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脉仓内的公子壮正穿着僭越的王袍,在旧贵族的簇拥下准备祭天仪式。当听闻秦军攻入的消息时,他手中的青铜酒樽“哐当”落地,酒液溅湿了崭新的王袍:“石佗老匹夫!竟敢背叛寡人!传我令,启动最后的‘饕餮噬灵阵’,让他们同归于尽!”
旧贵族们纷纷激活灵脉仓内的法器,仓顶的饕餮图腾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浓郁的黑气从图腾口中喷涌而出,所过之处,秦军士兵的灵力迅速被吞噬。法剑营的法网阵光幕剧烈波动,几名修士因灵力透支而口吐鲜血。
“将军,此阵太过阴邪,再不退兵,法剑营恐全军覆没!”副将焦急地喊道。
石佗抬头望向仓顶的饕餮图腾,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灵脉营,用‘昆吾火’破阵!”昆吾火是秦地灵脉中的至阳之火,源自《山海经》记载的昆吾山铜精,专克阴邪煞气。
灵脉营的修士们立刻取出储存昆吾火的玉瓶,将火焰引向饕餮图腾。金色的火焰与黑色的煞气在空中激烈碰撞,发出滋滋的声响,图腾的咆哮声渐渐减弱。石佗抓住机会,祖巫斧全力爆发,一道金光如利剑般劈开图腾,饕餮噬灵阵应声而破。
“公子壮,束手就擒吧!”石佗率军冲入灵脉仓的正殿,祖巫斧直指穿着王袍的公子壮。
公子壮看着四周倒戈的旧贵族与步步紧逼的秦军,突然疯狂大笑起来:“石佗!你以为拥立一个赵国回来的质子就能安稳吗?嬴稷年幼,背后有外戚势力,他日必是第二个芈八子乱政!你会后悔的!”
“乱臣贼子,也敢妄议朝政!”石佗怒喝一声,祖巫斧挥出,将公子壮斩于阶下。喷涌的鲜血染红了灵脉仓的青铜地砖,也彻底浇灭了旧贵族最后的反抗希望。
晨曦微露时,咸阳城西的战火终于平息。石佗站在灵脉仓的废墟之上,看着士兵们清理战场,心中却没有丝毫胜利的喜悦。公子壮虽死,但其残余势力仍在暗中蛰伏,公子雍的学风阵与公子芾的外戚势力也未完全清除,更让他忧心的是城外五万虎视眈眈的赵军。
“将军,赵军使者求见。”亲卫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沉思。
石佗转身走向城外的赵军大营,沿途的秦军士兵纷纷跪地行礼,他们眼中的敬畏让石佗更加清醒——此刻的他,已成为秦国局势的定海神针。
赵军大营的辕门内,嬴稷正与母亲芈八子站在中军大帐前等候。这位年仅十七的公子身着素色锦袍,眉宇间没有少年人的青涩,只有超乎年龄的沉稳。当看到石佗玄甲上的祖巫图腾时,他主动上前躬身行礼:“晚辈嬴稷,拜见石将军。”
石佗看着眼前这位在赵国为质八年的公子,突然想起了秦惠王临终前的嘱托,心中百感交集:“公子不必多礼,如今咸阳内乱初定,还需公子主持大局。”
芈八子连忙上前,眼中带着感激与警惕:“石将军平定叛乱,拥立之功堪比日月,我母子二人定会铭记在心。只是稷儿年幼,今后还需将军多加辅佐。”
石佗目光扫过芈八子,这位曾在后宫失势的妃子,此刻眼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他心中暗叹:果然是芈家的女儿,刚回咸阳便显露锋芒。“太后放心,臣定会辅佐新君稳定朝局,修复灵脉,完成先王未竟的东出大业。”
进入中军大帐后,肥义取出赵武灵王的国书:“石将军,赵军已完成护送任务,即日起便会撤回赵国。只是秦国内乱刚定,若需援军协助稳定局势,赵军愿暂留函谷关一月。”
这正是石佗最担心的事,他不动声色地回道:“多谢赵王美意,秦国已能自行处理内务,不敢劳烦赵军久留。函谷关的灵脉防御阵已修复完毕,赵军可从那里撤军,沿途的灵脉驿站会为贵军提供补给。”
肥义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笑道:“将军果然运筹帷幄,既如此,赵军明日便撤军。”
送走赵军使者后,石佗对嬴稷道:“公子,明日请随臣入城,臣会召集宗室长老与文武百官,正式拥立公子继位。灵脉仓的法器已清点完毕,可暂时支撑宫城灵脉运转,城西的叛乱贵族家产,可用于安抚百姓与奖赏将士。”
嬴稷点头:“一切听从将军安排。只是……”他犹豫片刻,“兄长嬴荡的灵柩还在太山祠,是不是该先举行葬礼?”
石佗心中一暖,没想到这位公子刚归秦便想到此事:“公子仁孝,先王定会欣慰。待继位大典后,便以王礼厚葬武王,灵柩入葬太山灵脉陵区。”
次日清晨,咸阳城的百姓们惊奇地发现,城西的战火痕迹已被清理干净,宫墙上重新升起了秦国旗帜,只是旗面的玄鸟图腾旁,多了一道象征新君的金色纹路。石佗率领法剑营与祖巫锐士营在城外列队,迎接嬴稷入城,士兵们的甲胄在阳光下泛着整齐的金光,与太山祠的灵脉光晕交相辉映。
嬴稷的灵犀车缓缓驶入咸阳宫,街道两旁的百姓纷纷跪地行礼,欢呼声从城门口一直蔓延到章台殿。这位在赵国为质八年的公子,此刻终于踏上了故国的土地,只是脚下的每一寸青石板,都浸染着权力争斗的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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