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燕的硝烟尚未散尽,秦国的兵锋已转向中原腹地的魏国。大梁城的秋阳带着一丝萧瑟,护城河的水波映照着城头密布的符文——这是魏国最后的屏障。魏王假(魏景湣王)立于城楼,手中紧攥着“镇魏鼎”的碎片,望着城外连绵的秦军大营,脸色比秋叶更显苍白。燕国灭亡的消息如重锤敲在魏国朝堂,主战派与主降派争论不休,而秦军的铁蹄已踏至黄河岸边,灭魏之战已不可避免。
王翦率领的十万锐士修士在大梁城外扎营三月,金色的法家军阵与大梁的“文枢阵”遥遥相对。文枢阵是魏国依托大梁灵脉布设的儒家防御阵,以《诗》《书》符文为基,能凝聚“仁德灵光”,削弱法家术法威力,秦军数次强攻都因灵力被压制而失利,锐士修士的法剑在仁德灵光下竟会变得迟滞。“大梁城坚阵固,硬攻伤亡太大。”王翦在中军大帐铺开舆图,指尖划过黄河与鸿沟的水系,“此城地势低洼,又临黄河、鸿沟,若引河水灌城,文枢阵必破,城不攻自破。”
一、大梁壁垒:魏国的坚守与秦军的困境
大梁作为魏国都城,经数代经营,早已成为坚不可摧的堡垒。其防御体系以“三重屏障”着称,让秦军在初期进攻中屡屡受挫。
外层水防以黄河、鸿沟为天然护城河,河面宽达百丈,魏国修士在水中布“玄龟阵”——以《山海经》记载的“玄龟”灵骨为阵眼,能引河水形成水墙,抵挡敌军船只。秦军初至时,派灵犀战船强渡黄河,被水墙掀翻数十艘,船上修士半数落水,被水中潜伏的魏军工兵(擅长水战的修士)以“水刺术”斩杀,初次渡河以惨败告终。
中层城防是大梁的核心。城墙高十丈,以玄铁混合灵脉岩石砌筑,墙面刻满儒家“守仁符”,符文在文枢阵加持下泛着白光,能反弹低阶法术攻击。城头每隔十丈设一座“文枢塔”,塔中供奉儒家典籍,修士诵读经文即可为城墙补充灵力,使城墙硬度堪比金丹修士的护体罡气。秦军的“破城锤”(以法家符文加持的巨锤)砸在城墙上,仅留下浅浅的凹痕,反震之力让锤手灵力紊乱。
内层灵脉是防御的根基。大梁地下有“九曲灵脉”,源自黄河支流,灵气充沛且流转有序,为文枢阵和守城修士提供源源不断的灵力。灵脉节点分布在城内九宫方位,由魏国灵脉监修士专人看守,节点处设“聚灵井”,井水能快速恢复修士灵力,这也是魏军能长期坚守的关键。
魏国的守城策略以“守仁制暴”为核心。主将晋鄙(魏国老将,金丹期修士)主张“不主动出击,以文枢阵耗敌”,他命修士在城头诵读《论语》“仁者爱人”篇,试图以儒家仁术动摇秦军军心;又派修士在城外灵田耕作,以示“魏国无意征战,只为自保”,企图争取列国同情。
秦军的困境显而易见。强攻伤亡惨重,三月下来,锐士修士折损近万,法剑营的“法家剑”因长期被文枢阵压制,灵力消耗过大,不少修士金丹出现裂痕;围困则因大梁灵脉充沛,魏军灵力源源不断,秦军反而因远离本土灵脉,丹药补给日渐紧张。王翦在军帐中看着伤亡报表,眉头紧锁:“再拖下去,士气必泄,需尽快实施水淹之策。”
二、水淹之策:勘察、布阵与反击
水淹大梁的核心是“借水破阵、以水灭灵”。王翦深知,大梁的文枢阵虽强,却依赖地下灵脉运转,而灵脉与黄河水系相连——水既能滋养灵脉,亦能摧毁灵脉。他组织了三支专项小队,秘密推进水淹计划。
勘察队由灵脉监修士与水工组成,带着“照灵镜”“测水尺”潜入黄河沿岸,详细测绘水文、地形、灵脉走向。队长李冰(秦国着名水工修士,擅长灵渠开凿)发现,大梁城地势比黄河河床低约三丈,且地下灵脉与黄河支流“汴水”相连,只需在汴水上游筑坝改道,河水便可顺地势灌入大梁,同时冲毁灵脉节点。
勘察过程险象环生。魏国派“水鸮修士”(能化形为水鸟的侦察修士)巡逻,数次发现秦军勘察队。一次在汴水源头,勘察队被魏军围困,李冰急中生智,以“奇门遁甲·水遁术”引地下水形成漩涡,趁乱突围,虽侥幸逃脱,却损失三名修士,测绘图纸险些被夺。
布阵队的任务是在汴水上游布“锁灵阵”,防止魏国修士以灵脉之力干扰水流。此阵以玄铁桩为基,桩顶嵌“镇水灵珠”(取自淮河精怪内丹),能稳定水流灵力,隔绝文枢阵对水系的影响。布阵修士需在夜间作业,避开魏军耳目,玄铁桩的埋设深度、灵珠的灵力注入量都需精准控制,稍有偏差便会触发魏军的灵脉警报。
魏军很快察觉秦军的异动。晋鄙派修士在汴水沿岸布“阻水阵”,以儒家“克己符”试图冻结水流灵力,延缓秦军布阵。双方在汴水展开“灵力拉锯战”:秦军以锁灵阵聚水,魏军以阻水阵分水,河面上时而巨浪滔天,时而冰封三尺,灵脉波动甚至引发小规模地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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