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红金色的光流抵达阵眼时,地脉突然剧烈震颤,阵眼处的地面裂开一道缝隙,涌出浓郁的金色灵脉之气。幽冥战甲残片在灵脉之气的滋养下,开始自动重组:肩甲的蝠翼展开,胸甲的修罗图腾亮起,臂甲的鳞片闭合,腿甲的骨刺伸出……短短片刻,一套完整的幽冥战甲虚影便悬浮在阵眼上方,战甲上的冤魂纹路与结界的法家符文产生奇妙的共鸣,红金两色光芒交织,形成一道绚丽的光幕。
“融!”血珠中的白起残魂发出一声低喝,声音虽微弱却充满力量。幽冥战甲虚影缓缓沉入地脉缝隙,与结界的核心阵法接触的瞬间,爆发出刺眼的光芒。城墙上的士兵们看到,原本金黄色的结界灵光中,渐渐融入了一丝暗红,灵光变得更加凝实,甚至隐隐浮现出战甲的轮廓,城砖上的纹路也开始流动,如同活物般吞噬着空气中的煞气。
“以吾精血为引,以吾残魂为祭……”白起的残魂开始吟唱古老的誓文,声音透过地脉传遍整个咸阳城,“幽冥战甲融于秦土,白起残魂寄于结界……”
随着誓文的吟唱,血珠突然炸裂,化作无数血点融入结界。每一滴血点落下,结界的灵光便强盛一分,城墙上的符文便清晰一分。百姓们听到誓文,纷纷跪倒在地,跟着低声吟诵;军中的将领们摘下头盔,对着城墙方向行礼,眼中泪光闪烁——他们知道,这位战神在用最后的力量守护秦国。
“秦若有难,吾魂必归!”当最后一句誓文落下,整个咸阳城突然安静下来,随即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灵光。红金色的光芒冲天而起,将天空的云层染成绚烂的色彩,结界的范围向外扩张了三里,所过之处,农田中的灵脉庄稼疯狂生长,街道上的煞气被尽数净化,连风中都带着淡淡的灵力清香。
灵脉营的修士们连忙运转灵脉仪检测,仪器上的数值飙升到前所未有的高度:“结界防御力提升三倍!能自动吸收阴煞之气转化为灵力!还能……还能预警百里内的灵脉异动!”
城楼上的嬴稷看着这震撼的景象,眼眶终于湿润。他取出白起的遗奏,双手颤抖着展开,上面的字迹仿佛活了过来,与结界的灵光遥相呼应。他终于明白,白起的忠诚从未改变,这份血誓,是这位战神留给秦国最后的礼物。
而站在他身后的范雎,脸色却有些难看。他本以为幽冥战甲融城不过是徒劳之举,却没想到会引发如此异象,这无疑会让白起的威望更加深入人心,甚至可能影响他巩固权力的计划。他不动声色地对身旁的亲信使了个眼色,亲信会意,悄然退下——他需要加快清理白起旧部的速度了。
融合仪式结束后,咸阳城的变化显而易见。城墙的砖石变得如同玄铁般坚硬,上面的符文在月光下闪烁,夜晚行走在城中的百姓再也不用担心邪祟侵扰;灵脉营的修士们发现,结界能自动修复受损的灵脉节点,之前因战事消耗的地脉灵力正在快速恢复;更神奇的是,军中的玄甲尸兵在靠近城墙时,战力竟能提升一成,这显然是幽冥战甲的煞气与尸兵的幽冥之力产生了共鸣。
百姓们自发在城墙下立起石碑,碑上刻着白起的血誓:“秦若有难,吾魂必归。”每日都有人前来祭拜,献上灵烛与祭品,石碑周围的灵脉之气越来越浓郁,甚至长出了罕见的“凝魂草”——这种《山海经》记载的灵草,只在有强大残魂守护的地方生长。
军中的气氛却依旧压抑。白起的旧部对他的死因耿耿于怀,尤其是看到结界因他的血誓而变强后,不满情绪愈发明显。几名将领联名上书,请求彻查武安君死因,却被嬴稷以“稳定大局”为由驳回。嬴稷的愧疚与日俱增,却又不敢面对真相,只能通过厚赏白起家人、追封谥号来寻求心安,但这一切都无法平息军中的怨气。
范雎趁机扩大自己的势力。他以“整顿军纪”为名,将白起的几名核心旧部调往边境苦寒之地;又举荐自己的亲信郑安平担任将军,掌管玄甲尸兵营——这步棋看似巩固了权力,却为日后的失势埋下了隐患。郑安平虽擅长钻营,却毫无实战经验,对玄甲尸兵的幽冥战术一窍不通,军中将士对他多有不满。
与此同时,列国对咸阳城结界的变化反应各异。赵国的密探传回消息,称咸阳城如今固若金汤,幽冥战甲的煞气与结界融合,寻常修士根本无法攻破。赵王听闻后,打消了趁机报复的念头,转而加强国内的兽魂骑射营训练;楚国本想联合列国攻秦,见秦国结界变强,也犹豫起来;唯有燕国,认为这是秦国气运衰竭的征兆,暗中联络各国,准备伺机而动。
咸阳城内,灵脉营的修士们仍在研究结界的变化。他们发现,结界中不仅有法家的阳刚之力与幽冥的阴柔之力,还融合了白起的战魂之力,形成一种全新的“三气调和”状态,这种状态在《奇门遁甲》中被称为“太极守势”,是防御阵法的最高境界。修士们推测,若秦国真遇危难,白起的残魂或许真能借助结界之力显形,履行血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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