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验时,卫兵的“照灵镜”在荆轲身上扫过,镜光微微闪烁——刺符虽能隐匿灵力,却瞒不过高阶法器。卫兵皱眉:“你这修士,灵力为何如此紊乱?”荆轲从容笑道:“在下常年奔波,灵力耗损,还望军爷通融。”同时暗中以灵力干扰镜光,镜光最终归于平静,卫兵挥手放行。
进入咸阳城,荆轲才真正感受到秦国的强盛:宽阔的驰道上,灵犀马拖着灵材车飞驰,车辙间刻有“速行符”;两侧灵田整齐划一,农夫修士以“法家催生咒”耕作,灵谷长势喜人;法道学院的学子身着统一法袍,在街头宣讲秦法,百姓听得聚精会神。“秦法虽严,却能兴灵脉、安百姓,无怪其能灭韩。”荆轲心中暗叹,却更坚定了刺秦的决心,“如此强秦,若不遏制,天下必归秦所有。”
通过燕国在秦的暗线,荆轲将降书递交给李斯。李斯见有督亢地图和樊於期首级,认为是燕国臣服的诚意,立刻呈报嬴政。嬴政正在咸阳宫修炼“祖巫变”,听闻燕国献地称臣,眼中闪过一丝意外:“燕丹素来桀骜,怎会突然臣服?”李斯躬身道:“许是见韩亡赵危,心生畏惧。督亢乃燕之重镇,樊於期是陛下恨臣,此二物足见诚意。”嬴政沉吟片刻:“宣他们入宫,孤倒要看看,燕人是否真心归顺。”
入宫前夜,荆轲在驿馆做最后的准备。他将鱼肠匕首藏于地图卷轴最内侧,匕首柄与卷轴轴芯相连,展开地图至尽头时,稍一用力便可抽出;又将蚀灵蛊毒的解药(仅能延缓毒性,无法根治)藏于舌下,以防万一;最后检查刺符灵力,确保入宫时能短暂隐匿杀意。秦舞阳却愈发紧张,灵力波动紊乱,荆轲按住他的肩:“明日入宫,你只需捧匣,其余交给我——记住,无论发生何事,都不可妄动灵力。”
入宫当日,咸阳宫的威严让秦舞阳脸色发白。宫殿由玄铁筑基,梁柱刻满“镇邪符”,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龙气与法家灵力,每走一步都仿佛有无形的压力袭来。嬴政高坐丹陛之上,人皇法印悬于掌心,两侧列着蒙恬、李斯等重臣,阶下是手持法剑的锐士修士,灵力交织成网,稍有异动便会触发警报。
“燕国使者荆轲,拜见秦王!”荆轲跪地行礼,声音平稳,灵力毫无波动。秦舞阳捧着木匣,却因过度紧张而浑身颤抖,匣身发出轻微的磕碰声。嬴政目光锐利如刀,扫过秦舞阳:“那少年为何发抖?”荆轲从容起身:“北番蛮夷小子,从未见过天子威仪,故有失态,望秦王恕罪。”他接过木匣,示意秦舞阳退下,独自上前献宝。
三、图穷匕见:咸阳宫的生死瞬间
荆轲捧着木匣,一步一步走上丹陛。每走一步,脚下的龙纹地砖便亮起一丝金光,与他体内的刺符灵力碰撞,发出细微的嗡鸣。他能感受到嬴政的目光落在背上,那目光中带着审视与帝王的威压,让他丹田微微发沉——嬴政的修为已达化神期,远超他的预料,刺秦的难度又增几分。
“呈上来。”嬴政的声音透过灵力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荆轲深吸一口气,先打开匣中盛放樊於期首级的木盒。首级虽经处理,却仍能看出临死前的愤恨,嬴政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樊於期叛我大秦,今身首异处,实属活该!”他命内侍收起首级,“再呈地图。”
荆轲展开地图卷轴,督亢的灵田、灵脉在绢帛上清晰可见,边缘的奇门阵纹在宫殿灵力干扰下隐而不显。他一边展开,一边假意讲解:“此乃督亢主灵脉,灵气充沛,若归秦所有,可年产灵谷百万石;此处是督亢灵泉,泉水可炼‘聚气丹’……”卷轴缓缓展开,露出越来越多的燕国灵脉机密,嬴政的目光逐渐专注,身体微微前倾,离荆轲越来越近。
殿内一片寂静,只有荆轲的讲解声和卷轴展开的沙沙声。蒙恬手按剑柄,目光警惕地盯着荆轲;李斯则在记录地图内容,不时点头称赞;锐士修士们的灵力紧绷,形成无形的屏障。荆轲的心跳越来越快,指尖已触到卷轴末端的匕首柄,感受到那刺骨的寒意——时机近了。
当卷轴完全展开,露出最后一片空白时,荆轲眼中寒光一闪,左手猛地抓住嬴政的衣袖,右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抽出鱼肠匕首,匕首暗青的刃身在宫殿灯火下泛着诡异的光,直刺嬴政心口:“嬴政!你灭韩逼赵,暴政虐民,今日我荆轲替天行道!”
变故突生!嬴政反应之快远超荆轲预料,他虽被抓住衣袖,却瞬间运转祖巫血脉,龙气从丹田爆发,震得荆轲手臂一麻,匕首刺偏寸许,擦着心口划过,只划破了玄色帝袍,带出一丝血痕。“大胆刺客!”嬴政怒吼,另一只手拍向荆轲面门,掌风带着龙气,将荆轲震得连连后退。
匕首虽未刺中心口,嬴政却感到手臂一阵刺痛——匕首上的蚀灵蛊毒已顺着血痕渗入,灵力开始紊乱,金丹传来阵阵绞痛。他强忍着剧痛,猛地扯断被抓住的衣袖,后退数步,撞在丹陛龙椅上:“护驾!拿下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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