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侯,李斯博士已按您的意思,将‘三公九卿’中的七成职位换上了咱们的门生。”门客甘罗躬身禀报,他手中的《秦国官员名录》上,标红的名字密密麻麻,从郡守到灵脉司丞,几乎都与吕不韦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只是……新任命的泾水灵脉都尉,被嬴政以‘不懂秦法锁灵术’为由驳回,换上了他的亲信蒙恬。”
吕不韦抚摸着灵池中的文鳐鱼,鱼群突然躁动,跳出水面,溅起的水珠在阳光下化作灵气光点:“蒙恬?那个祖父蒙骜麾下的少年修士?”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嬴政这是急着要掌控灵脉了。”他挥动灵笏,园中的“三环聚灵阵”突然启动,灵气顺着地下灵渠流向咸阳宫,“传我令,命洛阳的‘法家修士营’即刻启程,进驻咸阳城外的‘杜邮灵脉节点’,就说‘防备山东六国修士渗透’。”
吕不韦的权势,早已超越“仲父”的名分,深入秦国的灵脉与法统肌理。在朝堂,他的门生故吏遍布各级官府:李斯掌律法,将秦法中“灵脉归属”的条款修改为“重臣可代王监管”;蔡泽掌外交,往来山东六国的使者实则为吕不韦收集各地灵脉情报;王绾掌民政,将关中最好的灵田分封给吕不韦的门客。这些人形成一张严密的权力网,连嬴政颁布的“灵脉修复令”都需吕不韦副署方能生效。
府中的数千食客,更是他权势的鲜活注脚。这些人中,有精通大秦炼气士“九环锁灵阵”残法的术士,为他修复各地灵脉节点;有擅长《山海经》异兽驯养的方士,为他豢养“白泽”“毕方”等灵脉守护兽,彰显祥瑞;有深谙奇门遁甲的谋士,为他推演灵脉流向与朝堂变局;甚至有能炼制“隐灵丹”的丹师,让他的修士能隐匿气息,监视咸阳宫的动静。在吕不韦的“门客馆”,每天都有关于灵脉术法、各国局势的讨论,这些讨论最终都会化为吕不韦的决策依据。
私铸兵器与豢养修士,是吕不韦最受争议的权势象征。在洛阳的“秘密工坊”,他命修士以“灵铁混合玄砂”铸造兵器,这些兵器刻有“吕氏私纹”与秦法“破军纹”,灵气灌注时威力远超秦军制式兵器;他的“私兵修士营”规模达三千人,分为“锁灵营”(擅长阵法)、“破煞营”(擅长近战)、“探灵营”(擅长侦查),其中核心成员皆修习大秦炼气士的“军阵炼神术”,能引灵脉灵气提升战力。这些修士常年驻守洛阳、杜邮等灵脉要地,形成一支不受秦王直接掌控的私人武装。
灵脉控制是吕不韦权势的根基。他掌控着秦国三大灵脉节点:洛阳的“洛水灵渠”是中原灵谷主产区,供应秦国四成灵粮;咸阳城外的“杜邮灵脉”能影响咸阳宫的灵气流动;泾水的“郑国渠灵脉枢纽”则关乎关中灌溉。通过这些节点,他能间接影响秦国的灵谷产量、修士进阶速度乃至朝堂决策——当嬴政试图提拔寒门修士时,吕不韦便以“洛水灵渠检修”为由减少灵谷供应,迫使嬴政妥协;当宗室反对他的决策时,他便让杜邮修士引煞气干扰宗室府邸的灵气,让他们心神不宁。
此时的嬴政,虽已举行加冠礼亲政,却处处受制于吕不韦。他的“秦王灵玺”灵气远不如吕不韦的“权柄灵笏”强盛,宫城的“九环锁灵阵”只有四环在自己掌控中,其余皆被吕不韦的修士以“协助维护”为名把持;他想推行“灵脉均占”,让寒门修士也能获得灵田,却被吕不韦以“动摇国本”驳回;甚至连宫中的“启灵师”,都是吕不韦推荐的人,暗中限制着嬴政嫡系子弟的灵窍开掘。嬴政的案头,常年放着一幅《秦国灵脉全图》,图上被红笔圈出的“吕不韦控制区”占了大半,他常常对着图发呆,指尖无意识地划过那些被标注的灵脉节点。
秦庄襄王元年的“灵脉祭祀”大典上,这种矛盾首次公开化。按礼制,秦王应亲自主持祭祀,引龙首原灵气滋养王室灵脉。但吕不韦却以“秦王年幼,灵窍未稳”为由,代为主祭,他手中的权柄灵笏引动的灵气远超秦王灵玺,祭祀结束后,龙首原的灵气流向竟偏向吕不韦的府邸,咸阳百姓见状,私下传言“文信侯灵气盖主,恐非吉兆”。嬴政站在观礼台,望着吕不韦接受百官朝拜的背影,紧握的拳头渗出血丝,心中的不满第一次化为清晰的杀意。
三、权柄制衡暗流涌
秦王政三年的咸阳,龙首原的灵脉在夏末泛起诡异的紫雾。吕不韦的“权柄灵笏”与嬴政的“秦王灵玺”灵气在皇城上空激烈碰撞,紫雾中时而浮现大秦炼气士的“相邦纹”,时而闪过王室的“龙纹”,国子学的“镇法碑”因灵气对冲而出现蛛网般的裂痕,碑上的秦法符文时明时暗,仿佛在警示着权力的失衡。
“君侯,嬴政在暗中修复‘旧都雍城’的灵脉。”探灵营修士低声禀报,手中的“灵脉异动符”闪烁着红光,符上显示雍城的“三畤灵脉”(秦国早期祭祀之地)灵气流动异常,“他派蒙恬率修士秘密前往雍城,用‘秦法锁灵钉’加固灵脉节点,似乎想将雍城灵脉与咸阳宫连通,摆脱咱们对龙首原的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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