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岭通道:南渠需凿穿“太史庙山”,此处岩石坚硬,需以“开山符”与玄铁器械配合;北渠沿山势绕行,需筑“陡门”(古代船闸)调节水位,同时设“灵脉驿站”,供修士中途补充灵力。
图纸完成的当晚,史禄对着沙盘推演:“灵渠开通后,粮草从长江到珠江可缩短航程千里,损耗从三成降至一成;更重要的是,岭南的阴灵脉与中原的阳灵脉将通过渠道交融,秦国的灵气浓度至少提升一成——这才是真正的‘南北通’。”
二、凿山开河:法术攻坚与民心凝聚
灵渠开工的消息传遍岭南,百姓与修士反应各异:中原移民盼着交通便利,减少思乡之苦;百越降卒虽感激秦军废除巫蛊,但对凿山开河心存疑虑,怕触怒山神;最担忧的是护渠营的修士——海阳山的岩石比北境的玄铁还坚硬,灵脉漩涡的干扰让术法威力大打折扣,不少人私下议论:“这比修长城还难,怕是完不成。”
史禄的应对策略是“法术为纲,人力为目,民心为魂”。他将工程分为三段,每段由一名法师三品修士负责,民夫与锐士分工协作:修士以术法破障,民夫负责挖掘运输,百越降卒则凭借对地形的熟悉,指引避开危险地段。开工仪式上,史禄在阴阳树前设“祭灵坛”,以开渠斧劈开一块灵脉岩石,岩石中流出的阴阳灵气在坛前交融成太极图——这是灵脉认可的征兆,让疑虑者渐渐安心。
渠首分水塘的修建是首战。要在坚硬的岩石上筑堤,需先以“破石符”软化岩石,再用玄铁夯夯实。但灵脉漩涡的干扰让符文化效缓慢,有时十张破石符才能裂开一道缝隙。史禄见状,调来法道学院的“阵纹修士”,在施工现场布“聚灵阵”——阵中燃烧“灵脉沉香”,将周围的灵气汇聚,增强破石符的威力。聚灵阵启动后,符文化效速度提升三倍,岩石如豆腐般被劈开,民夫们欢呼道:“法家的符比山神的石头硬!”
分水塘的“铧嘴”需用“玄武岩”砌筑,这种岩石能抵抗灵脉侵蚀,但运输困难。史禄让修士们以“奇门遁甲·缩地符”缩短运输距离,同时教民夫制作“灵木筏”——筏身刻“浮水符”,能载着巨石在溪流上漂浮。百越降卒阿蛮熟悉水性,他发现溪流中的“灵龟”(《山海经》中“状如龟,背有灵纹”的水兽)能感知安全航线,主动请缨带领筏队,使运输效率提升五成,史禄按秦法赏他“灵田三亩”,阿蛮激动道:“跟着秦法干,有奔头!”
南渠凿山是最艰难的工程。太史庙山的岩石中蕴含“阴灵脉”,坚硬且冰冷,修士的法剑劈上去会被寒气冻伤,开山符也难以深入。史禄查阅典籍,发现《山海经》记载“阴灵脉畏阳火”,于是想出“火攻法”:先让民夫堆积干燥的松木,以“烈火符”点燃,火焰灼烧岩石使其受热膨胀;再泼洒冰冷的漓水,岩石遇冷收缩开裂;最后修士以“开渠斧”劈砍,岩石应声碎裂。
但火攻引发了新问题:火焰与阴灵脉碰撞,产生大量蒸汽,蒸汽中带着灵脉寒气,吸入者会灵力紊乱。史禄立刻让丹师炼制“暖阳丹”——以岭南的“阳灵草”与北境的“暖阳草”混合,服用后能抵御寒气。护渠营修士服丹后继续施工,阿蛮还想出“蒸汽引流法”:用竹管将蒸汽导入溪流,既消除隐患,又能加热溪水,加速岩石解冻,史禄再次为他记功,百越降卒见状,纷纷主动献策,士气大振。
北渠陡门的修建考验智慧。要让船只翻越水位落差,需筑“陡门”(船闸),通过蓄水、放水调节水位。史禄借鉴法家“分级管理”的理念,将北渠分为十四级陡门,每级设“闸门”(以玄铁与灵木制成),闸门上刻“控水符”,由修士操控开合。调试时,因南北灵脉水压不均,闸门多次被冲毁,史禄请来灵脉监修士,在闸门底部埋“镇水碑”,碑刻《山海经》中的“河伯符文”,终于稳住水压,船只顺利通行。
施工中最感人的是民心凝聚。中原民夫与百越降卒起初因习俗不同常有摩擦,史禄便推行“同劳同酬”:无论出身,每日工作量相同者,皆得“灵谷三斤、丹药一枚”;设立“互助营”,中原修士教百越降卒法家术法,百越降卒教民夫辨识岭南毒虫;夜晚在营地设“明法台”,史禄亲自讲解秦法“人人平等”的理念,用灵渠的图纸告诉大家:“渠水不分南北,滋养万物;秦法不分族群,护佑众生。”
一次暴雨冲毁了刚筑好的渠岸,中原民夫与百越降卒自发组成“护渠队”,冒雨抢修:民夫扛沙袋堵缺口,修士以“法网阵”加固堤岸,阿蛮带领族人潜入水中,用身体堵住渗漏处。史禄看着雨中交织的身影,感慨道:“民心才是最坚固的堤岸,比玄铁更可靠。”暴雨过后,渠岸修复得比之前更牢固,南北劳工在堤上共同刻下“同心渠”三字,成为灵渠最早的人文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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