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诛杀秦使的余波远未结束。消息传到咸阳时,秦惠王正在章台宫与张仪对弈。当内侍呈上密信,禀报秦使百余人被斩首示众时,秦惠王非但没有震怒,反而将棋子重重拍在棋盘上,放声大笑:“好!好个齐王田地!寡人正愁找不到伐齐的借口,他倒送上门来了!”
张仪放下棋子,眼中闪烁着计谋得逞的光芒:“王上英明。苏秦之死,本就是除掉合纵余孽的一步棋,没想到齐王如此冲动,竟诛杀我百余名使者,这便给了我秦联合列国伐齐的绝佳理由。”他展开天下灵脉图,指尖在齐、韩、魏的位置划过,“齐诛杀秦使,盟约破裂,师出有名;韩早已归附,魏向来摇摆,许以灵脉利益,必愿出兵助战。秦、韩、魏三国联军伐齐,临淄必破!”
秦惠王点头,手指在图上的临淄位置重重一点:“先生即刻出使韩、魏,许韩‘宜阳以西灵脉再增两成收益’,许魏‘河西旧地灵脉共享’,务必让他们半月内出兵。石佗的祖巫锐士营已休整完毕,可为主力,再调三万法剑营修士,由先生监军,联军二十万,兵临临淄!”
“臣遵令。”张仪躬身领命,紫绶在灯火下泛着光泽,“王上放心,韩、魏本就惧秦威,又贪灵脉利益,定不会拒绝。只是齐国的济水防线与‘技击营’战力不弱,需请石将军提前准备‘九环锁灵阵’,此战当以阵法困敌,瓦解齐军灵力。”
“准奏。”秦惠王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告诉石佗,破临淄后,济水灵脉的三成收益赏给他,务必打出我秦军威!”
张仪的出使异常顺利。韩国的韩昭侯早已沦为秦的附庸,听闻能获更多灵脉收益,立刻答应出兵三万,由韩军主将韩平率领,配合秦军行动;魏国的魏惠王本就对苏秦合纵时的强硬不满,又忌惮秦军的法狱阵,在张仪“河西旧地灵脉共享”的诱惑下,也同意出兵五万,由魏将庞涓统领,从齐西边境夹击。
韩军的“劲弩营”与魏军的“重步营”很快集结完毕。韩军的劲弩箭簇涂有“裂灵砂”,能削弱修士灵力;魏军的重步甲融入了“遁甲符”,防御力极强——两国军队虽各怀心思,却在秦国的威逼利诱下,成了伐齐的帮凶。
消息传回临淄,齐王虽早有准备,仍感到巨大的压力。他在朝堂上激励百官:“秦联合韩、魏来犯,看似势大,实则乌合之众!韩惧秦威,魏贪小利,不足为惧!我齐有济水天险,有技击营锐士,有稷下学宫的阵法大师,定能守住临淄,让三国联军有来无回!”
他下令加强济水防线:“命田忌为帅,率五万技击营守济水东岸,以‘夔牛阵’音波攻击阻敌;命田单率三万修士守临淄城门,布‘八卦锁城阵’;寡人亲率两万精锐为预备队,随时支援。”
济水沿岸的防御工事日夜赶工。齐国修士在河床下埋设“震灵桩”,桩上刻着《山海经》“雷泽雷神”的符文,能引天雷攻击渡河敌军;河岸两侧筑起高数丈的玄铁壁垒,壁垒上布满“投石机”,机括上缠绕着灵脉引管,能将巨石掷出三里之外;稷下学宫的阵法大师们则在济水上游布下“水倒流”阵,引灵脉之力让水流逆转,阻碍联军渡河。
临淄城内的气氛紧张而压抑。百姓们自发组织起来,搬运守城物资,灵田中的灵谷被提前收割,存入城内粮仓;修士们的家人在城门口送别,哭声与叮嘱声交织;稷下学宫的学士们则将《奇门遁甲》《山海经》中的阵法要义抄写成册,分发给守城修士——整个齐国都动员起来,准备迎接一场生死存亡的大战。
而此时的秦国,石佗已率领十万主力从咸阳出发,沿黄河东进。秦军的法狱阵光幕如金色巨毯铺展在大地上,阵中修士军容严整,祖巫锐士营的兽魂图腾在风中猎猎作响。石佗坐在战车中,手中摩挲着祖巫斧,斧刃上的地火煞气越来越浓:“传令下去,过韩魏边境后,即刻在齐西边境布‘九环锁灵阵’第四环,切断临淄的灵脉连接,让齐军修士灵力枯竭!”
法家阵法修士领命,他们携带的阵盘以祖巫骨与玄铁母打造,刻满“锁、困、禁、绝”四字符文——九环锁灵阵是秦军最强大的灵脉封锁阵,第四环一旦启动,能吸收方圆百里的灵气,让敌军修士灵力运转滞涩,战力大减。
韩、魏联军在边境与秦军汇合。二十万大军在齐西边境的平原上展开,营帐连绵数十里,法狱阵的金色光幕与韩军劲弩的青光、魏军重步的土黄色灵光交织,形成一道横贯东西的庞大阵线。张仪在中军大帐召开军事会议,指着沙盘上的济水防线:“济水是齐的天然屏障,硬攻损失太大。石将军率主力佯攻济水,吸引齐军注意力;韩军从侧翼袭扰齐军粮道;魏军正面牵制,待九环锁灵阵起效,齐军灵力不济时,全军强攻!”
石佗点头,祖巫斧在手中转动:“济水的‘夔牛阵’音波棘手,需用‘地火雷’破之。我会亲率祖巫锐士营为先锋,引地火压制音波,打开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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