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张仪的出使队伍从咸阳东门出发。没有盛大的送行仪式,只有石佗与几名法家核心修士前来送别。张仪翻身跃上灵犀兽,紫绶在风中飘动,他最后望了一眼咸阳宫的方向,章台殿的轮廓在晨雾中若隐若现,仿佛在无声地送别这位为秦国耗尽心血的相国。
前往魏国的路途并不平静。车队行至河西时,遭遇了赵国残余势力的伏击——这些人是合纵大败后的死士,欲杀张仪报仇。张仪早有准备,亲卫们以“风缚阵”困住刺客,他则以奇门遁甲“惊门”阵引动灵脉煞气,瞬间击溃伏击者。看着刺客的尸体坠入河谷,张仪的眼中没有波澜——多年的权谋生涯,早已让他习惯了刀光剑影。
经过半月跋涉,张仪的车队终于抵达魏国都城安邑。安邑的灵脉气息与咸阳截然不同,这里的灵力柔和却杂乱,融合了中原农耕灵脉与太行山地脉的特质,街道上往来的修士既有法家装扮,也有儒家、墨家学士,一派列国交融的景象。魏惠王早已派使者在城外迎接,车队入城时,百姓们好奇地围观,对着张仪的紫绶指指点点——这位以连横破合纵的秦相,在魏国的名声毁誉参半。
魏惠王在王宫设宴款待张仪。宴席设在“玄武台”,台基以太行玄石砌成,能引地脉灵气入席,案上的灵食多为河东特产的“灵稻”“玄鱼”,酒是用“王母泉”酿造的“合欢酒”,处处透着拉拢之意。魏惠王年近六旬,须发花白,却精神矍铄,目光中带着老谋深算:“张先生远道而来,一路辛苦。秦魏相邻,本是唇齿,只是……河东灵脉之事,还需张先生给魏国一个交代。”
张仪举杯笑道:“大王放心,秦惠王有令,愿将河东灵脉三成收益与魏共享,另赠‘固元丹’千枚,助魏国修士突破瓶颈。”他话锋一转,取出秦魏灵脉盟约,“但秦有一小小条件:魏需开放‘孟门津’,允许秦军借道伐韩;另,魏需遣质子入秦,以示诚意。”
魏惠王的笑容僵在脸上。借道伐韩意味着魏国彻底沦为秦的附庸,遣质子更是屈辱。他身旁的相国惠施刚要反驳,却被张仪以眼神制止。“大王可知,齐、楚虽败,却在暗中联络韩、赵,欲复合纵?”张仪展开列国灵脉图,“秦魏若不联手,待合纵再起,魏国夹在中间,河东灵脉必遭战火。秦军愿为魏挡西来之敌,魏只需借道助秦,何乐而不为?”
他凑近魏惠王,声音压低:“何况,太子嬴荡好勇,若大王不允,秦军或‘误攻’魏之边境,届时河东灵脉受损,得不偿失。大王是聪明人,该知取舍。”
软硬兼施之下,魏惠王的心理防线渐渐崩溃。他看着盟约上的灵脉收益条款,又想起秦军法狱阵的威力,最终咬牙应允:“好!寡人答应秦的条件!但……张先生需留在魏国,为魏秦联盟居中协调,寡人愿拜先生为魏相国,与秦相位同。”
这正是张仪想要的结果。他故作犹豫,最终“勉强”应允:“既大王信任,张仪愿暂留魏国,为秦魏和好尽绵薄之力。”
次日,魏国朝堂宣布:拜秦国前相国张仪为魏相国,主持秦魏联盟事宜,享灵脉收益一成,可开府治事。消息传出,列国震动:韩、赵骂魏国“引狼入室”,齐、楚则加强了边境防御,唯有咸阳的石佗收到张仪的密信后,长舒了一口气——张仪在魏立足,秦国的连横之策便不会中断。
张仪的魏相府设在安邑的灵脉核心区,与秦相府的布局相似,却刻意弱化了法家符文,多了些儒家的礼乐装饰。府中食客既有秦国旧部,也有魏国修士,表面上探讨“魏秦灵脉互市”,实则张仪正通过他们,将魏国的军政情报源源不断传回咸阳。他甚至以“改良灵脉种植”为由,派法家修士深入魏地,绘制详细的灵脉分布图,为秦军未来的行动做准备。
一日,张仪在府中召见魏国亲秦派大臣,商议河东灵脉收益分配。议事间隙,他借口更衣,来到后院的“传讯阵”旁。阵盘上的水晶球亮起,映出石佗的身影:“先生,咸阳情况不妙。王上的金丹裂痕已无法压制,太子愈发骄纵,昨日竟在朝堂上要罢黜法家修士,改用力士掌灵脉监测。”
张仪的心猛地一沉:“将军务必稳住局面,保住法家核心力量。我已说服魏王开放孟门津,秦军可暗中调兵,若太子异动,可借道魏国施压。”他顿了顿,声音带着一丝疲惫,“王上……还能撑多久?”
石佗的声音低沉:“太医说……最多一月。先生若能抽身,还是尽快赶回……”
“我回不去了。”张仪摇头,眼中闪过无奈,“魏惠王对我仍有猜忌,此刻离魏,联盟必破。我在魏一日,便能为秦国多争取一日准备时间。告诉王上,臣在魏一切安好,秦的东出大业,臣必尽全力。”
传讯结束,水晶球的光芒熄灭,张仪望着咸阳的方向,久久不语。秋风穿过庭院,卷起落叶,仿佛在诉说着他的身不由己。他知道,自己或许再也见不到秦惠王最后一面,只能在千里之外,以连横之术,守护他们共同的心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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