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牢深处的血祭阵
咸阳天牢的夜雾在亥时泛着暗金色。甘龙的金色光带在牢中展开,与七名被剥夺灵田的旧贵族血络符相连,形成《奇门遁甲》“死门” 方位的血祭阵 —— 这个由崆峒派修士远程指导的阵法,以七人指尖渗出的灵脉血为引,在地面勾勒出与启灵院祖巫坛相反的符文,《山海经?大荒东经》记载的 “奢比尸” 虚影在阵中沉浮,这位长着兽身人面的神祗,双手握着与昆仑派清灵术同源的青铜铃,铃声在光带中泛着与化灵咒相同的灰黑。
“时辰到了... 该... 该请崆峒派的仙师显灵了。” 甘龙的声音带着灵力透支的沙哑,枯槁的手指在阵眼处划出玄字诀,金色光带与七人血络符产生共振,这位曾掌管秦国灵脉分配的老臣,眉心的清灵印在接触血祭阵时,竟泛起与祖巫残血对立的惨白,“想想... 想想我们被卫鞅夺走的灵田,被... 被那些泥腿子抢走的灵脉井,今夜... 今夜就是... 就是复仇的开始!”
天牢的特殊之处在于 “双脉逆行”。原本滋养囚犯的盘龙灵脉(赤色)被血祭阵扭曲为暗金色,新引入的崆峒山 “玄天脉”(惨白)在牢壁的裂缝中流淌,两脉在甘龙头顶形成与启灵院相反的太极图。图中浮现的《山海经?大荒北经》“烛阴” 虚影,正用巨口吞噬着秦国的灵脉流,这位掌管北方幽冥的神祗,闭眼时天昏地暗,睁眼时血祭阵的符文便亮起三分,与崆峒派的 “玄天阵” 产生跨空共鸣。
被剥夺灵田的旧贵族在此时念诵咒文。“玄天苍苍,灵脉茫茫,崆峒仙师,助我复疆” 的沙哑声在牢中回荡,七人血络符中的灵脉血在咒文声中加速流动,地面的符文突然泛起刺目的惨白,奢比尸虚影的青铜铃在此时响起,铃声穿透天牢的石壁,将血祭阵的灵力信息传向三百里外的崆峒山,《商君法篆》在左庶长府感受到的灵脉紊乱,正是源于这个隐秘的信号。
“卫鞅用... 用祖巫残血培养怪物,我们... 我们就用玄天阵让他们反噬!” 前雍城守将嬴桀的血络符在阵中亮起,赤色光带中泛着与甘龙相同的惨白,这位曾拥有千亩灵脉田的贵族,在失去一切后,血窍中竟滋生出与饕餮相似的贪婪光带,“月圆之夜的灵脉潮汐会... 会放大石佗的蛮荒之力,只要... 只要我们的血祭阵与崆峒仙师的玄天阵同时发力,那... 那怪物就会... 就会撕碎启灵院,让... 让卫鞅的变法成为笑话!”
甘龙的回应带着病态的兴奋。金色光带在他掌心凝聚成微型的 “复” 字符文,这个符文在接触烛阴虚影时,竟泛起与明法台焚禁书时相同的烈焰光带,只是颜色由玄色转为惨白,“不仅... 不仅要毁了启灵院,还要... 还要让郿县的两大家族动起来,他们... 他们的私斗能... 能牵制卫鞅的精力,等... 等他分身乏术,我们... 我们再... 再夺回灵脉井,重建... 重建属于我们的秩序!”
二、旧贵族密室的密谋
丑时的咸阳城西,废弃的灵脉矿洞泛着青黑色光带。三十余名被剥夺灵田的旧贵族在此聚集,他们的血络符普遍泛着与甘龙相同的惨白,腰间的灵脉袋空空如也,唯有怀中藏着的旧灵脉田契在接触光带时微微发亮,这些契约上的金色光带已被卫鞅的法道符覆盖,却在矿洞的血祭阵影响下,显现出被剥夺前的盛景:千亩灵脉田在阳光下泛着青绿,清灵草的香气在光带中流转,平民修士在田埂上卑微地行礼。
“甘龙大人的血祭阵已与崆峒山取得联系。” 牵头的宗室老臣杜挚的血络符在矿洞中央亮起,金色光带与青黑色光带产生共鸣,这位曾在朝堂上反对变法的修士,袖口的灵脉纹在接触旧契时,竟泛起与奢比尸虚影相同的兽纹,“月圆之夜三更,我们... 我们在城东放火,吸引秦军注意力,崆峒仙师会... 会趁机用玄天阵冲击启灵院,只要... 只要石佗失控,变法就... 就会失去民心。”
矿洞的特殊之处在于 “双轨密道”。主道通往咸阳宫的灵脉渠(暗金),支道连接郿县的两大家族(青黑),两道在矿洞深处的青铜门交汇,门上刻着与血祭阵相同的 “玄天纹”。《山海经?大荒北经》记载的 “夸父” 虚影在门后显现,这位追逐太阳的神祗,此刻却背对着光带,手中的木杖化作与崆峒派相同的青铜铃,铃声在密道中回荡,将密谋的声音传向远方。
被剥夺灵田的贵族们在此时热议分工。前栎阳令子岸的血络符在接触主道时亮起,金色光带中泛着与嬴桀相同的贪婪,“放火之事交给我,我... 我在城东有旧部,他们... 他们虽已沦为平民,却... 却还念着旧情,只需... 只需少许灵脉草,就能... 就能让他们卖命” 的话语让周围的贵族发出阴冷的笑声,矿洞的青黑色光带在此时泛起更浓的灰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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