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军失去主将,阵脚大乱,九河锁灵阵不攻自破。石佗没有恋战,下令焚烧图腾柱,断绝灵脉连接,随后率军迅速渡过黄河,脱离魏境。站在黄河东岸,石佗回望被战火染红的河面,心中清楚:韩、魏的反扑只是小麻烦,真正的危机在咸阳。
行军途中,石佗不断收到来自咸阳的密报,这些用灵脉加密的竹简上,字迹越来越潦草,透露出越来越浓的不安。“诸公子在咸阳暗流涌动,公子壮已联络旧贵族,掌控了城西灵脉仓”“宗室长老们在太庙议事,争论继位人选”“张仪在魏国传回消息,建议拥立公子稷,稳定局势”……每一份密报都像一块石头,压在石佗的心头。
他召集核心将领议事,帐内的烛火摇曳,映着众人凝重的脸。“诸位,”石佗将密报摊在案上,“王上无子嗣,咸阳的局势怕是要乱。韩、魏的反扑虽已平定,但我们必须加快速度,在诸公子动手前赶回咸阳,控制灵脉与禁军,否则秦国将陷入内乱。”
甘茂忧心忡忡:“将军,公子壮在军中素有威望,又掌控着灵脉仓,若他抢先动手,我们怕是会腹背受敌。要不要……先派一支精锐轻骑,提前赶回咸阳通报?”
“不可。”石佗摇头,“轻骑目标太小,容易被截杀。我们必须保持大军完整,灵柩在前,锐士在后,形成威慑。传我令,全军加速行军,日夜兼程,不得懈怠!”
接下来的十日内,秦军几乎没有休整,日夜穿行在秦地的山川之间。灵脉营的修士们透支灵力维持“疾行符”,士兵们脚不沾地,玄甲的摩擦声与灵脉法器的嗡鸣交织成一曲紧张的行军曲。沿途的郡县官员纷纷出城劳军,却都被石佗以“军务紧急”为由婉拒——他不敢停留,生怕任何延误都会让咸阳的局势失控。
行至函谷关时,守关将领带来了更坏的消息:“将军,公子壮已以‘监国’之名,调动了咸阳周边的三支驻军,说是‘防备外敌’,实则控制了通往咸阳的灵脉要道。”
石佗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函谷关是进入咸阳的最后屏障,若此处被公子壮控制,大军将无法顺利入城。“守关将领可有异动?”他追问。
“守将是老秦人,感念先王恩德,愿听将军号令,只是……他手中兵力不足,若公子壮派兵强攻,恐难坚守。”
石佗当机立断:“传我令,留下五千士兵协助守关,主力随我从‘暗道’入关!”所谓暗道,是秦惠王时期秘密修建的灵脉通道,连接函谷关与咸阳西郊的灵脉节点,只有少数核心将领知晓。
大军悄然进入暗道,通道内的灵脉灯散发着幽蓝的光芒,照亮了岩壁上的法家符文。石佗走在队伍前方,祖巫斧的灵力与通道的灵脉共鸣,确保不会触发机关。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通道另一端的咸阳灵脉正传来剧烈的波动,那是权力争夺引发的灵脉紊乱,比韩、魏的阵法冲击更加危险。
出了暗道,咸阳城的轮廓已近在眼前。城西的灵脉仓方向火光冲天,隐约传来厮杀声——显然,公子壮与其他公子的冲突已经爆发。石佗立刻下令:“前军继续护送灵柩前往咸阳宫,向宗室表明我们的立场;中军控制西郊灵脉节点,切断公子壮的灵脉供应;后军随我清剿城外的叛军,打开通往城门的道路!”
秦军如猛虎下山,迅速投入战斗。公子壮派驻城外的军队猝不及防,很快被锐士营击溃。石佗率军冲到城门下,守城门的将领看到石佗的祖巫斧,犹豫片刻后打开了城门——这位老将领清楚,石佗的到来或许是阻止内乱的唯一希望。
进入咸阳城,街道上一片混乱。士兵与平民四处奔逃,旧贵族的私兵与公子壮的军队在街巷间厮杀,灵脉法器的爆炸声此起彼伏。石佗的军队如同一道黑色的洪流,迅速控制了主要街道,锐士营的士兵高声喊话:“石将军回师护驾!无关人等速速退避!”
百姓们听到石佗的名字,纷纷放下武器,躲到路边——在秦人的心中,这位辅佐两代君主的老将,是稳定的象征。公子壮的私兵见状,士气大跌,不少人扔下兵器投降。
石佗没有恋战,率军直奔咸阳宫。宫门前,公子壮的军队正与其他公子的护卫激战,宫门的“九环锁灵阵”已被破坏,玄鸟旗被砍倒在地,取而代之的是公子壮的私旗。石佗的祖巫锐士营如神兵天降,迅速击溃宫门前的叛军,将咸阳宫团团围住。
“石将军!”宫墙上的公子壮看到石佗,脸色骤变,他身边的旧贵族们也纷纷后退,眼中充满了恐惧。
石佗勒住马缰,玄甲上的血迹在宫墙的火光下格外刺眼。他没有看公子壮,而是望向宫门内的方向,那里停放着嬴荡的灵柩,灵柩上的秦国旗帜在混乱中依旧挺立。“公子壮,”石佗的声音在宫墙上回荡,“王上灵柩未安,你便私动刀兵,欲乱我秦吗?”
公子壮强作镇定:“石将军误会!我是为了稳定局势,防止宵小之辈趁机夺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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