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佗忧心忡忡,多次入宫劝谏,却都被嬴荡以 “太傅老矣,不懂新力” 为由驳回。他看着力士营的规模日益扩大,宫门前的铜鼎越换越重,而负责灵脉监测的法家修士却被边缘化,心中的焦虑如潮水般蔓延。一日,他在练力场看到嬴荡正与乌获、孟贲等力士比试举鼎,三人竟能合力举起五千斤的铜鼎,嬴荡在一旁高声喝彩,赏赐他们大量的灵米与玄铁,这场景让石佗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太傅来得正好!” 嬴荡看到石佗,兴奋地招手,“乌获他们已能举五千斤鼎,寡人打算封他们为将军,让他们统领新扩建的力士营,镇守函谷关!”
石佗脸色铁青:“王上!函谷关是秦国门户,需精通阵法与灵脉防御的大将镇守,乌获等人只会举鼎,岂能担此重任?若列国来攻,他们连法狱阵的基本运转都不懂,函谷关必破!”
“太傅就是多虑!” 嬴荡不以为然,“函谷关的城墙坚不可摧,再让乌获他们在关前摆放万斤巨鼎,敌军若来,直接推鼎砸过去,保管他们有来无回!” 他拍了拍石佗的肩膀,“太傅年纪大了,就别操心军务了,好好颐养天年便是。”
石佗看着嬴荡眼中那股不容置疑的执拗,知道再多的劝谏都是徒劳。他默默退出练力场,望着咸阳宫的方向,想起秦惠王临终前的嘱托,想起张仪在魏国的连横之策,心中涌起一阵深深的无力。秦国的法脉与灵脉,正在新君的蛮力崇拜下,一点点偏离正轨。
与此同时,远在魏国的张仪收到了咸阳的消息。当他得知嬴荡改元 “武王”,并以举鼎封爵时,手中的茶杯 “哐当” 落地,茶水溅湿了案上的秦魏盟约。“胡闹!简直是胡闹!” 张仪的声音带着愤怒与绝望,“秦国数代君主积累的法治根基,灵脉底蕴,难道要毁在一个举鼎的莽夫手中?”
他的门客邹衍劝道:“先生息怒,或许新君只是一时兴起,过些时日便会醒悟。”
“醒悟?” 张仪苦笑,“巨灵举鼎术最是伤神损脉,练得越深,心智越易被蛮力蒙蔽。嬴荡此刻怕是早已认定蛮力无敌,哪里还听得进劝谏?” 他看着窗外魏国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看来,魏国的布局要加快了,若秦国真的因新君而衰败,至少我们要为秦保留一丝火种。”
咸阳城内的变化越来越明显。法家典籍被束之高阁,取而代之的是各种记载蛮力技巧的《举鼎要诀》《巨灵术详解》;灵脉监测阵的维护被一再拖延,修士们的灵力修炼被视为 “无用之功”;市集上的灵米价格大跌,反而是用来打造铜鼎的玄铁价格一路飙升 —— 整个秦国都沉浸在一股 “举鼎封爵” 的狂热中。
嬴荡对这一切非常满意。他每日在练力场与力士们一同举鼎,修为虽无寸进,力气却越来越大,据说已能独自举起三千五百斤的铜鼎。他命人将自己举鼎的场景雕刻在章台殿的墙壁上,取代了秦惠王时期的法治壁画;又下令铸造更大的 “九州鼎”,声称要在鼎上刻满列国疆域,象征以武力统一天下。
就在这时,大夫甘茂看出了嬴荡的心思。甘茂是秦国的老臣,精通列国局势,也懂一些权谋之术,他知道嬴荡急于证明自己,渴望建立超越父王的功业,而单纯的举鼎封爵根本无法满足这种野心。一日朝后,甘茂特意留下,对嬴荡道:“王上,臣有一策,既能彰显王上的神威,又能完成东出大业,不知王上愿闻其详否?”
嬴荡正把玩着新得的玄铁鼎耳,闻言眼中一亮:“哦?甘大夫有何妙计?快快讲来!”
甘茂上前一步,声音压低:“洛阳周王室有九鼎,相传为大禹所铸,象征天下九州,得之可号令诸侯。如今九鼎在韩地边界,若王上能率军伐韩,打通通往洛阳之路,夺取九鼎,必能震慑列国,成就千古功业!”
“九鼎?” 嬴荡的目光瞬间变得炽热,他想起《山海经》中 “九鼎镇九州,神力护苍生” 的记载,心中的野心被彻底点燃,“夺取九鼎,可比举鼎封爵威风多了!好!甘大夫此计甚妙!”
他当即拍板:“寡人任命你为主帅,率五万大军伐韩;石佗为副帅,协助你打通灵脉通道!粮草军械即刻筹备,一月后发兵!”
石佗刚从宫外回来,听到这个决定,心中大惊,连忙上前劝谏:“王上!伐韩事关重大,需先稳固国内灵脉,与魏国协调立场,岂能仓促发兵?甘大夫虽有谋略,却不懂军阵与灵脉防御,臣恳请王上三思!”
“太傅又来扫兴!” 嬴荡脸色一沉,“伐韩夺鼎,靠的是将士的勇力与铜鼎的神威,与灵脉防御何干?石佗你只需管好后勤,确保大军粮草充足即可,不必干涉军务!”
甘茂在一旁躬身道:“王上放心,臣定会不负使命,夺取九鼎献于王上。石将军经验丰富,有他相助,臣如虎添翼。” 他看似恭敬,眼中却闪过一丝得意 —— 他知道,只要迎合嬴荡的武力崇拜,便能获得信任与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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