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殿内的玄机子看着秦军的挣扎,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不自量力。传令下去,守鼎修士启动‘地刺阵’,给秦军送葬!”
太庙广场的地面突然裂开无数缝隙,尖锐的灵脉石刺破土而出,石刺上闪烁着幽蓝的灵光,不少秦军士兵躲闪不及,被石刺贯穿身体,惨叫声此起彼伏。守鼎修士们则在阵外施法,火球与冰锥如雨点般落下,秦军伤亡惨重,突围的希望愈发渺茫。
“将军,东南角的阵墙灵力较弱!” 一名法家修士高声示警,他发现那里的锁灵阵纹因雍州鼎落地的冲击出现了一丝裂痕。
石佗眼前一亮,祖巫斧全力爆发,金光如利剑般劈向裂痕:“所有人跟我冲!不惜一切代价,带着王上的残躯返回秦国!”
秦军将士们爆发出最后的勇气,踩着同伴的尸体冲向裂痕。亲卫营的士兵用身体抵挡石刺与法术,为灵脉营与玄铁棺椁争取时间。石佗的祖巫斧一次次劈砍在裂痕上,斧刃崩出无数缺口,终于在阵墙上打开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缺口。
“快撤!” 石佗率先冲出缺口,祖巫斧横扫逼退追击的守鼎修士。灵脉营的修士们抬着玄铁棺椁紧随其后,亲卫营则断后掩护,边战边退,鲜血染红了太庙通往城门的街巷。
玄机子看着秦军突围的背影,并未下令追击,只是冷笑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秦武王已死,秦国必乱,我们只需守住九鼎,静待列国变局便可。”
周天子松了口气,瘫坐在灵玉案前,看着太庙广场上的狼藉与血迹,心中五味杂陈。这场由九鼎引发的生死较量,终究以秦武王的惨死落幕,但他知道,这并非结束,秦国的报复与列国的觊觎,将让洛阳陷入更大的风暴。
秦军残部冲出洛阳城时,已是深夜。月光洒在布满血污的玄甲上,映出士兵们疲惫而绝望的面容。石佗勒住马缰,回头望了一眼笼罩在夜色中的洛阳城,太庙的方向隐约可见雍州鼎的轮廓,那尊象征秦地的宝鼎,此刻却成了吞噬王上性命的凶器。
“将军,我们去哪?” 亲卫营统领声音嘶哑地问道,手中的长剑还在滴着血。
石佗握紧手中的祖巫斧,斧刃的寒意透过掌心传入心底:“回咸阳。王上驾崩的消息必须尽快传回,国不可一日无君,我们要拥立公子继位,稳定局势,为武王报仇!”
队伍沿着黄河西岸缓缓前行,玄铁棺椁被灵脉符纸层层包裹,棺椁周围的空气因蛊气残留而变得阴冷。士兵们沉默不语,只有马蹄声与灵脉法器的嗡鸣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石佗望着西方的咸阳方向,心中充满了忧虑 —— 武王暴毙,诸公子必为王位争斗,韩、魏等国定会趁机反扑,秦国的动荡已在所难免。
途中,石佗派人快马加鞭前往各国通报消息,尤其是在燕国为质的公子稷与正在燕国边境历练的白起。他知道,白起是秦军年轻将领中的佼佼者,勇猛善战且精通灵脉战术,若能召回他辅佐新君,或许能稳住秦国的局势。
消息传到燕国时,白起正在易水河畔的军营中演练阵法。这位年仅二十的年轻将领身着玄甲,面容刚毅,手中的长剑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当秦国密使策马闯入军营,带来秦武王身亡的消息时,白起手中的长剑 “哐当” 落地,眼中充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
“你说什么?王上他…… 他怎么会……” 白起抓住密使的衣领,声音因激动而颤抖。他自幼在军中长大,深受秦武王提拔之恩,虽远在燕国为质,却始终心系秦国,从未想过会听到如此噩耗。
密使哽咽着讲述了太庙的惨剧:“王上举雍州鼎时,中了东华宗的噬灵蛊,肉身爆为血雾,元婴也被蛊毒吞噬…… 石将军已带着王上的残躯回咸阳,让属下告知将军,秦国动荡,望将军…… 望将军能早日归国。”
白起踉跄后退,脑海中闪过秦武王在练力场举鼎的身影,那个意气风发、立志东出的君主,竟落得如此下场。他望着西方的秦国方向,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刻插上翅膀飞回咸阳,却又因身为质子无法擅自离开燕国,只能将满腔的焦虑与愤怒压在心底。
当晚,白起辗转难眠,军营的帐篷外传来燕军巡逻的脚步声,更让他感到压抑。他知道,秦武王身亡的消息传开后,燕国定会趁机刁难,甚至可能将他扣为人质要挟秦国。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冒险突围,返回秦国。
次日凌晨,白起换上燕军士兵的服饰,趁着夜色离开了军营。他一路向西疾驰,试图穿越燕国边境的山林,进入赵国境内再转道回秦。山林中雾气弥漫,灵脉气息紊乱,偶尔能听到异兽的嘶吼,这里是《山海经》记载的 “幽都之山” 余脉,传说中有上古尸解仙的遗迹,寻常人不敢轻易涉足。
“前面好像有光亮!” 白起在山林中穿行半日,突然发现前方的山谷中隐约有微光闪烁。他心中一动,策马靠近,发现山谷深处竟有一座破败的古墓,墓门半掩,微光正是从墓内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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