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魏同为中原灵脉大国,理应守望相助。”魏王假的笑容热情,腰间的“魏王灵佩”却散发着与吕不韦权柄灵笏相似的阴寒煞气,“听闻秦地灵谷丰收,我大梁的‘鸿沟灵渠’却因煞气淤积减产,正想向贵国求助法家修士指点。”
姚贾顺势回应:“陛下早有此意。秦国的‘灵脉清淤术’结合了大秦炼气士的‘锁灵钉’与儒家的‘仁德咒’,可派修士前来协助。只是……魏地与吕相的封地洛阳接壤,不知魏王是否察觉吕党残余的煞气流动?”他直视魏王,观察其灵气变化。
魏王的灵佩煞气明显波动,他干咳一声:“吕相之事乃贵国内政,魏国不便干涉。只是洛阳灵渠与大梁灵脉相通,若贵国清剿过烈,恐波及鸿沟灵气,还望陛下手下留情。”这话看似关心灵脉,实则暗示魏国不愿吕不韦彻底覆灭。
接下来的几日,姚贾以“交流灵脉治理”为名,走遍大梁城的关键节点。在鸿沟灵渠的“主闸”处,他发现闸口的“水德符”被动过手脚,新增的符文与吕不韦府中的“阴煞阵”纹路相似,显然是近期刻画的;在魏国修士营,影卫拍到士兵演练的“合纵阵”,阵法口诀竟与吕党修士营的“饕餮阵”有七成相似。
更可疑的是,姚贾在大梁的“灵材集市”上,发现有商人售卖刻有“吕氏私纹”的“聚气丹”,这些丹药的灵气特性与洛阳灵渠出产的灵谷完全一致。商人透露:“这些丹药是从魏秦边境运来的,听说背后有大人物撑腰,能保平安。”
与魏王的最终会面中,姚贾抛出重磅消息:“陛下已查明,吕不韦私藏的泰山龙气中,混有韩、魏两地的灵脉气息。若查实列国与吕党勾结,秦国将按《秦律》断绝灵脉往来,收回所有灵谷良种。”魏王闻言,灵佩煞气瞬间紊乱,杯中的灵酒溅出,在案上形成扭曲的煞气纹路——这正是心虚的明证。
离开大梁时,姚贾的灵脉传讯符已记录下关键证据:魏王与吕不韦的密使接触时间、鸿沟灵渠的符文异动、私售吕党丹药的商人信息。他望着黄河对岸的秦国方向,知道韩、魏两国的异动,将成为嬴政清剿吕党之外的新焦点。
四、赵燕齐楚各观望
赵国的邯郸城,太行山脉的煞气与漳水的灵气在此碰撞,形成粗犷而凌厉的灵脉格局。赵王迁(赵幽缪王)沉迷修炼“胡服骑射术”,对秦国局势不甚关心,接待姚贾的礼仪虽周全,却处处透着疏离。
“秦赵灵脉不同,秦法严苛,赵术自由,各有优劣。”赵王迁的语气带着北方修士的傲慢,他展示的“骑兵灵运术”虽强悍,却因过度依赖煞气而根基不稳,“吕不韦之事是贵国内务,赵国只关心北方匈奴的‘草原煞阵’是否异动,不愿卷入中原纷争。”
姚贾观察发现,赵国的灵脉布防全向北方倾斜,南方边境的“漳水灵渠”防御薄弱,显然无意与秦国为敌。影卫探查回报,赵国贵族虽对吕不韦的“宽刑”理念有好感,却因忌惮秦军战力,未敢有实际动作。
燕国的蓟城,燕山的灵气带着凛冽的寒意,城周的“碣石锁灵阵”引东海煞气加固防御。燕王喜年事已高,朝政由太子丹主持,接待姚贾时态度谨慎,反复强调“燕秦远隔千里,灵脉不通,不愿干涉彼此事务”。
姚贾注意到,燕国修士营的“寒煞术”虽精妙,却缺乏灵材支撑,太子丹私下向使者询问“秦国灵铁价格”,显然更关心实际利益。影卫在蓟城的“灵脉交易所”发现,燕国商人正悄悄囤积粮草,显然在观望局势变化,未敢轻举妄动。
齐国的临淄城,泰山余脉的灵气与东海灵脉交汇,孕育出富庶而从容的灵脉格局。齐王建(齐废王)沉迷于“稷下学宫”的学术交流,对列国纷争漠不关心,接待姚贾时,全程由丞相后胜陪同,言语间只谈灵谷贸易,避谈吕不韦之事。
姚贾在稷下学宫交流时发现,齐国的儒家、道家修士对《吕氏春秋》评价颇高,认为其“融合百家”理念优于秦法,但齐国贵族更看重“东海灵脉的独立性”,不愿因支持吕不韦而得罪秦国,灵脉交易仍按常规进行。
楚国的寿春,江淮水脉的灵气充沛而复杂,楚国王室的“荆山龙气”与《山海经·中次十二经》记载的“应龙灵脉”交织,形成独特的南方灵韵。楚王负刍(楚哀王)性格刚烈,接待姚贾时态度倨傲,声称“楚国灵脉自成体系,不惧任何威胁”。
姚贾探查发现,楚国的“云梦泽灵脉”确实强盛,修士营的“水龙术”威力惊人,但楚国内部贵族纷争不断,楚王难以集中力量干涉秦国内政。影卫传回消息,楚国贵族虽同情吕不韦,却更在意“秦国是否会南下争夺江淮灵脉”,态度摇摆不定。
综合六国反应,姚贾在给嬴政的密报中总结:“韩、魏暗通吕党,有异动;赵、燕观望,暂无忧;齐、楚自保,无野心。当务之急是严防韩、魏与吕不韦勾结,切断其灵脉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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