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法器!”修士惊呼着后退,却被紧随其后的力士一脚踹中胸口,倒飞出去落在玄清脚边,口吐鲜血昏迷不醒。这一幕让其他守鼎修士心头一紧,他们从未见过如此蛮横的打法——不讲招式,不顾法术,仅凭一身蛮力便破了他们引以为傲的精妙术法。
玄清强作镇定,拂尘再次甩动:“布‘八门金锁阵’,困住他们!”修士们迅速变换方位,按照奇门遁甲的“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八门站位,地面的灵脉符文亮起金光,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这是简化版的锁灵阵,虽不及太庙主阵强悍,却能暂时禁锢敌军的灵力。
秦军前锋顿时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灵力运转变得滞涩。乌获怒吼一声,巨灵举鼎术全力爆发,将增力鼎在地上反复撞击:“给我破!”鼎身与地面的符文碰撞,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金光屏障剧烈波动,竟被撞出一道细微的裂痕。
“就是现在!”孟贲抓住机会,率领力士从裂痕处突破,巨斧劈砍在最近的修士身上。那修士的道袍虽有灵力防护,却在巨斧的蛮力下瞬间撕裂,护身灵光溃散,被力士一脚踩在脚下。
八门金锁阵的阵型就此溃散,守鼎修士们失去阵法加持,法术威力大减。一名修士试图用拂尘施展“捆仙索”,银丝刚缠住一名力士的手臂,便被对方猛地发力扯断,拂尘柄上的鸾鸟纹因此崩裂,灵力反噬让他嘴角溢血。另一名修士祭出“镇邪铃”,铃声本可扰乱心神,却被力士们齐声呐喊的“力破洛阳”口号盖过,铃声戛然而止,铃铛本身竟被声波震得粉碎。
嬴荡在灵犀兽上看得热血沸腾,猛地抽出镇武刀指向太庙:“全军压上!碾碎这些修士,寡人要在日落前踏入太庙,看看那九鼎究竟有何玄妙!”
石佗在旁策马跟随,眉头却越皱越紧。他注意到守鼎修士的法术虽被破解,却始终在向太庙方向撤退,而且他们的法器碎裂时,碎片中都渗出一丝极淡的紫黑色气息,与灵脉监测符上的“噬灵蛊气”极为相似。“王上,小心有诈!”石佗高声提醒,“这些修士撤退有序,恐是诱敌深入!”
嬴荡却不耐烦地挥手:“石太傅就是胆小!一群溃败的修士而已,能有什么诈?给我追!”
战斗持续了一个时辰,洛阳城的街巷已成一片废墟。守鼎修士们且战且退,伤亡过半,法器碎裂的声音此起彼伏。玄清看着身边越来越少的弟子,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拂尘突然指向天空:“撤入太庙!启动‘九曲黄河阵’断后!”
残余的修士们立刻向太庙方向突围,同时取出最后的“地脉符”掷向地面。符箓激活后,街巷两侧的灵脉突然塌陷,形成一道道深沟,沟中涌出浑浊的泥浆,泥浆中隐约可见“河伯”虚影——这是借助洛阳地脉布设的简易陷阱,虽无法阻挡秦军,却能拖延追击速度。
秦军将士们纷纷跃过深沟,却因泥浆阻碍而放慢了脚步。乌获与孟贲想要继续追击,却被嬴荡喝止:“不必追了!”他勒住灵犀兽,看着守鼎修士们逃入太庙大门,眼中闪烁着得意的光芒,“他们已是丧家之犬,太庙就在眼前,还怕跑了不成?传令休整半个时辰,清点伤亡,半个时辰后,随寡人踏入太庙,取九鼎!”
大力修士营的士兵们欢呼着停下脚步,开始清理战场。他们的玄甲上沾满泥浆与血迹,却难掩胜利的喜悦,不少人捡起守鼎修士碎裂的法器碎片,当作战利品炫耀。统计结果很快传来:秦军伤亡不足百人,斩杀守鼎修士两百余人,缴获破碎法器数十件,首战以秦军小胜告终。
嬴荡接过士兵呈上的一件破碎法剑,剑刃上的灵珠虽已碎裂,却仍残留着淡淡的灵气。他掂了掂剑的重量,不屑地扔在地上:“仙门法器也不过如此,还不如寡人的增力鼎结实。”
石佗捡起法剑碎片,指尖触及碎片的瞬间,灵脉监测符突然微微发烫。他仔细观察碎片上的紫黑色气息,心中的忧虑愈发沉重:“王上,这些修士的法器碎片有异常,恐沾染了蛊气,让士兵们不要随意触碰,更不要追击过深。”
“又是蛊气!”嬴荡不耐烦地打断,“石太傅何时变得如此畏首畏尾?就算有蛊气,寡人的大力修士营也能凭蛮力逼退!休整结束后,全军随我进入太庙,谁敢阻拦,格杀勿论!”
此时的太庙内,玄清带着残余的弟子狼狈逃回,跪在玄机子面前请罪:“师父,弟子无能,未能挡住秦军,还折损了两百多位师弟……”
玄机子拂尘轻挥,眼中没有责备,反而闪过一丝冷意:“无妨,他们本就是诱饵。秦军的蛮力果然如预料般强悍,正好让他们尝尝噬灵蛊的厉害。”他看向太庙中央的九鼎,雍州鼎的基座下,紫黑色的蛊气正顺着灵脉纹路缓缓蔓延,“传令下去,所有弟子撤入偏殿,启动‘献祭阵’,将残余灵力注入九鼎,尤其是雍州鼎,务必让秦武王一触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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