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脉监修士在宫城地下布“超级锁灵阵”,这是九环锁灵阵的放大版,以宫基玄玉为阵眼,以十二城门为阵脚,以神兽铜柱为灵脉节点,将渭水灵脉、泾水灵脉乃至更远的秦岭灵脉全部纳入宫城范围。设计图纸显示,阵法激活后,阿房宫将成为“天下灵脉枢纽”,宫中灵气可通过节点输送至全国,而全国灵脉的精纯灵气也会向宫中汇聚——这意味着,阿房宫的存在,将以周边灵脉的损耗为代价。
核心殿宇的设计极尽奢华与奇幻:
-阿房殿:殿内梁柱用“昆仑灵木”打造,最大的一根主柱需五十人合抱,柱身雕刻《山海经》神兽图腾,从底部的“烛龙”到顶部的“凤凰”,栩栩如生,图腾在灵力激发下会发出微光,照亮殿宇;地面铺楚地“金砖”(以玄玉粉末混合青铜铸造),砖缝间嵌入“龙血藤”,既防潮又加固,行走时脚下会泛起淡淡的灵气涟漪;
-灵脉殿:殿中央设“灵脉池”,池底与地下灵脉相连,池水清澈见底,能直观看到灵气流动的轨迹,池边立十二面“照灵镜”,可实时监测全国十二金人镇护的灵脉状态;殿壁刻满“灵脉全图”,以小篆标注灵脉走向、节点,修士触摸图中任意位置,便可通过阵法短暂感知该区域的灵气波动;
-藏书阁:收藏六国典籍、秦法文书、法术秘典,阁顶覆“避火符”瓦,四壁嵌“防潮珠”,书架用“防腐灵木”制作,最重要的典籍存放于“聚灵柜”中,柜内刻“保鲜阵”,可防止书页霉变、字迹褪色;
-丹药房:专为炼制高阶丹药设计,内设“九鼎丹炉”(仿制法道学院的九鼎丹炉),炉身刻“聚灵纹”,能引宫中灵气辅助炼丹,药房地面铺“隔热玉”,防止高温损坏灵脉。
宫殿的配套设施同样耗费惊人。宫城外围修“复道”(高架通道),从阿房宫直达咸阳宫,道旁种植“长生松”(移植自泰山的灵木),松间设“休憩亭”,亭内有“自动饮水器”(以灵脉泉水为源,刻“控水符”自动流出);挖“人工湖”,引渭水入宫,湖中种“灵菱”(可净化水质的灵草),养“文鳐鱼”(能预警灵脉异动);建“兽园”,饲养从六国捕获的“驳兽”“白泽”等异兽,既供观赏,又能利用其灵力增强宫阵。
如此宏大的设计,需要顶尖的技术支撑。法道学院的炼气士发明“灵力起重机”——以聚灵阵凝聚灵力,配合玄铁锁链,可吊起千斤巨石;工匠们改良“榫卯术”,将灵犀木与龙血藤结合,使梁柱连接更稳固,且能自动修复轻微损伤;灵脉监修士创造“灵脉分流术”,将宫城多余的灵气导入周边灵田,声称“宫室与民共享灵气”——但实际上,导入的灵气不足宫中消耗的十分之一。
蓝图完成后,嬴政亲自审阅,在图纸上批下“要大、要奇、要威”六字,命李斯即刻动工。当蓝图副本传遍郡县,百姓与修士看到那密密麻麻的人力、灵材需求清单时,无不倒吸凉气——一场席卷全国的劳役风暴,即将来临。
三、劳役风暴:民夫之苦与修士之殇
阿房宫的修建,如同一道沉重的枷锁,瞬间压在秦国百姓与修士的肩头。从蜀地的伐木场到北山的采石矿,从灵渠的运输船到咸阳的工地,七十万民夫、五万修士、三万工匠被强行征调,他们的血泪与汗水,成了宫殿砖瓦的黏合剂,而日益激化的矛盾,正悄悄侵蚀着秦国的统治根基。
民夫的苦难最为深重。被征调的七十万民夫多来自关中、蜀地、楚地,他们中有的是灵田农夫,有的是小手工业者,有的甚至是刚从战场上退役的士兵。征调令措辞严厉:“凡适龄男丁,拒不服役者,斩;逃亡者,族灭。”地方官吏为完成任务,往往超额征调,楚地某县甚至将十三岁少年、六十岁老人都强征入伍,导致灵田荒芜,家中妻离子散。
在蜀地的昆仑灵木采伐场,民夫们的日子如同炼狱。山林险峻,瘴气弥漫,每日需砍伐直径丈余的巨木,再以绳索拖拽至灵渠岸边。稍有迟缓,监工的鞭挞便会落下,不少民夫被瘴气侵蚀、被巨木砸伤,却得不到任何救治,只能在山林中自生自灭。民夫王二的弟弟便死于此,他悲愤地对同伴说:“砍的不是木头,是咱的命!这宫殿盖起来,得埋多少冤魂?”
灵渠与驰道上的运输同样惨烈。每根巨木需百名民夫拖拽,在泥泞的道路上日行不足十里,寒冬时手脚冻裂,酷暑时中暑倒下;运输玄玉的船队顺灵渠南下,触礁、翻船是常事,船夫们既要划船,还要提防水中妖兽,不少人葬身鱼腹。据灵渠监统计,仅木材运输一项,便损耗民夫十万人,死亡率高达三成。
修士的征调让秦国的法术体系陷入瘫痪。被征调的五万修士中,三成来自灵脉监,负责宫城灵阵布设、灵脉调控;三成来自法道学院,负责以法术驱动器械、加固宫基;四成是散修,被强征入伍,负责简单的“轻身术”“聚力术”辅助搬运。他们虽不像民夫那样直接受皮肉之苦,却面临着更致命的威胁——灵力过度消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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