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党郡守郑安平的罪证则更为直接。修士诉状中写道:“安平强征修士入伍,不从者废去灵窍;将上党‘太行灵脉节点’改道,引入自家灵田,导致下游百亩灵田枯萎,玄龟守护兽躁动不安。”蒙毅的验尺检测显示,太行节点的“锁灵纹”确有篡改痕迹,残留着郑安平行贿吕门修士的“阴煞符”气息。
“这些罪证需‘法理化’,转化为朝堂可议的奏章。”李斯提笔,在《弹劾三郡守疏》上补写道:“王稽私通外邦,盗卖灵材,违《秦律》‘通敌’条;张唐截留灵谷,欺瞒朝廷,违‘诈伪’条;郑安平破坏灵脉,虐待修士,违‘擅兴’条。三者皆罪证确凿,请陛下下旨彻查,罢免治罪,以安灵脉、顺民心。”
他命人将罪证分为三类:一类呈交嬴政御览,作为决策依据;一类存档廷尉府,以备朝堂对质;一类通过“寒门网络”悄悄散布,让咸阳百姓与修士知晓吕党恶行。“舆论如灵脉,需顺势引导。”李斯对赵高道,“让启灵院的寒门孩童传唱‘贪官占灵田,百姓饿肚肠’的童谣,形成‘天怒人怨’之势,让吕不韦无力回天。”
三日后,当厚厚的卷宗与弹劾疏摆在嬴政案前时,证据链已无懈可击。嬴政在疏上朱批“准奏”,命李斯在正月初十的朝会上提出——距离吕不韦计划炼化东岳龙气的正月十五,仅剩五日。一场以律法为刃、步步为营的除吕之战,即将在朝堂拉开序幕。
三、朝堂发难试锋芒
秦王政十五年正月初十,咸阳宫太极殿的气氛比隆冬更寒。吕不韦身着紫袍,权柄灵笏青光微盛,显然对朝会议题有所察觉,堂下的蔡泽、淳于越等人面色凝重,与吕党核心成员交换着警惕的眼神。嬴政端坐王位,龙袍龙纹灵气内敛,目光扫过群臣,最终落在出列奏事的李斯身上。
“陛下,臣李斯有本上奏。”李斯手持弹劾疏,步履沉稳地走到殿中,疏上的秦法符文在灵气激发下清晰可见,“廷尉府核查河东、太原、上党三郡灵脉治理情况,发现郡守王稽、张唐、郑安平在任期间,私占灵田千亩、篡改灵渠流向、盗卖玄冰玉髓,导致三地灵谷减产、修士怨愤,严重违背《秦律》与《吕氏春秋》‘灵脉共享’之理!”
他话音刚落,殿外传来寒门修士与百姓的请愿声,声音通过灵气传入殿内:“请陛下严惩贪官!还我灵田!”吕不韦脸色微变,厉声喝道:“李斯!你勾结外臣、煽动民变,是何居心?”李斯从容应对:“君侯此言差矣。臣所呈皆为账册、诉状、人证,有据可查,何来勾结?百姓请愿,只因灵脉受损、生计无着,恰是三郡守失德之证。”
嬴政开口,声音冰冷:“吕相,李斯所奏可有不实?”吕不韦强作镇定:“三地灵脉减产乃天灾所致,王稽等人是老成持重之臣,偶有小过,何至于罢免?李斯此举恐是借机打击异己,动摇国本。”淳于越立刻附和:“陛下,儒家主张‘宽以待人’,三郡守虽有过失,可罚俸赎罪,不必小题大做。”
李斯早有准备,命人呈上“灵脉验尺”与账册副本:“君侯请看,验尺检测显示,太原灵渠改道痕迹新鲜,绝非天灾;河东的玄冰玉髓交易凭证上,有王稽私印与魏国修士标记;上党的灵田丈量图清晰显示,被占之地皆为灵气最盛的‘膏腴田’。此非‘小过’,乃‘欺君罔上’!”他将证据逐一展示,符文光芒照亮殿内,群臣无不哗然。
蔡泽见势不妙,试图转移话题:“即便三郡守有错,也应先交由吕相核查,再定罪名。”李斯反驳:“《秦律》规定‘灵脉官员犯罪,廷尉府可直接弹劾’,何须吕相核查?君侯此言,莫非想徇私枉法?”这句话直击要害,吕不韦的权柄灵笏青光出现滞涩,他没想到李斯准备如此充分,竟让自己陷入“干涉司法”的嫌疑。
嬴政适时拍板:“李斯所奏证据确凿,王稽、张唐、郑安平三人严重失职,亵渎灵脉,触犯秦法。即日起,罢免三人郡守之职,押回咸阳受审!命蒙毅、冯去疾、李信分别接任河东、太原、上党郡守,即刻赴任,整顿灵脉,安抚百姓。”他的声音带着龙气威压,不容置疑,殿外的请愿声瞬间化作山呼万岁。
吕不韦眼睁睁看着亲信被罢免,却无力反驳,权柄灵笏的青光黯淡了几分。他知道,这只是开始,嬴政与李斯的真正目标是自己。退朝时,他与李斯在殿门擦肩而过,低声警告:“李客卿好手段,只是小心爬得高,摔得重。”李斯回敬:“君侯若心系灵脉、恪守秦法,何惧核查?臣行的是法家正道,怕什么?”
这场朝堂交锋,以嬴政的完胜告终。罢免三郡守的消息如灵脉冲击波,迅速传遍关中:吕党并非不可撼动,嬴政的律法之剑已出鞘。太原、河东、上党的百姓与修士燃放爆竹庆祝,新郡守到任后,立刻按秦法清查灵田、修复灵渠,灵气流转逐渐恢复顺畅——这不仅是官职的更替,更是灵脉控制权的转移,为清除吕党迈出了关键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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