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荡接过图谱,翻看几页便大喜过望,他最欣赏这种立竿见影的法门,对需要循序渐进的修真之道向来不屑一顾:“好!即刻印发全军,让力士们照此修炼!再从灵脉仓调拨‘烈阳砂’与‘玄铁精’,炼制淬体灵液,务必让他们早日练成神通!” 他说话时眼神锐利如刀,仿佛已经看到这些力士变成自己手中最锋利的武器。
烈阳砂是秦地特有的灵脉矿石,蕴含至阳灵力;玄铁精则产自昆吾山,能强化肉身筋骨。两种材料混合炼制的淬体灵液呈赤红色,散发着灼热的气息,力士们每日训练后浸泡其中,皮肤上会泛起淡淡的金光,那是肉身与灵力融合的征兆。嬴荡为了加快进程,不顾灵脉营的劝阻,强行加大了灵液中的烈阳砂比例,虽然能快速提升力量,却也埋下了灵力紊乱的隐患,这种急功近利的做法,让石佗忧心忡忡。
大力营的训练堪称残酷,这正合了嬴荡 “强者生存” 的理念。天刚破晓,营内便响起震天的口号:“力能扛山!气可吞河!” 力士们赤裸着上身,在操场上列成整齐的方阵,每个方阵前都矗立着一尊千斤巨石。他们双手按在石上,运转巨力神通,将巨石反复搬举,直到双臂肌肉撕裂般疼痛才肯停下。石屑与汗水混在一起,在地面凝结成坚硬的泥块,踩上去咯吱作响。
正午时分,烈日当空,力士们转移到灵液池训练。赤红色的灵液没过膝盖,散发着灼人的热气,他们在池中演练拳术,每一拳都激起数尺高的液浪,拳头与空气摩擦发出闷响。乌获与孟贲亲自督导,不时挥舞皮鞭抽打偷懒者:“这点苦都吃不了,还想随王上东出夺鼎?” 这正是嬴荡授意的训练方式,他坚信只有经过血与火的淬炼,才能锻造出真正的强者。
傍晚的训练最为艰难 —— 举鼎破阵。营垒西侧搭建着模拟列国城墙的工事,墙上布满了法家修士布设的简易阵法。力士们需举着铜鼎撞击阵墙,用蛮力冲破符文光幕。起初,不少人被阵法反弹的灵力震得口吐鲜血,但在嬴荡 “不破阵者无饭吃” 的命令下,他们只能咬牙坚持,用血肉之躯硬撼灵脉符文。嬴荡站在高台上看着这一切,脸上没有丝毫怜悯,反而露出兴奋的神色,对他而言,牺牲是成就霸业必须付出的代价。
嬴荡几乎每日都要亲临大力营,有时亲自下场与力士们比试举鼎,他享受那种将对手远远甩在身后的快感;有时则站在高台上观看训练,时不时抛出赏赐 —— 能举起两千斤鼎者赏灵田十亩,能冲破三重阵法者赏玄铁甲胄,表现最优异的百人更可随他入宫赴宴。这些激励让力士们的训练热情愈发高涨,营内的口号声震彻云霄,连咸阳宫的侍卫都能清晰听见。
为了让大力营尽快形成战力,嬴荡还命人从《山海经》中寻找强化之法。工匠们按照书中记载,打造出 “巨灵铠”—— 这种铠甲以玄铁混合巨灵神骨碎片锻造,轻便而坚固,甲叶上的图腾能增幅举鼎之力;修士们则被迫为铜鼎刻上 “增力符”,虽然这些符文会加速灵力流失,却能让力士们短期内爆发出更强的力量。他这种不计后果的做法,让法家修士们暗暗摇头,却无人敢出面阻拦。
石佗看着大力营的变化,心中的忧虑愈发沉重。他多次请求嬴荡限制训练强度:“王上,灵脉枯竭的征兆已现,再这样下去恐生变故。” 嬴荡却不耐烦地打断他,眼中闪过一丝桀骜:“太傅只需管好你的灵脉营,大力营的事不用你插手!等他们练成巨力神通,别说灵脉紊乱,就算灵脉枯竭,寡人也能靠他们打下列国灵脉!” 他这种刚愎自用的性格,让许多忠言都石沉大海。
随着时间推移,大力营的战力果然飞速提升。入伍一月后,半数力士能举起一千五百斤铜鼎;两月后,百人可冲破法家修士布设的三重阵法;三月未满,乌获与孟贲竟能合力举起五千斤的镇营鼎,鼎身的巨灵图腾在两人灵力激发下栩栩如生,引来嬴荡的亲自嘉奖。他当着全军的面宣布:“待东出之日,你们便是寡人的尖刀,谁能第一个夺下九鼎,寡人便封他为万户侯!”
嬴荡特意在营内举办 “破阵演练”,邀请文武百官观摩。他就是要向所有人证明,自己的决策是正确的,以此堵住那些非议者的嘴。大力营的力士们列成方阵,每人举着一尊千斤铜鼎,在震天的口号声中冲向模拟城墙。铜鼎与阵墙碰撞的瞬间,符文光幕剧烈波动,竟被硬生生撞出裂痕。百官们看得目瞪口呆,嬴荡则得意地扫视全场,眼神中充满了 “你们看,我就说能行” 的炫耀。
演练结束后,嬴荡在营内大摆庆功宴。他高举酒樽,酒液洒在衣襟上也毫不在意,对力士们高声宣布:“三日之后,大力修士营随寡人前往函谷关军演,向列国展示我秦的无敌战力!待军演结束,便正式纳入东出先锋营,第一个登上宜阳城头者,寡人赏他与九鼎同重的黄金!” 他说话时唾沫横飞,那种豪情万丈的模样感染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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