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阳宫的铜钟在孟冬的晴空下鸣响,九环锁灵阵的金色光晕顺着渭水、灵渠一路延伸,与东方列国的灵脉产生微妙的感应。嬴政的巡视仪仗已在宫门外整装待发:千乘金舆由六匹“灵犀龙马”牵引,马身覆着嵌有“导灵纹”的玄甲,行过时地面浮现淡淡的龙气轨迹;万余名锐士修士组成的护驾营,身着统一的玄色法袍,袖口的等级纹路(法师三品以上者占五成)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腰间法剑的符文与空气中的灵气共鸣,发出细微的嗡鸣。
嬴政立于金舆之上,人皇法印悬于掌心,印光中映照着灵渠的微缩模型——模型以玄铁与灵犀木制成,渠首的阴阳碑、渠岸的镇灵柱、陡门的控水符清晰可见,聚灵珠嵌入其中,流转着南北交融的金碧灵气。“灵渠通南北,秦法通天下。”嬴政的声音透过灵力传遍仪仗,“今日东巡,非为游猎,为示法统:秦国的灵脉比你们充裕,术法比你们精纯,治理比你们有序。列国若识时务,臣服纳贡,共享灵气红利;若执迷不悟,秦法的剑,从不饶人。”
三日前,列国已收到嬴政的巡狩令:“天子巡狩,诸侯迎于境,展土贡,观民风,验法统。”韩、魏等弱国早已惶恐备礼;赵、楚等强国虽心有不甘,却也不敢公然抗命;最远的燕国甚至派太子提前赶来咸阳,愿为“先导”,以示臣服。唯有齐国,虽回复“愿迎王师”,却暗中调集修士,在边境布下“山海阵”,似有试探之意。
“韩、魏近秦,当先去震慑;赵、楚需显军威;齐、燕远在东鄙,要用灵脉优势压服。”李斯在侧车中展开《东方列国舆图》,图上用朱砂标注着各国的灵脉弱点、修士战力、粮草储备,“尤其韩国,夹在秦、赵之间,灵脉贫瘠,国力最弱,此次巡视当重点敲打,使其知进退——这是统一六国的第一块基石。”
仪仗出发时,法道学院的学子们献上“灵渠灵米”与“融灵丹”——灵米是南北灵气滋养的新粮,颗粒饱满如珠;融灵丹以灵渠两岸的阴阳灵草炼制,能调和修士体内灵力冲突,是秦国独有的宝物。“这些将是献给列国的‘见面礼’。”嬴政接过灵米与丹药,对学子们道,“让他们看看,秦法不仅能打仗,更能养民、兴灵脉——这才是真正的实力。”
一、韩国新郑:灵脉示弱与臣服之兆
巡视队伍抵达韩国新郑时,韩王早已率文武百官在城郊的“迎王台”等候。韩王身着臣服的玄色朝服,身后的韩国修士队列稀疏,法袍上的灵力波动微弱——韩国灵脉本就贫瘠,又常年被秦、赵压榨,修士最高仅能达到筑基期巅峰,与护驾营的金丹期修士形成鲜明对比。
迎王台上的仪式简单而压抑。韩王献上的“土贡”是新郑最肥沃的“紫荆灵田”户籍册,灵田面积不足秦国的十分之一,灵气浓度更是低得可怜。“韩地贫瘠,愿以此灵田为礼,求秦王护佑韩国灵脉。”韩王的声音带着颤音,目光不敢直视嬴政的金舆。
嬴政并未立刻回应,而是命护驾营的修士展示“灵脉共鸣术”。十名秦国修士走到迎王台旁的紫荆灵脉节点,以人皇法印为引,运转灵力与地下灵脉沟通。片刻后,原本黯淡的灵脉突然亮起微光,周围的灵草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抽出新芽——这是秦国修士以法家术法短暂激活了贫瘠的灵脉。
“韩国的灵脉并非天生贫瘠,是治理无方,灵脉被宗族垄断,灵气无法流通。”嬴政的声音透过金舆传出,人皇法印射出一道金光,照亮新郑城内的灵田分布,“你们看,三成灵田被贵族私占,灵气淤积;七成农夫无灵田可耕,灵力枯竭——这不是天灾,是人祸,是无法无天的结果。”
韩王与韩国大臣脸色煞白。灵脉分布是韩国的机密,嬴政竟能以术法看穿,足见秦国的灵脉探测术已远超韩国。韩王身旁的韩国太傅试图辩解:“我韩地……确有难处,愿学秦国变法,求秦王派法家修士指导。”
“变法需有灵脉支撑。”嬴政取出灵渠灵米,抛给韩王,“这是秦灵渠两岸的新粮,一年两熟,灵气充沛。若韩国愿臣服,秦国可派灵脉监修士帮你们疏通灵脉,引入中原灵气——但前提是,废除宗族垄断,行秦法‘军功授田’之制。”
灵米落在韩王手中,散发着浓郁的灵气,韩王身后的韩国修士们眼中闪过渴望。他们常年因灵气不足而难以突破,此刻闻到灵米的香气,丹田灵力竟微微躁动。韩王捧着灵米,指尖颤抖:“臣……臣愿遵秦王教诲,韩国愿为秦国藩属,年年纳贡灵米。”
嬴政微微颔首,命李斯记录:“韩国献紫荆灵田,愿行秦法,准其派修士入秦学习灵脉治理术。”他话锋一转,目光扫过韩国修士,“但新郑的灵脉防御,需由秦军协助布防——这不是不信任,是帮你们守住灵气,免得被赵、魏觊觎。”
韩王不敢拒绝,只能连声应诺。护驾营的修士随即与韩国修士交接,在新郑的灵脉节点布设“简易法网阵”,阵纹与秦国的九环锁灵阵产生微弱共鸣——这意味着韩国的灵脉已被纳入秦国的灵脉监控体系。韩国太傅看着阵纹亮起,低声对韩王道:“秦王此举,名为协助,实为掌控……但灵米与灵脉疏通,对韩国确是大利,或许臣服并非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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