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阳宫的铜钟在仲春的霞光中鸣响,九环锁灵阵的金色光晕与驰道延伸的灵气交织,将都城笼罩在蓬勃的灵力场中。嬴政立于丹陛之上,手中的“一统灵玺”散发着温润的光泽,玺下摊着灵脉监呈上的《天下灵脉异动图》——图上用朱砂标注的十二处灵脉源头,灵气波动剧烈如跳动的火焰:燕北阴山河灵脉因匈奴残余骚扰而暴戾,楚地云梦泽灵脉因瘴气未清而阴冷,齐地琅邪灵脉受海风冲击而紊乱……“驰道通而灵脉未稳,犹屋有梁而无柱。”嬴政的声音透过灵力传遍大殿,人皇法印在掌心流转,“朕决意收天下兵器,熔铸十二金人,分镇十二灵脉源头,以固灵气,安天下!”
李斯出列奏请:“陛下圣明!天下初定,六国旧兵器散落民间,既为隐患,亦可化用。以兵器熔铸金人,一可消弭叛乱之险,二可镇护灵脉之源,三可彰显秦法之威,一举三得。臣请牵头督办,征集天下玄铁、灵材,调用法道学院炼气士,确保金人如期铸成。”嬴政颔首:“准!赐你‘铸鼎斧’,掌天下兵器征集与铸造之权,凡藏匿兵器、阻挠铸造者,以谋逆论处!”
一、收天下兵:隐患消弭与灵材汇聚
铸造十二金人的前提,是收集散落天下的兵器。六国灭亡后,大量青铜剑、铁戈、弩机流落在民间,或被旧贵族藏匿,或被散修改铸为法器,既威胁治安,又浪费灵材。嬴政的“收兵令”下达后,一场席卷全国的兵器征集运动拉开序幕,过程充满博弈与变革。
收兵的必要性早已凸显。灵脉监的密报显示:韩地旧贵族私藏“玄铁剑”三千柄,暗中训练死士;赵地散修将“兽魂戈”改铸为“血祭法器”,扰动漳水灵脉;楚地巫蛊修士用“青铜弩机”改造“蛊虫发射器”,在偏远山区作乱。这些兵器若落入乱党之手,足以引发叛乱,破坏刚稳定的灵脉。
李斯制定“三策收兵”:一是“明赏”,规定“献兵器者,按质地赏灵田、丹药,平民可获‘良民符’,修士可晋品级”;二是“暗查”,派炼气士携“探铁符”(能感知金属灵力)巡查,发现藏匿者严惩;三是“重铸”,将回收兵器分类,凡含灵材者用于铸金人,普通铁器改铸为农具、驰道构件,物尽其用。
收兵过程并非一帆风顺。齐地旧贵族田氏藏匿“琅邪玄铁剑”百柄,谎称“沉入东海”,被炼气士以“分水术”从海底捞出,田氏全族被流放北境修长城;赵地散修联盟抗拒交兵,与秦军发生冲突,王翦率锐士修士镇压,缴获“兽魂戈”五千柄,散修首领被废去修为——铁血手段震慑了观望者,各地兵器陆续汇聚咸阳。
兵器的种类与灵材远超预期。从征集的兵器中,灵脉监筛选出三类核心灵材:一是“玄铁”,多来自韩、赵铁矿,含地脉龙气,是金人骨架的核心材料;二是“青铜”,楚、吴兵器常用,含水乡灵气,可增强金人灵力传导;三是“妖兽骨铁”,赵、燕兽魂兵器特有,混入妖兽灵核残片,能增强金人镇邪之力。
法道学院的炼气士对兵器进行灵力提纯:以“烈火符”去除杂质,用“聚灵阵”萃取灵材精华,再以“分灵术”按属性分类——玄铁归入“阳灵材库”,青铜归入“阴灵材库”,妖兽骨铁归入“镇邪灵材库”。提纯后的灵材灵力纯度提升三成,为金人注入了强大的灵力基础。
收兵的成效显着。短短半年,全国共征集兵器一百二十四万件,其中含灵材的优质兵器三十万件,足够铸造十二金人。咸阳城外的“灵材广场”上,兵器堆积如山,玄铁剑的寒光、青铜戈的绿锈、兽魂戈的黑气交织,在阳光下折射出复杂的光晕。百姓路过广场,看着昔日的凶器即将化为镇灵重器,纷纷感叹:“秦法真能化戾气为祥和,变凶器为守护啊!”
收兵的同时,李斯还征集了大量辅助材料:从昆仑山运来的“祖巫泉灵液”(能增强灵材融合),从南郡采集的“龙血藤”(韧性极强,可铸金人筋络),从北境获取的“镇魂珠”(镇压邪灵,来自匈奴祭天帐)。这些材料与兵器灵材配合,为金人赋予了“阳刚镇邪、阴阳调和、灵脉共鸣”的三重特性。
嬴政亲自视察灵材广场,看着堆积如山的兵器与灵材,对李斯道:“这些兵器曾染鲜血,带戾气,熔铸时需以秦法灵力净化,注入‘镇灵咒’,方能化煞为祥。告诉炼气士,朕要的金人,不仅是铁石之躯,更是秦法之魂,灵脉之柱。”李斯躬身应诺,立刻传谕炼气士,在铸造方案中加入“法咒净化”环节。
二、铸金人之秘:阵法、精血与神兽图腾
十二金人的铸造,是秦国法术、工艺与灵脉知识的巅峰结合。咸阳城西的“铸灵工坊”被九环锁灵阵的子阵笼罩,工坊中央矗立着十二座“八卦熔金炉”——炉体以奇门遁甲八卦方位排列,炉身刻满“聚灵纹”“熔铁符”,炉底连接地下灵脉,能引地脉龙气辅助熔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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