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确保灵脉丈量精准,制局还发明“灵脉尺”——在标准尺基础上,刻“测灵纹”,能感知灵脉灵气波动,一尺对应灵脉中“一缕灵气”的长度,让修士在绘制灵脉图时既有物理刻度,又有灵气刻度,误差控制在半寸之内。试用时,灵脉监修士惊喜地发现,用灵脉尺丈量的琅邪灵脉,与九环锁灵阵的感应完全吻合。
容量标准以“商鞅方升”为原型,规定“一升容六寸四分cube(约200毫升)”,衍生出“斗”(十升)、“斛”(十斗)等单位。标准器用“玄铁”混合“祖巫泉”灵液铸造,器身刻“商君铭文”与“定容符”,确保“无论倾侧、温度变化,容量恒定”。制局共铸造标准斛二百四十个,分发至各地粮仓、灵田,要求“凡收储灵谷、丹药,必以标准斛计量,违者罚没物资”。
在齐地灵田,新标准推行后效果显着。农夫们用标准斗称量灵谷,再也不会因“齐钟”与“秦斛”的差异吃亏;灵脉监按标准斛调配灵谷种子,播种密度均匀,灵稻产量提升一成。老农韩元感叹:“还是秦国的量具公道,一碗是一碗,一斗是一斗,不像以前,换个量具就少半斗。”
重量标准以“高奴铜权”为基准,规定“一石为百二十斤,一斤为十六两”(约30公斤),衍生出“钧”(三十斤)、“镒”(二十两)等单位。标准权用青铜铸造,内含“定重符”,能抵抗灵力干扰,无论在灵脉浓郁处还是稀薄处,重量始终精准。制局在标准权上刻“统一度量衡诏”,宣告“天下之权,皆以此为准”,并制作大小不一的铜权、铁权,供商贸、炼丹、灵材交易使用。
法道学院的丹师们是新标准的最大受益者。以前用六国不同的秤炼丹,“一两丹药”在秦地与楚地重量差近半两,常导致丹药药效不稳;改用标准权后,丹师们按“一钱(十分之一两)”精准配料,丹药合格率从六成提升至九成。丹师李默道:“标准统一,不仅丹药更灵,连灵火温度都更容易控制了。”
文字标准以小篆为规范,由李斯、赵高、胡毋敬分别撰写《仓颉篇》《爰历篇》《博学篇》作为范本,废除六国异形文字。小篆笔画规整、结构对称,既便于书写,又与法家符文有相通之处,修士书写符文时,小篆文字能更好地引导灵力,威力提升三成。制局规定:“凡政令文书、灵脉记录、法术典籍,必用小篆;地方需设‘小篆学堂’,由法道学院博士授课,百姓、修士皆需学习。”
为推广小篆,制局还发明“活字印模”,将常用小篆字刻于灵犀木上,便于批量印制教材、告示。在临淄的小篆学堂,齐国学子王蒙起初觉得小篆“笔画繁多”,但在博士教授下发现,小篆与灵脉符文的“导灵纹”结构相似,学会小篆后,连绘制“聚气符”都更顺畅了:“原来文字和法术是相通的,小篆写得好,符也画得灵!”
计数标准统一推行十进制,规定“一、十、百、千、万”为基本计数单位,废除六国的五进制、十六进制等。制局编写《十进制算经》,用灵脉灵气流动为例讲解“满十进一”的道理,并制作“算筹”(刻有数字的竹片)分发各地,方便商贸、税收计算。在楚地商贸市场,秦商与楚商用十进制讨价还价,效率比以前提升一倍,再也不会因“十六两一斤”换算错误吵架了。
三、推行天下:校正、教育与惩戒的三重保障
标准制定后,推行过程并非一帆风顺。六国旧贵族、守旧修士、习惯旧制的百姓对新法多有抵触,有人暗中销毁标准器,有人坚持使用旧文字,甚至有人散布“小篆克灵脉”“标准器吸灵气”的谣言。为此,李斯制定“校正、教育、惩戒”三重保障措施,确保新法落地生根。
校正体系是推行的核心。制局在咸阳设“天下校正署”,李斯亲任署令,各地设“校正官”,由法道学院修士与灵脉监官吏担任,负责检查度量衡器、文字使用、计数方式是否符合标准。校正官持“校正斧”,有权封存不合格的量具、销毁异形文字的文书、处罚违规者。
校正过程中最棘手的是旧量具的改造。齐地的“钟”、赵地的“石”、楚地的“镒”等旧器数量庞大,全部销毁浪费资源。校正官想出“改造法”:在旧器上刻“换算符”,标注与秦制的换算关系,如“一钟=六斛四斗”“一镒=十三两(秦制)”,既利用旧器,又推广新标准。在韩地粮仓,改造后的旧斛上,换算符在灵力激发下会发光,清晰显示“韩斛一=秦斛零点八”,农夫们一目了然。
教育推广是长效之策。制局要求各地“县设小篆学堂,乡设度量讲解点”,由法道学院博士、灵脉监修士担任教师,免费教授小篆与新标准。学堂教材用活字印模印制,图文并茂,将长度单位与“灵稻株高”对比,容量单位与“灵泉水量”对照,让百姓直观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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