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阳宫的铜钟在仲夏的烈日下鸣响,九环锁灵阵的金色光晕顺着渭水灵脉蔓延,将整座都城笼罩在燥热却肃穆的灵力场中。嬴政立于丹陛之上,手中紧攥着屠睢从百越送来的求援竹简——竹简边缘已被瘴气侵蚀得发黑,上面的字迹因屠睢的精血浸染而微微发亮,字里行间的绝望与急切,透过灵力直刺人心。“百越瘴气毒,巫蛊凶,秦军困于越城岭,灵脉断,疫病生……”嬴政的声音低沉如雷,人皇法印在掌心流转着焦灼的光芒,“南征大军是秦法南扩的利刃,岂能折于瘴气邪术?传朕旨意,法道学院倾全院之力,三日之内研制‘破瘴丹’,解南疆之危!”
法道学院的丹房从未如此忙碌过。院长韩非子亲率三十名顶尖丹师(法师三品以上者占七成)进驻“九鼎丹炉”殿——此炉以九州鼎碎片铸造,炉身刻满法家“聚灵纹”与“提纯符”,能引地脉龙气辅助炼丹,是秦国最顶级的炼丹法器。殿内,屠睢的求援信被悬于炉顶,信上的精血与丹炉灵力共鸣,化作一道血色丝线,指引着丹药的炼制方向。韩非子望着炉中翻腾的灵火,对丹师们沉声道:“破瘴丹不仅要解瘴气之毒,更要破巫蛊之邪,稳修士灵力——这是救南疆十万秦军的药,是秦法南扩的盾,炼不出丹药,我们都愧对前线袍泽!”
一、求援惊咸阳:破瘴之急
屠睢的求援信抵达咸阳时,整个朝堂都陷入了震动。竹简上详细记录的“噬灵微粒”“迷魂瘴”“尸蛊毒”,让从未涉足岭南的咸阳官员第一次直面百越巫蛊的诡异;而“通灵台被毁”“灵脉断绝”“五万士兵染疫”的消息,更让群臣意识到南征局势已到危急存亡之秋。李斯在朝会上展开百越舆图,指着被红笔圈出的“毒瘴带”道:“百越之强,不在兵力,而在借瘴气、灵脉施邪术。秦军的法家军阵需纯净灵气驱动,在瘴气中如缚手缚脚;士兵的灵力被噬灵微粒消耗,再好的术法也难以施展——破局的关键,在于破解瘴气与巫蛊,让秦军重获灵力自由。”
嬴政当即拍板成立“破瘴专案组”,由韩非子任组长,成员包括法道学院的丹师、灵脉监的阵法大师、甚至刚从北境归来的融灵师(熟悉部族秘术与法术融合)。专案组的首个任务,是解析瘴气与巫蛊的本质——韩非子带着丹师们用“照灵镜”反复勘察求援信上的瘴气残留,发现岭南瘴气并非自然形成,而是“灵脉怨气+巫蛊精血+湿热气候”的混合体,其中的“噬灵微粒”实则是无数微型蛊虫的卵,靠吞噬灵力孵化;而巫蛊之毒则分为“腐蚀型”(如尸蛊毒汁)、“潜伏型”(如噬血蛊)、“精神型”(如迷魂瘴)三类,需针对性破解。
“寻常解毒丹只解单一毒素,破瘴丹需‘三效合一’。”韩非子在丹房写下药方初稿,“需用‘清瘴草’解噬灵微粒,‘破蛊花’杀潜伏蛊虫,‘定魂莲’抗迷魂瘴气,再以‘祖巫泉’灵液调和药性,用法家符文稳定灵力——这四味主药,缺一不可。”但问题随之而来:清瘴草只生于岭南湿热山谷,破蛊花需在月圆之夜采摘才有效,定魂莲更是上古灵草,仅《山海经·中山经》有记载“生于澧水之畔,花如莲,能定心神”,咸阳药库中存量不足十株。
“药不够,就去寻!”嬴政得知困境,立刻下令:“派锐士修士护送药农南下,凡能寻得清瘴草、破蛊花者,赏灵田百亩;能找到定魂莲者,封‘药侯’,享法士三品俸禄!”同时,他命灵脉监打开“法藏阁”,取出珍藏的“上古药经”,其中记载着定魂莲的替代培育法——可用“静心草”与“龙血藤”混合炼制,虽药效稍弱,但能应急。
消息传到法道学院,丹师们士气大振。年轻丹师李默主动请缨:“弟子曾随师父在南郡采药,熟悉澧水流域地形,愿带队寻找定魂莲!”韩非子看着他袖口的法师二品纹路,点头道:“多加小心,百越残余可能在药草产地设伏——记住,你们不仅是采药人,更是秦军的希望。”出发前,嬴政亲赐“辟瘴符”百张,符上以人皇龙气加持,能短暂抵御瘴气侵蚀,为采药队保驾护航。
二、寻药闯岭南:险途夺草
采药队的旅程比预想中更艰险。由李默带队的三百锐士修士与五十名药农,从南郡出发,沿澧水南下,刚进入百越地界,就遭遇了浓重的迷魂瘴——瘴气呈粉红色,吸入后眼前浮现出家乡的幻象,不少药农不自觉地走向瘴气深处,幸得锐士修士及时用“清心符”唤醒,才避免减员。李默按药经记载,让队伍在辰时瘴气最淡时赶路,午时则在山坳中设“聚灵阵”休息,同时派熟悉地形的南郡修士侦查前方路况。
清瘴草生长在“十万大山”的湿热山谷中,这里是百越“瓯越部”的残余势力范围。当采药队靠近山谷时,突然从密林中射出无数支涂满腐骨毒的骨矛,紧接着,数十名瓯越修士骑着“食人彘”冲出,他们口中吟唱着巫蛊咒语,手中骨杖敲击地面,山谷中的瘴气瞬间变得浓稠如墨,其中隐约可见噬灵微粒在翻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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