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起在中军大帐内对着地图沉思,案上的灵脉监测符已换了数十张,每张上面丹河东岸的灵脉纹路都如铜墙铁壁般坚固。范雎从咸阳赶来,带来了宣太后的诏令:“太后催得紧,问将军何时能突破长平。韩魏已臣服,燕国送来质子,现在天下都在看我秦能否击败赵国。”
“廉颇这老狐狸太能守了。” 白起指尖划过地图上的光狼城,“他将丹河灵脉与太行山地脉相连,布下的‘山河固阵’能吸收地脉灵力自动修复,尸山血海阵在山地施展不开,玄甲尸兵的优势根本发挥不出来。”
范雎指着地图上的长平关:“将军可知,赵王已三次遣使催促廉颇出战?赵军虽胜,却粮草消耗巨大,赵国朝堂已有非议,说廉颇畏秦如虎,空耗国力。”
白起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先生的意思是……”
“对峙越久,对赵国越不利。” 范雎压低声音,“我们只需坚守不出,同时派人在邯郸散布流言,说廉颇与秦私通,故意拖延战局。赵王本就急躁,定会对廉颇生疑,届时……”
白起点头:“好计!但眼下还需打破僵局,让赵王的疑虑更深。传我令,派一支偏师佯攻长平关,吸引赵军主力,主力则沿丹河北上,寻找山河固阵的灵脉节点。”
三日后,秦军偏师果然对长平关发起猛攻。廉颇虽识破是佯攻,却不敢怠慢,调派五千兽魂骑射营增援。就在此时,白起亲率主力沿丹河北上,在太行山脉的支脉中寻找灵脉节点。秦军灵脉营的修士们用地听阵盘探测,终于在一处名为 “老马岭” 的山谷发现异常 —— 这里的地脉灵力异常活跃,正是山河固阵的能量源头之一。
“就是这里!” 白起下令,“灵脉营布设‘断脉阵’,玄甲尸兵警戒,务必切断此处与光狼城的灵脉连接!”
灵脉营的修士们迅速在老马岭埋下玄铁符桩,符桩激活后,发出刺耳的嗡鸣,试图阻断地脉灵力。然而符桩刚启动,山谷两侧突然滚下无数巨石,巨石上刻着赵国的 “镇脉符”,与符桩碰撞后爆发出金光,断脉阵瞬间被破。
“不好!是陷阱!” 白起大喊。山谷两侧的山崖上突然出现赵国修士,他们骑着翼兽,手持灵脉弓,射出的箭矢带着火焰兽魂,如同《山海经》记载的 “毕方鸟” 虚影,朝着秦军俯冲而下。
“玄甲阵防御!” 白起挥舞青铜长刀格挡箭矢,玄甲尸兵迅速围成圆阵,青铜斧劈砍空气形成屏障。然而翼兽修士的机动性极强,不断在阵外游走射箭,秦军虽伤亡不大,却被困在山谷中无法脱身。
消息传回光狼城,廉颇抚掌大笑:“果然中计!传我令,兽魂营从南北两侧夹击老马岭,务必重创秦军主力!”
赵国兽魂骑射营的修士们骑着驳马与狰兽,沿着山道疾驰,很快便对老马岭形成合围。玄龟虚影在山谷口布下屏障,阻断秦军退路;狰兽修士则冲入秦军阵中,弯刀劈砍玄甲发出脆响,配合翼兽修士的箭雨,让秦军陷入苦战。
白起见状,不得不下令突围。玄甲尸兵组成先锋,用青铜斧劈开一条血路,灵脉营修士在后方布下烟雾阵掩护。激战至黄昏,秦军终于冲出老马岭,却损失了近千玄甲尸兵,灵脉炮也被炸毁三架,狼狈退回西岸营地。
老马岭的失利让秦军士气大跌,也让赵国朝堂的欢呼声更高。赵王的使者再次抵达光狼城,带来赵王的诏令:“廉颇久战无功,空耗粮草,若再不出战,便召回邯郸问罪!”
廉颇捧着诏令,脸色铁青。他知道赵王已失去耐心,却仍坚持己见:“告诉大王,长平地势险要,秦军虽败却实力未损,此时出战正中白起下怀。待秦军粮草耗尽,我军再全力反击,方能取胜!”
使者冷笑一声:“将军的话,我会带回邯郸。但大王说了,若下月再无捷报,便另择良将!”
使者离开后,廉颇的副将忧心忡忡:“将军,赵王心意已决,若再不进攻,恐怕真要被撤换了。”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廉颇一拳砸在城垛上,“我宁肯被撤职,也不会拿赵国将士的性命冒险!传令下去,继续加固防御,密切监视秦军动向!”
光狼城的紧张气氛愈发浓厚。士兵们能感觉到将军的压力,也能听到邯郸传来的流言,巡逻时的脚步都带着沉重。兽魂骑射营的修士们虽仍在袭扰秦军,却因赵王的催促变得愈发急躁,几次出击都险些落入秦军陷阱。
西岸的秦军营地中,白起正与范雎商议。范雎带来了邯郸的密报:“赵王已召集宗室商议撤换将军之事,赵括等年轻将领多次上书,说廉颇的防御策略是‘怯战’,主张集中兽魂骑射营与秦军决战。”
“赵括?” 白起想起这个名字,“听说他是马服君赵奢之子,熟读兵书却毫无实战经验,若他取代廉颇……”
“这正是我们的机会。” 范雎眼中闪过一丝算计,“但还需加把火。我已安排细作潜入邯郸,散布廉颇与秦军私通的流言,说老马岭之败是故意放水,还伪造了廉颇与将军的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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