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贤王拿起一枚固元丹,灵力探入后眼中闪过惊喜——这丹药的精纯程度远超赵国的灵米,足以让他的兽魂术再进一步。“单于的意思是……让我们坐山观虎斗?”
“不止。”黑衣人冷笑,“若赵军战败,左贤王可率军‘追击’秦军,实则趁机攻占雁门;若秦军暂落下风,便装作‘支援不力’,拖延时间,等我军主力回援。总之,不能让赵军顺利用上匈奴的战力。”他取出一张地图,上面标注着雁门灵脉的薄弱点,“这是雁门灵脉详图,左贤王可提前做好准备。”
左贤王接过地图,如获至宝。他与黑衣人约定以“狼啸”为信号传递消息,随后将黑衣人秘密送出营外。营帐内,左贤王看着固元丹与灵脉图,嘴角勾起一抹贪婪的笑容——赵国的灵米与秦国的丹药,他都要;雁门的灵脉与河西的战利品,也都不会少。
次日清晨,匈奴营地便传出“修士水土不服”的消息,近千名匈奴修士声称灵力紊乱,无法参与训练。左贤王以此为由,拒绝了赵奢合练战术的提议,只派少量修士参与赵军的侦查任务,实则是为了刺探军情。
赵奢看穿了匈奴的伎俩,却不便发作——此时正是用人之际,若与匈奴翻脸,联军实力将大减。他只能加强戒备,命人在匈奴营地周围增设“警戒阵”的阵眼,同时派密探监视左贤王的动向,一旦发现异常,立刻通报。
雁门的灵田开始出现怪事:夜间常有灵谷被偷摘,灵脉引管被暗中破坏,甚至有赵军修士在巡逻时失踪,只留下一摊血迹与几根兽毛。种种迹象都指向匈奴修士,却苦无直接证据。赵奢知道,这是匈奴的试探,他们在寻找赵军的弱点,等待掠夺的时机。
### 兽魂异动,杀机暗藏
匈奴修士的兽魂术在雁门引起了不小的骚动。他们的兽魂多来自草原妖兽,性情凶戾,与赵国的黑风豹兽魂不同——黑风豹经灵脉滋养,虽野性却可控;而匈奴的兽魂未经驯化,时常在夜间发出凄厉的咆哮,甚至冲击营地的栅栏,吓得附近的赵军士兵夜不能寐。
更让赵奢担忧的是,匈奴的“犬戎兽魂阵”正在暗中运转。他派去的密探回报,匈奴营地中央的祭坛上,每日深夜都会燃起兽火,左贤王亲自主持祭祀,祭坛周围的符文隐隐与雁门的地脉相连——这是在试图沟通雁门的地脉煞气,为兽魂术增幅,一旦成功,整个雁门的灵力都会受到干扰。
“将军,不能再等了!”副将焦急地劝道,“匈奴明显心怀不轨,与其等他们发难,不如先下手为强,解除他们的武装!”
赵奢摇头,眉头紧锁:“不可。此时动手,燕军还未抵达,我军将独自面对秦军与匈奴的两面夹击。再等等,燕王的三万玄冰修士已过易水,不出五日便能抵达,届时再做打算。”他知道,现在必须忍耐,等待最佳时机。
然而匈奴的挑衅却变本加厉。左贤王借口“演练兽魂阵”,将四千修士调出营地,在雁门附近的荒原上布阵。阵起时,八千兽魂虚影冲天而起,穷奇、驳兽、黑熊等妖兽图腾遮天蔽日,煞气冲天,竟引得雁门的地脉灵气剧烈波动,赵军的防御阵都受到了干扰。
“左贤王这是在示威!”赵奢立于关楼,看着荒原上的兽魂阵,眼中怒火熊熊。他立刻下令启动“镇岳阵”——这是赵国的防御大阵,以镇岳剑为阵眼,引云中灵脉灵气,形成一道金色光幕,压制兽魂煞气。
两道阵法在空中碰撞,煞气与灵气交织,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荒原上的匈奴修士与关楼上的赵军修士隔空对峙,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仿佛一根火星就能点燃战火。左贤王见镇岳阵威力不凡,心中暗暗吃惊,却还是硬着头皮喊道:“赵将军不必紧张,只是日常演练罢了!”
这场对峙最终以双方撤军告终,却让雁门的局势更加微妙。赵军修士对匈奴的敌意加深,私下里都在议论“这些草原蛮子迟早会反”;而匈奴修士则更加肆无忌惮,他们摸清了赵军的防御范围,甚至绘制了详细的地图,只待单于的命令便动手掠夺。
### 燕军将至,秦使密谋
五日后,燕国的三万玄冰修士终于抵达雁门。乐毅将军的到来让赵奢松了口气,联军的实力大增,足以应对可能的变故。乐毅带来了燕王的密令:务必提防匈奴,若其反水,燕赵联军可联手将其歼灭。
燕军的营地与赵军相邻,玄冰修士的寒气与赵军的兽魂灵气形成鲜明对比,却意外地形成了一种平衡——寒气能压制匈奴的兽魂煞气,让匈奴修士不敢过于放肆。左贤王见燕军到来,收敛了许多,表面上与乐毅、赵奢商议抗秦战术,实则在等待秦国的进一步指示。
此时的秦国河西,石佗已收到匈奴的密报:燕赵联军共六万,匈奴八千,看似势大,实则貌合神离。他立刻向咸阳汇报,建议秦惠王趁机设局,分化联军——“匈奴贪婪,可许以重利诱其反水;燕国太子丹在军中,可设宴请其赴会,借机擒获,动摇燕军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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