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法器!” 暴鸢嘶吼着派亲兵回援,却被蒙骜率领的骑兵拦住。蒙骜的长刀劈砍在韩军亲兵的甲胄上,火花四溅:“白起将军有令,韩魏联军,一个不留!”
伊阙谷内的厮杀愈发惨烈。秦军士兵踏着血水冲锋,玄甲炼体术让他们在血河中行动自如;尸兵们则如入无人之境,青铜斧劈砍头颅的脆响与冤魂的哀嚎交织成一片;灵脉营修士们在阵后念咒,不断将新的幽冥之力注入玄铁桩,血河的范围越来越大,甚至开始侵蚀韩魏联军的灵力光幕。
公孙喜的战车最终被困在血河中央,地火阵彻底失效,车夫被尸兵一斧劈死,战马受惊狂奔,将战车撞向血墙。血墙瞬间崩塌,无数冤魂扑向公孙喜,他惊恐地挥舞长剑,却发现灵力根本无法凝聚 —— 幽冥之力已侵入他的经脉,让他连最简单的法术都无法施展。
“白起!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公孙喜的嘶吼声戛然而止,他被数名尸兵拖入血河,惨叫声很快被血水吞噬。魏军主将战死的消息传开,剩余的魏军士兵彻底崩溃,纷纷跪地投降,却被尸兵们无情斩杀 —— 在尸山血海阵中,杀戮是滋养阵法的唯一方式。
暴鸢看着魏军溃败,知道联军已败,连忙下令撤军。韩军残部沿着谷南的小路突围,却不知那里早已被白起设下埋伏。秦军的 “幽冥玄甲” 营在此等候,这些士兵的甲胄融合了法家符文与幽冥之力,既能抵御学风阵的文字刃,又能在血河中快速移动。当韩军进入伏击圈时,玄甲营士兵突然从岩石后冲出,长刀劈砍在韩军修士的法袍上,法袍瞬间碎裂,修士们被幽冥之力冻伤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惨叫着倒地。
战斗持续到暮色降临,伊阙谷内的血水已没过膝盖,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与怨气。韩魏联军的尸体堆积如山,形成了名副其实的 “尸山”,这些尸体的魂魄被幽冥之力束缚在阵中,不断发出凄厉的哀嚎,让阵法的威力愈发强悍。白起站在尸山之巅,青铜长刀拄地,玄甲上的血迹在暮色中泛着暗红,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无数怨魂的力量正顺着长刀涌入体内,与丹田的幽冥之力交织、碰撞。
“将军,该凝聚金丹了!” 石佗的声音从下方传来,他指挥士兵们将韩魏联军的灵脉法器集中到尸山脚下,这些法器上残留的灵力正被尸山血海阵强行抽取,化作一道道灵光注入白起体内,“再晚,怨气过盛恐会反噬!”
白起深吸一口气,盘膝坐在尸山之巅,运转玄甲尸兵诀的最终法门。丹田内的幽冥之力与怨魂之力开始疯狂旋转,形成一道黑色的漩涡,漩涡中心渐渐凝聚出一颗米粒大小的金丹雏形。这金丹与寻常修士的金色金丹不同,通体漆黑,表面布满细密的血色纹路,正是传说中的 “修罗金丹”—— 以杀戮与怨魂为基,以幽冥之力为骨,蕴含着毁天灭地的杀伐之力。
金丹凝聚的过程痛苦而漫长。怨魂的哀嚎在识海中回荡,试图侵蚀白起的意志;幽冥之力的阴寒不断刺激经脉,仿佛要将他的肉身冻结。但白起的眼神始终坚定,他想起宣太后的嘱托,想起嬴稷的期盼,想起秦国东出的梦想,这些信念如同一道金光,守护着他的识海不被怨魂吞噬。
当第一缕月光洒向尸山时,修罗金丹终于凝聚完成。金丹在丹田内缓缓旋转,黑色的灵光顺着经脉流淌,所过之处,幽冥之力变得更加精纯,肉身强度也随之暴涨。白起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猩红的凶光,他猛地站起,青铜长刀指向夜空,刀身瞬间缠绕上数丈长的黑色刀气,刀气中隐约可见无数冤魂嘶吼 —— 这是修罗金丹赋予的 “怨魂刀”,威力远超之前的破阵斩。
“清理战场!” 白起的声音带着一丝幽冥之力的沙哑,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玄甲尸兵营收集韩魏修士魂魄,灵脉营收缴所有灵脉法器与赤铜矿,前锋营前往南阳灵脉布防,防止残余敌军反扑。”
士兵们齐声应诺,开始有条不紊地打扫战场。尸兵们将联军修士的尸体拖入血河,这些尸体在幽冥之力作用下迅速干瘪,魂魄被吸入阵中,成为滋养修罗金丹的养料;灵脉营的修士们则兴奋地搬运着缴获的法器,其中不乏韩魏珍藏的 “文曲灵简” 与 “地火玉”,这些法器融入幽冥玄甲后,定能让秦军战力再上一层楼;蒙骜则率领前锋营连夜赶往南阳,那里的赤铜矿是炼制幽冥玄甲的关键,宣太后早已多次叮嘱务必夺取。
三日后,伊阙之战的捷报传回咸阳。章台殿内,宣太后看着战报上 “斩杀韩魏联军六万,俘虏两万,夺取南阳灵脉” 的字样,满意地将帛书递给嬴稷:“稷儿你看,白起果然没让我们失望。尸山血海阵一战成名,今后列国再想犯我秦境,需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嬴稷抚摸着战报上的朱砂印记,眼中却没有太多喜悦:“母亲,此战虽胜,却杀戮过重,伊阙地脉已被怨气污染,恐伤及关中灵脉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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