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雁门雄关镇北疆
秦王政十五年二月的雁门关,太行山脉的煞气与北方草原的罡风在此碰撞,形成一道肉眼可见的灰黑色气墙。关楼的“镇邪碑”——一块融合大秦炼气士“锁灵纹”与战国“胡汉纹”的巨石,在寒风中散发着青幽微光,碑底的“九环锁灵阵”残基隐约运转,将入关的煞气过滤大半。蒙恬身着玄甲,立马关前,甲片上的“法家破军纹”与碑上符文产生共鸣,发出细微的嗡鸣,他身后的三千玄甲锐士列成方阵,阵纹与关楼灵脉相连,如同一尊钢铁巨兽镇守边疆。
“将军,按陛下密令,已完成对雁门关至咸阳灵脉通道的布控。”副将蒙毅(蒙恬之弟)策马上前,手中的《边境灵脉图》标注着密密麻麻的红点——这些是布设“灵脉监测符”的位置,“符阵可捕捉百里内的异常灵气波动,尤其对韩、魏的‘河洛灵纹’和吕党的‘阴煞符’敏感,一旦触发便会发出警示。”
蒙恬点头,目光扫过关外的太行山脉,那里的“樵夫小径”隐约可见,是韩、魏与咸阳私通的常用密道。“陛下预判精准,韩、魏果然贼心不死。”他拔出腰间的“破阵刀”,刀身刻满大秦炼气士的“斩煞纹”,“传我令,玄甲锐士分为三队:一队守关,加固‘九环残阵’;二队沿太行山脉巡逻,重点监控樵夫小径;三队随我深入山中,排查可疑据点。”
雁门关的灵脉布局极为特殊。关城依托太行“龙脉支脉”而建,地下暗渠连通桑干河,形成“山环水绕”的灵脉格局。大秦炼气士曾在此布设“三环锁灵阵”:外环以关楼镇邪碑固脉,中环以暗渠水纹化煞,内环以军阵血气增威。蒙恬抵达后,命修士修复了阵眼的“灵脉柱”,柱身重新刻上“法家明法纹”,使阵法防御提升三成,既能抵御草原煞气,又能监测关内灵气异动。
锐士们的装备融入了多重秘术。玄甲夹层镶嵌“玄冰玉片”,可防御阴煞侵蚀;破阵刀混合“陨铁”与“龙血灵砂”,斩击时能激发“破军纹”,专克修士法阵;甚至连战马都佩戴“灵犀角”配饰,能感知隐藏的灵气波动。这种“军阵炼神术”与“灵脉防御术”的结合,让玄甲锐士成为边境最锋利的剑与最坚固的盾。
出发前,蒙恬在关楼祭祀“镇邪碑”。他以精血为引,激活碑上的大秦符文,碑顶浮现出《山海经·北山经》记载的“穷奇虚影”——这是镇守北疆的凶煞灵兽,能震慑邪祟。“今日巡查,不为杀伐,只为护我大秦灵脉周全。”蒙恬高声祷念,破阵刀指向太行深处,“凡与吕党勾结者,凡引外邦煞气入我疆土者,斩!”
锐士们齐声应和,声浪与关楼灵脉共鸣,镇邪碑的光芒愈发炽烈。这既是战前动员,也是对潜藏敌人的警告——大秦的边境,不容任何势力染指。
二、灵脉异动现端倪
蒙恬率第三队锐士深入太行山脉,沿着灵脉薄弱处的“煞气小径”前行。这条路径是草原煞气自然渗透的通道,寻常修士不敢靠近,却便于隐藏行踪。锐士们按“奇门遁甲·休门阵”排列,前后呼应,手中的“灵脉探测尺”时刻监测灵气变化,尺身符文每一次闪烁,都代表着附近有异常波动。
“将军,前方三里处灵气紊乱,有‘阴煞符’与‘河洛灵纹’的混合气息!”前锋修士突然回报,探测尺的红光急促闪烁,“气息很淡,像是被刻意掩盖过,但残留的煞气与吕府地库的饕餮煞气同源。”
蒙恬勒住战马,玄甲上的破军纹自动亮起:“放慢速度,按‘隐灵阵’前行。”锐士们立刻调整阵型,甲片上的符文收敛光芒,与周围的煞气融为一体,只有彼此间的灵脉感应保持连接。这种“大秦炼气士隐踪术”能让修士融入自然灵脉,连高阶望气士都难以察觉。
靠近异动点后,蒙恬示意队伍隐蔽,自己则与三名亲卫化作“灵脉气流”潜行。前方的山坳中,一座废弃的“灵脉驿站”(昔日大秦炼气士传递消息的据点)隐约可见,驿站残垣上的“锁灵纹”已被破坏,取而代之的是杂乱的“阴煞符”与“水德纹”——前者是吕不韦私兵常用的术法,后者则是韩、魏修士的标志性符文。
驿站内传来低低的交谈声,蒙恬凝神细听,隐约捕捉到关键信息:“……吕相府中灵材将尽,需三日内送五十斤煞气丹、百张阴煞符……”“……魏王的‘大梁锁灵阵’残图已带来,按约定,龙门灵脉需划归魏国……”“……韩军修士已从崤山密道出发,咱们只需将阵图送到卫尉竭手中……”
蒙恬眼中寒光一闪,确认了情报——这正是韩、魏与吕不韦勾结的铁证。他打出手势,三名亲卫立刻按“三才阵”占据驿站周围的灵脉节点,手中的破阵刀蓄势待发,刀身的斩煞纹与山坳的煞气产生共鸣。
驿站内的信使毫无察觉,仍在清点物品。为首的魏国修士正将一卷竹简(想必是大梁锁灵阵残图)装入特制的“灵纹匣”,匣上的“魏室私纹”闪烁着绿光;两名韩军修士则检查着木箱中的煞气丹,丹药散发的阴寒气息与周围的太行煞气格格不入;还有三名吕不韦的私兵,腰间佩戴“吕氏饕餮纹”令牌,正警惕地望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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