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九鼎的气息?”嬴荡眼中闪过狂热的光芒,大步冲向太庙正殿,玄金重甲的肩甲撞在殿门的铜环上,发出“哐当”巨响。正殿内的光线骤然明亮,九尊青铜巨鼎一字排开,鼎身刻满了山川河流、异兽图腾,正是《山海经》中记载的“冀、兖、青、徐、扬、荆、豫、梁、雍”九州鼎,鼎下的基座镶嵌着昆仑玉,玉纹中流淌着淡淡的灵脉光晕。
九鼎前的香案上,摆满了周室的祭祀礼器,东华宗暗中布设的“噬灵蛊母巢”便藏在最中央的冀州鼎基座下,蛊母的灵脉丝线已与鼎身的异兽图腾相连,只待蛮力侵入便会苏醒。玄机子的弟子扮作太庙守吏,站在角落,指尖悄悄捏着催动蛊母的玉符,目光紧盯着嬴荡的一举一动。
嬴荡走到冀州鼎前,这尊鼎最重,足有万斤,鼎身的“饕餮食灵”图腾栩栩如生,仿佛要从鼎上跃下。他伸出手掌按在鼎身,掌心的灵力与鼎内的镇州气碰撞,激起细微的灵脉涟漪。“好鼎!好鼎!”嬴荡兴奋地低呼,“这才配得上寡人的力量!”
周天子站在殿门处,看着嬴荡与九鼎的灵脉共鸣,心中既恐惧又期待——恐惧嬴荡真的夺走九鼎,期待东华宗的噬灵蛊能起效。他身后的甘茂也在观察九鼎,却总觉得鼎身的图腾纹路有些诡异,尤其是冀州鼎的饕餮眼中,似乎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黑气。
“王上,九鼎乃上古重器,灵脉复杂,不可轻易触碰。”石佗的声音从殿外传来,他刚检查完洛阳的灵脉监测阵,脸色凝重地走进来,“臣发现洛阳城内的灵脉有异常波动,尤其是太庙周边,隐隐有‘异蛊气’,恐有仙门设伏!”
嬴荡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收回按在鼎身的手,怒视着石佗:“石将军又在危言耸听!什么异蛊气?分明是你老糊涂了,连九鼎的镇州气都认不出!”
“臣不敢欺瞒王上!”石佗拿出灵脉监测符,符纸上的纹路呈现出诡异的紫黑色,“此乃《异术录》记载的‘噬灵蛊气’,专噬蛮力修士的丹田,东华宗擅长此术,定是他们在九鼎中动了手脚!”
甘茂也上前附议:“石将军说得有理,周室与东华宗素有往来,难保不会联手设伏。王上不如先撤军,待查清灵脉异常再说?”
周天子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连忙摆手:“王上明鉴!周室绝无此意!东华宗虽是仙门,却从不干涉列国事务,石将军定是看错了!”
嬴荡看着争吵的众人,又看了看眼前的九鼎,心中的渴望压过了警惕。他一把推开石佗,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够了!寡人看谁敢动九鼎一根汗毛!石将军若再扰乱军心,休怪寡人不客气!”
他转向周天子,语气缓和了些许:“周天子,寡人今日只是观鼎,暂不取走。但你要记住,九鼎的真主已现,待寡人返回咸阳整顿灵脉,便来洛阳迎鼎,届时还需周室相助。”
周天子连忙应道:“自然!自然!王上若要迎鼎,周室愿效犬马之劳!”他偷偷给玄机子的弟子使了个眼色,弟子悄然松开了捏着玉符的手——噬灵蛊未动,说明嬴荡的蛮力尚未真正侵入鼎身,还需等待更好的时机。
嬴荡在太庙内流连了一个时辰,将九鼎逐一观察,不时伸手触摸鼎身,感受其中的镇州气,口中啧啧称奇。石佗站在殿外,望着洛阳城上空渐渐凝聚的阴云,灵脉监测符的紫黑色越来越深,他知道危险正在逼近,却苦于无法说服刚愎自用的嬴荡。
离开太庙时,嬴荡下令在洛阳城外扎营,理由是“需观察九鼎灵脉三日,确保迎鼎无误”。周天子不敢拒绝,只能眼睁睁看着秦军在城外筑起营垒,玄甲与旌旗将洛阳城围了个水泄不通,如同一张无形的巨网,将周室与九鼎困在中央。
当晚,秦军大营的中军帐内,嬴荡正与甘茂商议迎鼎的细节。帐内的沙盘上,洛阳与咸阳的灵脉路线被标注得清清楚楚,嬴荡计划开辟一条“鼎道”,用巨灵术牵引九鼎沿洛水逆流而上,直抵咸阳。“九鼎需用玄铁车承载,每车配百名力士,灵脉营沿途布‘聚力阵’,确保万无一失。”嬴荡的手指在沙盘上的洛阳位置重重一点,“三日后便动手,寡人要让天下看看,谁才是九鼎的新主!”
石佗再次闯入帐内,手中的灵脉监测符已完全变成紫黑色:“王上!不能再等了!噬灵蛊气已扩散至太庙三里,东华宗的修士就在附近!再不走,我们都会被困在洛阳!”
“石佗!”嬴荡猛地拍案而起,镇武刀出鞘半寸,寒光直射石佗,“你三番五次阻挠寡人,是不是与周室、东华宗勾结,不想让寡人得到九鼎?”
“臣忠心耿耿,天地可鉴!”石佗跪地叩首,玄甲与地面碰撞发出闷响,“臣只是不愿看到王上落入仙门陷阱!九鼎有诈,洛阳危险啊!”
甘茂在一旁假意劝解:“石将军也是一片忠心,只是太过紧张了。王上不如让灵脉营再查探一番,若真有异常,再做打算不迟。”他实则想借探查拖延时间,给自己留条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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