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服骑射营,分左中右三路!”赵奢识破临晋燧的防御弱点在侧翼,立刻变阵,“左路吸引火力,中路突破,右路绕后毁其阵眼!”
黑风豹群如流水般分成三股,左路修士故意暴露行踪,吸引秦军的破灵弩;中路则借着蒸汽掩护,以最快速度接近烽燧;右路修士催动黑风豹的“隐踪术”,悄无声息地绕到烽燧后方,目标直指埋设阵眼的土台。
临晋燧的秦军守将见状大惊,连忙调动预备队封堵侧翼,却已来不及。右路赵军修士的裂风矢精准射中阵眼土台,风刃符炸开的瞬间,玄冰箭紧随而至,将阵眼的符文彻底冻结。失去阵眼支撑,地火煞气迅速消退,临晋燧的防御阵彻底崩溃。赵军主力如潮水般涌入,半个时辰后,第二座烽燧也被联军攻克。
消息传回少梁城头,石佗的脸色愈发凝重。他没想到联军的配合如此默契,胡服骑射的机动性与玄冰箭的破阵能力形成完美互补,竟在短短两个时辰内连破两座烽燧。“传我令,第三烽燧‘少梁燧’启动‘杜门’阵,放出‘火鸦傀儡’,务必拖延联军攻势!”
少梁燧是距少梁城最近的前哨,也是防御最强的一座烽燧。这座烽燧以玄石砌成,内部藏有秦军的秘密武器——三百具火鸦傀儡。傀儡以祖巫祭坛的灵木与火灵晶打造,外形如《山海经》记载的“毕方鸟”,能喷吐火焰,且不畏寻常刀剑,是专门克制骑兵的利器。
当赵军先锋抵达少梁燧时,烽燧的石门突然打开,三百具火鸦傀儡振翅飞出,每具傀儡口中都喷出尺许长的火焰,在空中组成一道火网,挡住了赵军的去路。黑风豹群对火焰本能地畏惧,冲锋的势头顿时一滞,几名反应稍慢的修士被火焰扫中,玄甲瞬间燃起大火。
“燕军支援!”赵奢立刻传令,同时指挥修士以风刃符驱散火焰。乐毅早已预判到秦军会出底牌,玄冰修士阵中的“玄冰法师”立刻上前,双手结印催动“冰封千里”术。大片寒气从地面升起,与火鸦傀儡的火焰碰撞,发出滋滋的声响,火网的范围迅速缩小。
“目标傀儡关节!”乐毅精准地指出弱点,火鸦傀儡的关节处未覆盖防火层,是玄冰箭的最佳攻击点。三万支玄冰箭调整角度,密集地射向傀儡的翅膀与腿部关节。寒气瞬间冻结了灵木关节,不少火鸦傀儡失去平衡,从空中坠落,火焰也随之熄灭。
赵军抓住机会再次冲锋,胡服骑射营的修士弃弩用刃,短刃上的兽魂灵力能斩断灵木。他们避开火焰攻击,专砍傀儡关节,很快便拆解了大半火鸦傀儡。少梁燧的守将见大势已去,启动了最后的符雷,试图与烽燧同归于尽,却被及时赶到的苏秦以破阵剑劈开雷纹,符雷在半空爆炸,未能伤及联军主力。
当第三面联军旗帜插上少梁燧时,河西岸的秦军防线已出现巨大缺口。燕赵联军趁势推进,兵锋直指少梁城下。苏秦立于刚攻克的烽燧顶部,望着远处少梁城的轮廓,城墙上的法狱阵光幕如金色巨碗倒扣,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秦军已收缩防线,少梁城的法狱阵才是真正的硬仗。”苏秦对赶来汇合的赵奢与乐毅道,破阵剑指向城墙,“阵眼应在城中央的铁母洞,那里是龙门灵脉的分支节点,秦军必以重兵把守。”
赵奢擦拭着黑风豹额头的汗珠,沉声道:“胡服骑射营损失不大,但裂风矢消耗过半,需补充箭矢才能继续强攻。”乐毅也补充道:“玄冰箭剩余不足两万,若秦军启动大阵,恐怕难以持续破阵。”
苏秦点头,目光转向联军后方的粮道:“传令下去,休整半日,让后勤营尽快补充箭矢与丹药。同时加强粮道防御,秦军连败两阵,必会寻机反扑,粮道是我军软肋,绝不能出纰漏。”他隐隐有种不安,石佗迟迟未出全力,这平静的背后,定然藏着更凶险的杀招。
少梁城内,石佗站在城头的望楼,看着联军在城外休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对身旁的法家阵法修士道:“联军锐气正盛,法狱阵暂不全力启动。传令铁母洞的祖巫修士,做好准备,待联军粮草运抵,便是我们反击之时。”
望楼下方,三百名祖巫血脉修士正在进行最后的祭祀。他们围着一座临时搭建的祖巫祭坛,祭坛上供奉着九头蛇身的祖巫图腾,修士们以精血涂抹图腾,口中吟诵着古老的咒文。祭坛周围的地脉灵气剧烈波动,隐隐有岩浆般的红光从地底渗出——这是祖巫变的前置仪式,一旦完成,石佗便能暂时化身祖巫形态,引动地火洪流,威力足以摧毁整支联军。
联军的后勤营正在忙碌地运送物资。一辆辆装满裂风矢与玄冰箭的灵车沿着黄河岸边的驰道前行,护送的修士虽已加倍警惕,却没注意到驰道旁的密林里,几双贪婪的眼睛正盯着他们——那是左贤王派来的匈奴斥候,按约定等待秦军反击信号,便趁机劫掠粮道。
苏秦站在少梁燧的阵眼处,运转灵力感应周围的灵脉流动。他察觉到少梁城方向的地脉灵气异常活跃,且带着灼热的煞气,这绝非寻常阵法运转的迹象。“不对劲,秦军在积蓄力量。”他对赵奢道,“让粮道护卫再增派一倍人手,且不可掉以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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