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动阵法!” 秦军大营中的白起猛地挥手,灵脉营统领将手中的阵眼符狠狠掷向空中。符纸在空中炸开,化作一道赤红色的流光,如同流星般坠入绝灵谷。
刹那间,绝灵谷仿佛变成了火海地狱。地面的火网纹路同时爆发,喷涌而出的火焰高达数丈,瞬间点燃了空气中弥漫的硫磺与煞气。红色的火焰带着金色的法家符文,如同有生命般疯狂蔓延,所过之处,煞气迷雾被点燃,蚀灵苔在高温下发出滋滋的声响,化作绿色的烟雾消散。
“啊 ——!” 谷中响起成片的惨叫。火焰的温度远超寻常灵火,赵军士兵的玄甲在高温下迅速变红,不少人被火焰直接吞噬,化作火人在谷中奔跑哀嚎。更可怕的是,火焰中蕴含的法家离火之力,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屏障,彻底隔绝了谷内外的灵脉连接 —— 赵军修士们惊恐地发现,无论如何运转功法,都无法从天地间吸收一丝灵力,丹田内的灵力如同无源之水,只能不断消耗。
“快用兽魂之力灭火!” 赵括嘶吼着催动体内最后一丝灵力,试图凝聚水属性法术。但他的灵力刚运转到掌心,就被周围的离火之力蒸发,只留下一缕青烟。他转头看向兽魂骑射营,却发现那些修士比普通士兵更惨 —— 他们与兽魂的连接因灵气隔绝而变得极不稳定,兽魂的痛苦反噬让他们纷纷口吐鲜血,根本无法组织有效的反击。
一头驳马在火焰中疯狂挣扎,喷吐的寒气刚接触火焰就被蒸发,它痛苦地嘶鸣着,最终在高温下倒地,化作一堆焦炭。它的主人,一名年轻的修士,绝望地看着同伴一个个倒下,拔出灵脉刀想要自尽,却被火焰燎到手臂,刀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火焰越烧越旺,将绝灵谷的煞气迷雾烧成诡异的红黑色烟柱,直冲云霄。谷两侧的崖壁被烤得通红,岩石在高温下开裂,碎石不断滚落,砸在赵军士兵的头上、身上。赵括的银甲已被烤得发烫,他能感觉到皮肤传来灼痛感,呼吸的空气带着硫磺的刺鼻气味,每一次吸气都像吸入无数细小的火星。
“将军,我们被困死了!” 副将扑倒在赵括脚下,铠甲上的火焰被他用最后一丝灵力扑灭,“灵气被完全隔绝,兽魂失控,士兵们快撑不住了!您快想想办法啊!”
赵括望着眼前的火海,心中最后一丝希望彻底熄灭。他想起父亲赵奢临终前的告诫:“用兵之道,存乎一心,不可骄,不可躁。” 想起廉颇临走时失望的眼神,想起自己曾信誓旦旦地说 “破阵枪诀能破一切阵法”,悔恨如同烈焰般灼烧着他的心脏。他终于明白,自己所谓的 “熟读兵书”,在真正的战场与老谋深算的白起面前,是多么可笑。
“让大家…… 向谷中心靠拢。” 赵括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那里地势稍低,火焰弱一些,或许…… 或许能多撑一会儿。” 这已是他能想到的唯一办法,却连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
赵军士兵如同无头苍蝇般向谷中心聚集,沿途不断有人倒下,被火焰吞噬或被滚落的碎石砸死。原本整齐的阵型彻底溃散,士兵们互相推搡、踩踏,惨叫声、哭喊声、火焰的噼啪声与崖壁开裂的巨响交织在一起,构成一曲绝望的死亡交响乐。
谷外的秦军大营中,白起正透过灵脉水镜观察着谷内的惨状。水镜中,赵军士兵在火海中挣扎的身影清晰可见,他们的灵力如同风中残烛,随时都会熄灭。灵脉营统领站在一旁,低声道:“将军,焚天烈焰阵的威力远超预期,离火之力与地脉硫磺的共鸣很稳定,灵气隔绝效果达到了九成以上。”
白起点头,玄甲上的修罗图腾因吸收了谷中的血气而微微发亮:“再烧一个时辰。等他们的灵力彻底耗尽,玄甲尸兵再进去清剿。告诉士兵们,注意收集赵军修士的魂魄,这些在烈焰中挣扎的魂魄怨气最重,正好用来强化尸山血海阵。”
“遵命!” 灵脉营统领躬身领命,转身去传达命令。大营中的秦军士兵们脸上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对胜利的渴望 —— 他们见过太多袍泽死在赵军的兽魂骑射下,此刻的火焰,不过是迟来的复仇。
一个时辰后,绝灵谷的火焰渐渐减弱,化作遍地的余烬与缭绕的青烟。谷中的灵气依旧被离火之力隔绝,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焦糊味,地面被烧成黑红色,原本陡峭的崖壁坍塌了大半,将谷道挤压得更加狭窄。赵军士兵蜷缩在谷中心的低洼处,幸存者不足三成,个个衣衫褴褛,灵力耗尽,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
赵括靠在一块焦黑的岩石上,银甲被烧得焦黑变形,左臂被火焰灼伤,露出狰狞的伤口。他的灵脉枪早已不知所踪,只能紧紧握着一块破碎的玄龟盾牌,盾牌上的龟甲纹路已被烧得模糊不清。他看着周围如同丧家之犬的士兵,看着那些眼神空洞、失去生机的修士,心中只剩下无尽的绝望。
“将军…… 秦军…… 秦军要进来了!” 一名士兵突然指向谷口,声音因恐惧而变调。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煞气屏障缓缓散去,露出玄甲尸兵整齐的方阵。他们踏着焦黑的地面,青黑色的玄甲在残阳下泛着冷光,眼眶中的幽蓝鬼火闪烁着嗜血的光芒,手中的青铜斧滴落着暗红色的液体 —— 显然是刚刚清理完谷口残余赵军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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