每枚都相当于普通修士半年的灵脉消耗量,足以让平民突破 “通灵境” 的瓶颈。
二、十金悬赏的三日僵局
第一日的日中,围观的人群已增至数千。咸阳城内的百姓几乎都涌到城门,对着木柱指指点点,却无一人敢上前尝试。孩童们围着木柱追逐打闹,他们的血络符在接触法道符文时泛起兴奋的青光,却被父母死死拉住;年轻修士们跃跃欲试,却在旧贵族的冷嘲热讽中犹豫退缩,人群的民心感应场在此时呈现紊乱的赤色,与法道公信力场的玄色形成鲜明对比。
“那不是栎阳的算博士吗?” 人群中有人惊呼,指向围观者中的白发老者,“他... 他连昆仑派的灵脉算术都能破解,怎... 怎么也不敢动木柱?”
算博士的清灵术在木柱周围流动,青色光带勾勒出木柱的灵力结构:“此柱... 此柱的重量随人心变化,众人皆不信,它... 它便重如泰山;若... 若有一人坚信不疑,它... 它便轻如鸿毛。左庶长这是... 这是在测秦民的‘信力’啊。”
旧贵族的阻挠在此时显现。甘龙的侄子甘茂,带着儒家修士在人群外围布下 “疑阵”,金色光带在百姓的识海中投射出幻象:有人试图搬木柱,却被突然加重的柱身压断双腿;有人拿到赏赐,却在回家途中被灵脉丹反噬 —— 这些幻象让民心感应场的赤色更加紊乱,甚至连部分革新派修士的光带都泛起动摇。
夜幕降临时,木柱的玄色光带突然增强。法道符文在月光中亮起,将甘茂的疑阵幻象驱散,柱顶的 “信” 字与左庶长府的灵脉阵产生共振,咸阳城内的四卷蓝图虚影在夜空中显现:农卷的灵脉田、战卷的军功表、修卷的仲裁庭、统卷的灵脉网,每个虚影都在接触 “信” 字时泛起温暖的光带,与卫鞅在府邸夜绘蓝图的场景形成呼应。
第二日的辰时,出现了第一个试探者。栎阳来的铁匠李四,握着淬过灵脉的铁手套,在儿子的鼓励下走向木柱,赤色光带在接触柱身时泛起坚定的波动。但当他的手掌即将触碰到法道符文时,人群中突然传出甘茂的喊声:“李四!你忘了你爹是怎么被官府逼死的?这赏赐是催命符!”
铁匠的动作在此时停滞。血色光带在他周身剧烈震颤,识海中的疑阵幻象重新浮现,父亲临终前的惨状与灵脉丹的诱惑在他脑中交战,最终... 最终他猛地后退,铁手套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头也不回地挤出人群 —— 这个失败的尝试让民心感应场的赤色几乎熄灭,法道公信力场的玄色光带也因此黯淡了少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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