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起上前附和:“王上,范先生所言非虚。臣愿以玄甲尸兵营为先锋,若王上采纳远交近攻之策,臣敢立军令状,三月内必取韩之新城,为我秦夺取第一处中冀灵脉!”
嬴稷的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他虽年幼,却早已在宣太后的教导下熟读兵法。范雎的策略条理清晰,既兼顾眼前战事,又着眼长远布局,尤其是利用灵脉克制赵国血契术的思路,恰好解决了秦国当前的最大难题。他看向宣太后,见母亲微微点头,便朗声道:“范先生之策,深合我意!即日起,推行‘远交近攻’之策,命使者携灵脉矿石出使齐、燕,许以五年通商免税之利;命白起将军整军备战,待使者回报,即刻出兵攻韩!”
“王上英明!” 白起与范雎齐声应诺,殿内的法家修士与支持新法的官员纷纷附和,掌声在殿内回荡。嬴傒等宗室贵族虽心有不甘,却在宣太后冰冷的目光下不敢再言 —— 他们清楚,这位刚以子母蛊巩固权力的太后,绝不会容忍有人阻碍王上的决策。
宣太后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范先生既有如此才略,本宫封你为客卿,食邑五百户,可参与军政要务,协助白将军筹备攻韩事宜。赐你‘秦符’一枚,可调动咸阳城外的灵脉营修士,为你推演战事阵法。”
一枚刻有 “秦” 字的青铜符牌被内侍送到范雎手中,符牌上的灵脉纹路与章台殿的法阵相连,注入灵力后能清晰感知秦国境内的灵脉节点。范雎接过符牌,心中百感交集,单膝跪地:“臣范雎,谢王上与太后信任!臣必竭尽所能,助秦推行远交近攻之策,绝不辜负厚望!”
退朝后,嬴稷在偏殿单独召见了范雎与白起。殿内的灵脉沙盘上,韩魏的山川地形栩栩如生,新城的位置被红笔圈出,旁边标注着 “赤铜矿脉”“聚灵草圃” 等关键资源。嬴稷指着沙盘问道:“范先生,攻韩为何首选新城?此城规模不大,灵脉也非中冀之最。”
范雎拿起沙盘旁的玉杖,轻点新城周围:“王上有所不知,新城虽小,却是韩魏灵脉的‘枢纽节点’。据《奇门遁甲?灵枢篇》记载,中冀灵脉如树,新城为‘根’,上连韩都新郑,下接魏之安邑。夺取新城,便能切断韩魏灵脉相连,使其无法相互支援。且新城的赤铜矿脉与聚灵草圃,正是炼制破妄符与喂养尸兵的关键材料,可解我军燃眉之急。”
白起补充道:“新城守将乃韩之老将暴鸢,此人虽勇,却不懂灵脉战阵。臣已探查清楚,新城的防御法阵是百年前的旧阵,灵脉节点有三处破绽,用玄甲尸兵配合破妄符,三日便可破城。”
嬴稷听得连连点头,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好!那就依先生与将军之计,先取新城!范先生,出使齐、燕的使者,你认为派谁最合适?”
范雎略一思索道:“派法家修士张仪之孙张禄出使齐,此人精通商道与灵脉交易;派宗室子弟嬴芾出使燕,燕与秦有旧亲,嬴芾的母亲乃燕国王女,便于沟通。两人携带‘灵脉盟约’,许以齐燕在中冀灵脉的三成收益,必能稳住两国。”
宣太后不知何时出现在殿门口,闻言赞许道:“范先生考虑周全。张禄精于算计,嬴芾有亲缘优势,此二人出使最为妥当。本宫已命人备好盟约文书与灵脉矿石,明日便可出发。” 她走到范雎面前,凤冠上的珍珠轻轻晃动,“先生刚入秦便献此良策,本宫不会亏待你。待秦军拿下新城,便封你为应侯,食邑增至三千户。”
范雎心中一震,没想到宣太后如此大方,连忙躬身道谢:“臣不敢奢求封赏,只愿能助秦国强盛。”
“先生不必过谦。” 宣太后嘴角勾起一抹浅笑,“秦国向来赏罚分明,有功者必赏,有过者必罚。你若能助秦平定韩魏,将来的地位,未必会在白将军之下。” 她的目光扫过白起,带着一丝深意,“白将军,攻韩之事便全权交予你,范先生为你参谋,需多少兵力、多少灵脉资源,尽管开口。”
白起单膝跪地:“臣只需三万玄甲尸兵,五千灵脉营修士,再加范先生改良的破妄符百张,足矣。”
接下来的数日,咸阳城进入紧锣密鼓的备战状态。灵脉营的修士们按照范雎的图纸,日夜赶制破妄符,符纸选用韩地特产的 “灵桑皮”,朱砂混合中冀灵脉泉水调制,符纹中融入幽冥之力,专门克制韩魏的文气结界。玄甲尸兵营则在城外操练 “破阵之术”,尸兵们踏着奇门遁甲的步法,演练如何在灵脉节点处突破防御。
范雎每日都与白起在中军大帐推演战事,他将新城的灵脉图与破阵方案反复核对,用朱砂标注出每一处可能的变数。白起则根据范雎的建议,调整尸兵与修士的配合阵型,确保破妄符能在最关键的时刻发挥作用。两人一个精通谋略阵法,一个擅长实战指挥,配合得相得益彰,连宣太后派来的监军修士都不得不承认,这对文武组合确有过人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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